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时钟塔。
“万能的愿望机,魔力的聚集体,大圣杯。您不觉得很诱惑吗?”
“那本质是第三魔法,灵魂的物质化。其它的不过是副产物罢了,没什么意义。
在第三次圣杯战争过后,御三家爱因兹贝伦、远坂、马奇里处于虚弱无力的状态,大圣杯系统因而被纳粹势力所夺取,后来又被其他的魔术师搬运至别处。冬木市的圣杯战争也迎来了终结。
这段历史我比你熟,别忘了我是谁,臭小子。”
“您不这么说,我都忘了您是前辈了。”
在现代魔术可的办公室,时钟塔著名的平民君主,君主埃尔梅罗二世抽着雪茄和旁边的魔术师聊着天。
但是面对时钟塔顶点的君主,她却显得毫不在意,甚至有些厌烦。
她靠在窗口,听着君主无聊的啰嗦,黑色的头发和蓝水晶一般的瞳孔显示出少女混血儿的事实。
那漂亮的过分的眼睛很难让人相信那并不是魔眼。
魔眼对于她来说并不困难,前提是她想要。
“我就直说了,千界树一族已经成功召唤英灵,现在时钟塔乱成一团。”
“我想也是。”
“但是,大圣杯里面有自卫机制。”
“知道,那东西是我父亲写进去的。”
“……”
所谓一句话聊死就是这么回事。
君主埃尔梅罗二世叹了口气:
“那么,你不想为阁下了却遗憾吗?”
“我老爹最大的遗憾就是为什么没早个一两百年去死。”
女孩很生气地说道。
“好吧。”
君主埃尔梅罗二世知道一般的方法是说服不了她的,他对于这个人的难缠早有预料,
“我们希望你作为红方的御主参加这次的圣杯大战。”
“啊啊,说出来了,你还是说出来了啊!”
女孩按着乱糟糟的脑袋,她似乎很久没打理自己了,
“别给我增加多余的负担啊!”
“这也是你的义务吧,某种意义上,你就是圣杯战争的御四家,现在他们都腾不出手,不正是你出手的时机吗?”
君主埃尔梅罗二世理所当然地说道。
“御四家是什么鬼啊?你在跟我说御三家其实有四家是常识吗?你最近霓虹动漫看多了吧君主?”
女孩瞪大了眼睛,
“你这是胡搅蛮缠!”
“怎样都好。”
君主埃尔梅罗二世抽了一口雪茄,
“你欠我一个人情吧,尊敬的……莉莉丝.莱科宁小姐。”
“作为一个老师,我觉得你不应该挟恩图报。”
“那么就把这个当作一次例外吧。”
“……我说啊,君主。”
莉莉丝沉重地叹了口气,
“我去了又能怎么样?”
“一个匹敌从者的魔术师,你去的话,基本上就是多了一位从者。这么巨大的优势不能忽视,而且你还非常理解圣杯战争。”
君主埃尔梅罗二世托着下巴,
“而且,你不是第三魔法的追求者吗?”
“你还真是喜欢戳人痛楚呢,要不要踏出那一步,我自己都没有决定好。”
“接下来的话就不作为君主,而是作为朋友给出建议吧。”
君主埃尔梅罗二世摇了摇头,
“去吧,你很介怀第三次圣杯战争发生的事情不是吗?那位阁下没有赢下圣杯战争的原因。那个达尼克究竟是不是真的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当时看到了什么又放弃了什么。”
“我不记得我允许你剖析我的内心了,君主。”
莉莉丝露出嫌恶的表情,这个男人最恶劣的地方莫过于此。
“事到如今吗?”
君主埃尔梅罗二世这句话就像在说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好吧好吧。”
莉莉丝放弃般地叹了口气,
“我答应你,君主。”
…………………………
二十一世纪的伦敦
两百年。
这个城市和少女经历的岁月。
仔细想想,还真是漫长的时光啊。
“老师活了那么久,究竟是怎么忍受这种变化呢……”
心中细微的痛楚蔓延,这不是她过去熟悉的伦敦,她熟悉的人也都死去。
曾经在路上和她并肩而行的少女,曾经教导她的恩师,曾经和她吵架的对头……
一个也不剩。
“呵,我也是上了年纪了呢。”
外表不过十七岁的少女苦笑着摇了摇头。
“呦,那边的小姐。”
精悍的男人向她搭话,周围的人瞬间消失了,原因只有一个……
这个男人的相貌过于凶恶。
“阿拉。”
莉莉丝饶有兴趣地看向他,
“是演员先生吗,想必很受导演欢迎吧?”
“你这句话是说我不用化妆就能去演恶人吧?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说话的,可是居然是个毒舌的小姑娘啊。”
男人挠了挠脸颊,和彪悍的外表不同,似乎是一个很理智的人。
“我还蛮中意这样的类型的,所以,有什么事吗?”
“恩?啊,洛克贝尔费邦的办公室怎么走?”
“前面右转哦。”
莉莉丝指了指自己背后。
“谢谢。哦,对了,我叫狮子劫界离。”
“豁?霓虹人?狮子劫……好像有印象,那个和恶魔契约的……”
莉莉丝想了想,确实听过这个名字。
“真亏你知道啊,是的,就是那个狮子劫。”
狮子劫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
“我的母亲也是东方人嘛。”
莉莉丝差不多猜到了这个男人的来意,
“看来我们最近会再见呢。”
“话说回来,你的名字是?”
………………
“收藏了不少好东西嘛,卢弗。”
十分钟后,莉莉丝就来到了卢弗雷乌斯的私人住宅,开始对圣遗物挑挑拣拣。
“呼……没想到……您真的要去……啊…”
还是老样子说话大喘气的卢弗雷乌斯,并没有在意自己珍贵的藏品被人翻来翻去。
“君主埃尔梅罗二世说的没错,真正放不下的是我自己。”
莉莉丝摇了摇头,
“圣杯战争……是时候该做一个了解了。身为塞缪尔女儿的我,是最适合做这件事的。”
正说着,她从中间挑选了一件圣遗物,露出一丝微笑。
“就这一件吧,感觉很合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