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跑了多久,只看见夜空泛起了白晕。
“得赶快了,还知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不是在玩我?”
我赶紧加快脚步,想着前方跑去,因为我不知道方向,只能傻乎乎的向前跑,现在担心方向对不对。
跑了不知多久,日光早已布满了整个天空,因为不是在晚上,我看见了远方半山腰上有一处小村落,看见村落的上空飘着几缕炊烟,我赶紧向那里奔去。
“请问有人吗?”
跑到一处院子外,对着院子内喊着。
“谁啊,大清早的。”
一位老妇人从院子的屋内走来,打了打身上的烟尘,看来正在烧火做饭。
“打扰了,老人家,我想讨碗水喝,顺便问一下路。”跑了很久,口有点渴了。
“好说好说,你等一下啊,我去屋里给你端碗茶。”说罢,便转身进屋。
看着老人的步伐有些稳健,不像是老年人该有的。我又看了看四周,有些寂静的可怕,就算是一个小村落,按照这个时间点,也该有人走动了,这个点除了这户人家,其他人家大门禁闭,太奇怪了。
看着老人从屋内将水端来,我敢紧接住水碗,却迟迟没有饮下。
“谢谢啊,老人家,这不,不怎么渴了,有劳费心了。”不知自己是不是过分害怕了。
“一碗水而已,没多大事。不知你为何自己一人来到这北平县内?”老人家显然没有在意。
“什么,老人家这是北平县?”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自己真跑错了方向,还是说一开始就被他们绑到了这里。
“对啊,难不成你是迷路了吗?我说呢怎么会有人路过我们这小村落。”
“对了,老人家这里距离南阳县有多远?”
我调整好心态,毕竟心不能乱。
“这个啊,不好说,也得有四五十里。”
“那,距离北平县呢?”
“这有些近了,也就十二里地。”
“行,多谢了,老人家我先走了。”说完,我赶紧离开了这个寂静的小山村。
“我的演技这么差吗?”看着我逐渐走远,老妇人叹了口气。
“说不定哦,不过真被云爷说对了,是个能才。”林月从屋里走出来。
“堂主,真的有必要吗?为了一个不相关的人。”看见林月从屋里走出来老妇人点了点头。
“此人,对我们有用,你派人跟着他,不要被他发现了,记住要选几个跟踪好手,那家伙很谨慎了”
“是,堂主”说完老妇人便退了下去。
“希望你对这场游戏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
“真是的,早知道,我就喝了那碗水,这才跑了多久就这么累了?”我叹了口气,又看了看远处不远的县城,心想终于快到了。
“得赶紧进城,报案。”
因为我是在县城的南方来的,县门口离我还有段距离,我先暂时蹲下来休息一下。
“你们注意点啊,在南阳县就发生了一起劫狱案件,州长气得不行,现在怀疑,劫狱的同伙在四处流窜。”
倚在县城角,就听见衙役再说这件事,在下好了,不用去解释我为啥报案了。
“诶,捕头,听说那次劫狱就一个人活了下来,好像是一个厨子?”
“哦,这我知道,在我南阳县府衙工作的亲戚说。好像是一个小雨的厨子,真可惜偌大的牢狱就一个人活了下来。”
“是啊是啊,好像听那个活下来的人说,是他的另一个做饭的厨子出卖了他们,现在正在通缉着呢。诶,捕头为啥不发那个人的统计画像?”另一个人在旁边附喝着。
“好像下午就会送来的吧?”那个捕头慢悠悠的说着,好像最此事并不关心。
听到他们的对话,我就知道被坑了。
“你就说这是什么世道,做个老实人被坑成这样,你们这样做还给人留活路吗?你们不就是在堵我会不会进城报案,好家伙留了这一手。”自己哀声叹气,又不敢惊动旁边的府衙。
“那好吧,既然我的画像没有送过来,那就赌一把。”说完我边向门口走去。
我慢慢的放松自己,生怕露出什么端倪,就这样我在他们的对话中走了过去。
看这眼前繁华的县城,我是又担心又害怕。
看了看周围,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人。之前放走我的人,她对我招了招手,她在示意我上去。
我没有其他的出路,只能去她所在的酒楼。
“你到底想干什么?要不要这么玩我?”我刚坐在她的对面就冲着她说罢。
“玩?这只不过是对你的考验,即使你不进城,我的手下也会将你绑进城。”她的语气有些嘲弄。
“那换个说法,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我算是看明白了,这是卯上我了。
“加入我们。”她笑了笑仿佛说这是对我有利的。
“哈哈,加入你们,那么你会觉得我会加入一个视人名如草芥的地方,除了我和你们的人那个地方的人早已经被你们杀了吧?”知道了她的目的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骨气对她喊到。
“呵呵,你是除了我父亲第一个对我这么喊的人”她的脸色略微有些阴沉。
“是吗?我真是三生有幸。回答我的问题。”
“你要知道在这个朝代成大事者前方的路必定是有尸骨所铺成的,那点人对我们的大业丝毫不值一提,当然还有更让你三生有幸的事。”
“你会让我干什么,杀人吗?”
“不,我让你做我的夫君,我流星堂林月的夫君。”她故意的讲最后两字语气加重,好像再提醒着我什么。
“为什么,这对你和我有什么用吗?”
“当然,我呢需要一个男人帮我挡住父亲给我的相亲对象,也要一个掩藏我的身份。”她笑嘻嘻的说着,仿佛这是她对我的加赏。
“不了,我对你不感兴趣。”
“怎么我不漂亮吗?”说完便对我笑了笑。
“很漂亮,这是我第一次欣赏到这么美丽的脸,说你是天上的仙女也不为过,但是,我不喜欢危险且未知的东西。”我看了她的脸之后认真的回答。
而她呢,却脸部羞红的低下了头。
“哼,你的嘴和好,等你和我结婚以后你要天天和我说。”
“你丫,是不是只听了前半句还有后半句,我不喜欢你啊。”
“这有什么的,你看现在哪对夫妻不是媒妁之言,不是父母之命。”
“这不是你逼着我弄得吗?”
“诶,这也是有好处的,你看我这么漂亮?”
“有啥用,又养不起你,我在这世界就我一个人,孤独惯了,你要说给你一个掩藏你的身份,呵,恐怕和我在一起你的嫌疑会更大哦。”
说着,我自己低下了头。
“快三十年了,你是第一个说要和我在一起人,我对你对你们这种将生命视作草芥的人合不来,你还是放弃吧,当然你要将我交给官府也行,记得给我找一个做饭好吃的牢房。”我仿佛已经认命了,毕竟对他们来说我也只是一个蚂蚁。
“哈哈,你这人真有趣,行了,我还是比较有人性化的,我可以摘除你的嫌疑,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只要不是助纣为虐,其他都行。”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去我府里做厨子。”
“这个可以,诶府里?”
“忘了和你说了,我有一座府邸。”
“哦,有钱人。”
“怎么,瞧不起我啊。”林月笑着。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生活在金汤匙里,为何要做那种事。”
显然她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
“于那无关,你要知道有了理想,便可以付诸于行动。”
“对了,你要怎么撤销我的通缉令。”
“这简单,随便找服尸体烧了当成你不就得了。”
“你认为他们会信吗?”
“他们得信,因为他们要快点结案,否则上头怪罪下来,可不好受。”
“那我就当‘我’死了呗。”
“没错,以后你要用另一个名字,王长庆。”
“那什么时候,我才能坐会原来的自己。”
“不要着急,以后你会知道的,话说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做我的夫君。”
“得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