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神农前脚才刚走,隔壁的那位后脚就来了。
“你就是这个世界的识律。”一根黑色羽毛落下,与符华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出现在女子出现在琪亚娜和小识的面前。
“你是另一个世界的我?”小识从琪亚娜的体内,好奇地望着眼前与一模一样的人。
“哼哼哼,就是本上仙,”两人对望着,对望没几秒,就已找上了对话的话题,“你与老古董进行到哪一步了。”
识律不愧是符华的识律,话题永远也绕不开老古董符华上。
“我……”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难道还能说成了老古董的胎儿吗,那得多尴尬。
尤其是对面还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讲个笑话,将自己当做符华的小识,成了符华的胎儿。
这让小识怎么好意思跟另一个自己说。
若是别人的话,谁敢笑,直接一个扭转万象过去,但对方可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不想说就算了,遇到过很多个另一个自己,也有一些不愿意说的。”黑赤鸢也没追究下去。
这里用是黑赤鸢来写另一个世界的小识,至于这个世界的,继续用小识称呼。
两人稍微远离了康珀斯和10-260,不想去打扰她们休息。
“我现在可比老古董牛。”黑赤鸢撑腰,这可是自己的骄傲。
“你怎么做到的!”小识很羡慕。
作为符华的识律,一直将自己当做符华,以符华作为行事目标,任何事情向符华看齐。
虽说以符华为目标,看齐符华,但程度至今还是差点,更别说是超过符华了。
“哼哼哼!跟我来。”黑赤鸢快要骄傲地翘上天了,领着小识前往隔壁。
在屋内躺着一个身穿血色旗袍的女孩,蜷缩着身子,双手放在脑袋的两边,向头望去,头上尽是爪痕,有的是很长时间前留下的,有的是刚抓没多久留下的。
女孩的头上挂着一个用黑色羽毛做的发饰,那不是普通的发饰,而是羽渡尘的一根羽毛。
一些血迹顺着这些爪痕留在脸上。
一眼望去,就像个病弱女孩,惹人怜惜的病弱女孩。
“我和老古董的第八个徒弟嫣儿,在收立雪前收的徒弟,老古董也只是收了嫣儿的一半,嫣儿的另一面她一直没收成,被我收了。”
听着小识糊里糊涂的,什么叫一半,啥叫一面,字面意思我懂,但这意思,我咋就听不明白呢。
唔,一声明显带有痛苦的呻口今响起,嫣儿从床上醒来,头疼地抓着头,一丝丝血痕被其抓出。
“宝,昨晚折腾这么烈,继续睡吧。”黑赤鸢闪身来到嫣儿的后面,抱住嫣儿,替嫣儿揉着头,想要帮嫣儿止头疼。
“师父,我睡不着。”嫣儿顺势地躺在师父黑赤鸢的怀里,闭着眼睛享受着师父的按摩,不管去到哪,唯有师父这,能让她如此安逸。
“那东西真可恶,”黑赤鸢隔空操控着一碗药弄到嫣儿的面前,“给。”
这并不是什么治疗的药,只是简单的止头疼药而已,嫣儿的头疼不是病,也不是普通的普通的头疼。
“不要,好苦。”
“乖,可以止一点头疼,”黑赤鸢像是变魔术般变化出一堆糖果,“当当当,我可是准备了一大堆糖果。”
“师父太棒了。”
小识在旁看着有些羡慕,自己好想有个这样的徒弟呀,小识有点想念徒弟程立雪,可惜徒弟再也回不来了。
在影之国度里,小识与琪亚娜和西琳上演了师徒身份,体验了一把师徒情义,好想真正地当师父呀。
嫣儿注意到了一旁的小识,“这是另一个世界的黑赤鸢吧,你好,我叫嫣儿,是老师的第八个徒弟。”
“嫣儿,现在好点了吗,还头疼吗。”
原本还正常的上一秒,下一秒开始不正常了。
“很不好哦,黑赤鸢老师,”原本还病弱的女孩,一下子变得疯癫起来,“这些可止不了我的头疼哦,用你的血液给我止疼吧,哈哈哈哈。”
一把血镰架在小识的面前,看样子真想尝尝小识的血液。
“不要这样对待师父。”嫣儿用力地抓着自己的头,想要止住自己的头疼,和制止自己的疯的一面。
“不是要制止头疼吗,师父就是最好的良药。”嫣儿的身上出现一些符咒,为自己带来些许伤痕,有点像是疯的一面的自乐,又有一点像是正常的一面制止头疼。
“不怕,有为师在呢。”黑赤鸢用力抱着嫣儿,安慰着嫣儿那浮动的心。
没过多久,嫣儿安静了下来,然后找个舒服的位置,然后睡觉,享受着好不容易得来了安稳。
“嫣儿,我和老古董的第八个徒弟,继那逆徒七子后的一个徒弟,是个半疯半正常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