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以为,她与佐助之间的交集就到此为止了。
然而没想到,就算是因陀罗的查克拉被她屏蔽,佐助的性格也潜移默化受到了极为深刻的影响,至少在胜负欲这方面还是十分强烈的。
这也就导致了自那以后的每次实战训练也好、实战考核也好,不管伊鲁卡老师如何安排,最终佐助都会在解决完自己的对手后,再找上辉夜打过一场。
原本伊鲁卡的一片好意,想让辉夜与佐助多多与风格不同的同学交手,到头来却是连累了辉夜除了解决原本的对手外,还要解决佐助这个狗皮膏药。
对此,伊鲁卡也毫无办法。
毕竟总不能每次都直接安排佐助跟辉夜对练吧?
班上还有那么多同学,虽然天赋、学习进度等等各有不同,但身为一名优秀的教师,伊鲁卡是很清楚,让这些孩子在毕业前多接触些对手是有着好处的。
尤其是辉夜和佐助这样的对手,交过手后,就更能令大家明白自身的不足之处,进行针对性的加强。
最重要的是,从小就被这样的人毒打的话,以后遇到强敌的时候,不说生存概率,至少心态会好上不少。
因此,伊鲁卡对于佐助的挑衅行为,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才不是因为他潜意识里其实也想看看,宇智波一族的天才究竟要努力到什么程度,才能比肩日向一族的天才呢。
没错,在伊鲁卡看来,不说超越,单说佐助未来是否能够在实力层面媲美辉夜,他还是持乐观态度的。
毕竟佐助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开眼,而且也没有学会使用五行遁术。
在有了写轮眼和五行遁术的加成后,面对着拥有白眼和柔拳秘术的辉夜,怎么也不可能还是被花式溜猴的份。
毕竟佐助可是宇智波一族现任族长的幼子,开眼什么的肯定是不在话下的,区别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在又一次将佐助溜得满训练场跑,最后瘫倒在地后,辉夜脸上那假装出来的笑容都显得有些僵硬了。
“佐助君,为什么要逼我呢?”
“嗯?”
趴在地上,形象全无着大口喘气的佐助不明白辉夜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他现在在思考着一件很严肃的问题。
第一次辉夜溜他的时候,用了半个小时。
一个月后重整旗鼓的他再次向辉夜发起挑战,然后坚持了二十分钟。
又一个月过去,他坚持的时间又缩短了,只有十分钟。
而这次更是短得可怜,仅仅五分钟他就完全不行了。
对于自己实力在这三个月内的进步,不仅是佐助自己感觉明显,就连父亲和哥哥都有所察觉。
所以,造成这种局面的肯定不是他越来越弱。
而是……辉夜变强的速度远远快过他,或者说辉夜一直都有所隐藏。
最令人沮丧的是,佐助觉得,这两方面的原因应该都有。
就在佐助思考着,应当如何快速提高自身能力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此时沉重的身躯一轻,视野中近在咫尺的草地也快速远离了他。
“雏田,你在做什么?放我下来!”
佐助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这是被辉夜直接给拎起来了。
此时的他有种彻底破防了的感觉。
他能够接受自己在力竭之后,姿势难看地倒在地上喘息。
但像现在这般,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那般被人提在手中,他受不了!
佐助现在无比后悔,他刚刚为什么要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导致现在想要反抗,却是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当然,如果佐助明白辉夜此时的实力与她的差距就会明白,只要辉夜愿意,就算是全盛时期的佐助,她想要像拎小鸡仔儿一样将人拎起,那就绝对可以做到。
说实话,辉夜其实一开始并不想跟佐助计较的。
但是,这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如果说此时佐助的实力与她相当也就罢了,就当实战磨炼了,但偏偏佐助现在只是一个会用点三身术和手里剑投掷术的小鬼。
就这还想打扰她在难得的实战课上,在一群后援会女粉的簇拥下,于意识空间里调戏雏田的行为?
辉夜算是看明白了,佐助并不觉得之前那样算是丢脸。
既然如此,那就让佐助真正丢脸一回,让对方今后看到自己就绕道走,这样她才能够享受那美妙的校园生活!
将佐助拎起来之后,辉夜什么也没做,就是拎着佐助在此时所有上着实战课的同学面前来了一波‘游街示众’。
这里不仅有他们一年级的,还有高年级的存在。
比方说二年级的日向宁次,此时就也在上着实战课。
日向宁次下意识地开启了白眼,然后就发现了佐助此时力竭无法反抗的状态。
这不就跟之前的自己一模一样吗?
话说回来,日向宁次还一直觉得之前的事情很丢脸,等他实力上升后,要找辉夜找补回来呢。
也不说算账什么的,就单纯是为了他身为堂哥的尊严而已。
但现在看到佐助这凄惨的下场,日向宁次“咕咚”一声,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彻底将心中某个危险的念头抛在了脑后。
日向宁次身边的同学自然也注意到了辉夜与佐助,尤其是注意到了那双与日向宁次如出一辙的白眼。
“宁次,那位也是你们日向一族的人吗?”
一旁的同学有些好奇地问道。
“是的,她叫日向雏田,是我们日向一族未来的族长,比我们小一届。”
日向宁次心有余悸般地移开了视线,朝身边发问的同学解释道。
“诶?好厉害!被她拎在手里的是宇智波一族的吧?二年级首席生是宁次你,一年级首席生也是日向一族的,果然日向一族才是木叶第一大忍族吧。”
不知为何,日向宁次身边的同学,突然吹起了关于日向一族的彩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