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城内,一座小茶楼前,平时生意冷淡的茶楼今日却挤满了客人,甚至有些人端着茶杯站在门外。 “赵兄,这万茗楼是怎么回事”茶楼外,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想茶楼里面张望着,可密密麻麻的人群遮住了他的视线。他只能依稀听到茶楼中传来一些琐碎的声音“这,在下也不知道啊”这品茗楼是半个月前才开起来的一家小茶楼,平常也是门可罗雀,根本没什么人在意。“赵兄,袁兄”不远处茶楼门口,一个蓝衣儒生打扮的人好像看到了二人,向两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去。“刘兄”两人走到那人面前向那蓝衣儒生拱手行了个礼,那书生打扮的人看了看儒生手中的茶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刘兄,今日这小茶楼为何如此热闹” “茶楼里新来了个说书先生”儒生指向茶楼中。 这时,两人终于才从人群中看到了那个众人之间的东西——一个身着青袍的清秀青年。 青年手拿一把折扇,头发半束半散,声音清脆响亮,而这时,两人也终于听清了青年讲的是什么 “武松读了印信榜文,方知端的有虎;欲待转身再回酒店里来,寻思道:“我回去时须吃他耻笑不是好汉,难以转去。” “酒力发作,焦热起来,一只手提哨棒,一只手把胸膛前袒开,踉踉跄跄,直奔过乱树林来;见一块大青石,把那哨棒倚在一边,放翻身体,却待要睡,只见发起一阵狂风。那一阵风过了,只听得乱树背后扑地一声响,跳出一只吊睛白额大虫来” 讲到这,青年停顿了一下,轻轻咳嗽了两声,一旁一个身穿粉色糯裙的小姑娘适时的出现,为他拿上了一壶茶。 青年在台上悠悠的喝茶,台下的人可等不住了,一个声音喊到:“小先生,这武松究竟下场如何,你倒是说啊” 台上,青年面色好像有些为难,可屁股还是在椅子上一动未动,台下的人这时才算看明白了,想要马儿跑,得给马吃草。 而这时,那小女孩则端了个比她脑袋还大的托盘走了下来,众人被故事刺激的心发痒,一个个铜钱雨点般洒向小女孩手中的托盘,其中甚至有几两碎银子。 看到这,本来正坐在小凳上的青年一个猛子蹦了起来,用手中折扇轻敲一下桌子,朗声道:“说时迟,那时快;武松见大虫扑来,只一闪,闪在大虫背后”“没想到定睛一看,一棒没劈着大虫,原来打急了,正打在枯树上,把那条哨棒折做两截,只拿得一半在手里。那大虫咆哮,翻身又只一扑扑将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说到这,青年从长凳上跳下,从身边抄起一把茶壶就往自己嘴里到。台下,众人显然还想再听,可天已经不早了,这茶馆又不是客栈。看那说书先生半天不动地方,众人互相看了看,三两的出了茶楼。“没想到直接计划通啊”我叫蒲玄,是个穿越者,这个略显中二的名字是捡到我的老头子起的,三个月前我背井离乡来到大城市创业,没想到差点把老婆本都赔进去。而直到昨天我才想起自己好像是个穿越者,虽然造不出玻璃,肥皂什么的穿越者基本操作。可作为文科生,古事倒是知道一大堆。蒲玄正感叹,一边的糯裙少女捧着那大盘子走了过来,上面的铜钱甚至遮住了她的脑袋。“少爷,今天,人好多,钱也好多!”少女把大盘子放在蒲玄身前的桌子上,脑袋上的两个发髻都好像在颤抖。“玉苓,这只是第二天,钱还会越来越多的”蒲玄穿越到的时代叫大宁,历史上并没有记载。而这里的居民平时根本没什么娱乐活动,也就在各节假日能开心开心。像那种什么蹴鞠、投壶、出猎、叶子戏,都是富贵人家的活动,寻常人也就听听书,听听戏,运气好点还能看场皮影戏。而那些说书人的东西不少也是翻来覆去的讲,一遍两遍还行,听多了也就腻了,而蒲玄《水浒传》的出现,直接勾起了人们的好奇心。想到这,蒲玄看向身边的女孩,女孩叫玉苓,是他一个月前在茶楼门口捡到的,本想着只是收留一夜,然后就………。玉苓此时正一枚枚的数着铜钱,铜钱很多,玉苓不知要数到什么时候,可她却乐此不疲,用玉苓的话说这是一种“幸福的烦恼”。蒲玄就着铜钱排在桌上的规律响声喝着茶,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快要下了山。戌时,太阳已经完全下了山,几对捕快正在街上巡逻。打更人一边敲着铜锣,一边喊着那句经典台词——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打更人缓缓走着,当他走到城墙下时,一道黑影突然闪过。“谁…谁在那!”油纸糊成的灯笼散发着昏黄的灯光,让打更人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呼,兴许是野猫野兔啥的”打更人长出了一口气,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吓了他一大跳。可当他刚走了两步,突然心中一动。“听说最近城里又丢了人”,想到这,打更的感觉自己脖子后一阵冷风吹过。没有多想,头也不回的向城中跑了起来。等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夜色后,两道黑影从一旁的大树上跳了下来,正是蒲玄和玉苓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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