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如血瀑染的鲜红大门之中,是一间金碧辉煌的厅堂。 长直的金丝边地毯如同血池般深邃,墙壁下段皆贴有漂白陶瓷砖片,一节一节,宛若指路的幽灵。 点满蜡烛的巨大○吊灯,一盏又一盏的在殷红穹顶上绽放,雕花镶金,一看就让拿着镰刀锤子的工人拳头发硬。 而在那富丽堂皇的长道尽头,根本没有墙壁分割房间,除去四壁外,就仅有那高高的…………神座。 一个预料之中的女性,正慵懒的翘着脚,有着神秘花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