我所处的地方,四周是焦木、焦土、以及大小不一的扭曲的尸体。我蹲着地上仔细查看,以免漏掉线索耽误时间。
忽然,我后背一凉,本能的反应使我紧握拳头,猛然跃起回身一拳挥出。拳头并没有和我意料的那样击中她。我就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终焉,冷冷地说:“给我回去。”
“切,我在那个老家伙的手里低三下四,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终焉不屑地说着。她压抑着的怒火找到了我这个缺口,然后就像泄洪一般倒出,丝毫不看是什么场合什么时间。
我当然没功夫和她吵,于是脸色变柔和,语气放低说:“现在有急事要做,你大可在我识海里骂,没必要在这里。如果你回去,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任何条件。”我并不认为这样的话会有效,但事实总是出乎意料。
终焉倒是笑了:“哦?知道急了?呵呵,罢了罢了,我这就进你脑子里。”说完之后,就消失了。
在识海里,终焉说着:“希望你不要等着我让你想起来你说过的话。”
我不想多理她也没时间,认真寻找着线索。忽然,轰的一声,东面的焦木燃烧了起来。我二话不说直接飞奔过去(因为上一次的事情,空间的权能暂时无法使用,所以只能搭11路公交车了)
路上阻碍倒是不多,因此便很快就到达了。眼前的情形是这样的:hua倒在一边,前面是凯文和hemiko的战斗,寒冰与烈火交织。
凯文手中的大剑覆盖着冰霜,斩断一层层企图吞噬他的火焰。hemiko狰狞地笑着,她背后的火海蠢蠢欲动。
我就站在一旁,看着。hemiko看向我,嘴角上挑,用尖锐的嗓音说着:“人之子?有意思。”
“切,你们是怎么达成一致的?为什么都这么叫我?”我问出了那个一直被我故意忽视的问题,“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脑海中的声音傲慢地说着:“与你无关,这是我们的事。”
凯文看了我一眼,说:“你退后,她交给我。”
我走上前,将hua抱起,退到刚刚的地方。
凯文看到我处理妥当之后,将大剑插入地面。焦土之上逐渐覆盖了一层白霜。凯文一跃而起,脚下的坚冰凝成了一根根尖刺刺向hemiko……
又经历了一番苦战,hemiko被冰刺刺穿,眼神逐渐涣散。此时的hua醒了看见眼前的一幕,浑身一颤,呆呆地注视着那冰中的女子。凯文此时走了过来说:“她死了,现在该回去了。”
凯文看向我,说:“走吧。”说完,他转身带着还在发愣的hua走了。我当然知道这是幻象,手中的剑悄然浮现,一剑刺出,给凯文来了一个对穿。地面开始震颤,四周开始瓦解,我抱着受惊符华说:“这只是个幻境,hemiko死了,你还活着。”
四周的崩溃加剧,与此同时,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我将手中的剑指向黯淡的天空。随着手中的剑闪出玫红色的光晕,周身仿佛被一团温暖包裹。当我睁开眼时,是刚刚的基地,其他的人还在睡梦中,警报声正响着,身旁的hua也缓缓睁开双眼。我蹲在她身旁说:“醒了就好,好好休息。”
“你这么急急忙忙回来就是为了就她?她又不会死在这里。”终焉充满疑惑地问着
“我能感受到针对她的杀意,那个和我对弈的人不在了,换来一个和我结了梁子的疯子,鬼知道还会有什么变数。”说着,我又急忙到了一间秘密实验室,“现在才是,真正的战斗。”一名博士装扮的人倒在培养舱前,腹部的血还温热。
我蹲在他面前,刚准备说话。他睁开了眼睛了,有气无力地说:“外来者,帮我…个忙,守在这里,保护……观测枢……里面的…………”一语未尽,头便垂了下。突然,还未冰冷的尸体咯咯咯地怪笑起来:“人之子~刚刚你做的不错,很不错。既然这样就好好做个美梦休息一下吧。”随即黑雾消散于空中,但我知道,她没有走。
我倒是没有想到,在一瞬间,脑中涌入了大量无用的信息进攻我的意识。由于这海量无意义信息的冲刷,我本身的记忆似乎开始活跃了起来。
我因为无法分散精力用意识交流,于是直接想都没想喊出了声:“你现在已经是众矢之的了,这个时候不帮我,难道你要等到你权能被无情剥夺那天吗?况且,这权能本来就不属于你!”
“切,算了,全当消遣放松了,你给我记住,以后不要懂不懂就烦我。”
我顿时有些无语,平日谁没事找事,没点数吗?现在倒怪罪我了。
到底终焉还是不情不愿的,最终只是帮我分担了一些压力,但是这也够了。长剑悄然出现在我手中,闪着玫红色的光。她显然没有想到我能够抵御住突袭,并且能予以反击,因而。
第八律者诧异说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这样?”第八律者的话戛然而止,然后看向我身后的观测枢,又发出嘿嘿的笑声。随后一团黑雾冲向了观测枢。但还没有靠近,第八律者就被锁链封困——第一额定功率解放。观测枢中的su睁开了眼,看到这一幕,静静看向我。我解除了锁链,但是第八律者并没有动。她慢慢开始消散,最后发出一声哀嚎。我将观测枢打开,su看着眼前倒下的博士:“谢谢你。”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出了实验室,然后,一队士兵急忙赶来,将实验室里面的两具尸体处理了。士兵里一个长官模样的人将我带到了一间会议室。mei博士正坐在主位等着,貌似已等候多时,而hua在mei博士身后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