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比较喜欢听歌,她不太大的兜里一直有一副MP3,那是一个付不起钱的年轻人给她的。
凯尔希看病从不明码的标价,只看心情,没钱也行,只要有点啥能让她感兴趣的东西就行,因为只看心情,让他免费看病也不是不可能,但也仅仅只能看你运气,要是强迫的话,那就只有变成‘小药丸’的命运了。
论杀人,她还从来没有失过一次手。
她现在想要去罗德岛,但不知道罗德岛在哪,那还能怎么办吗?问呗。
不过她也算运气好,碰到了个熟人,之前在她这看过病,一个老头。
那个老头好像是龙门这的一个小官来着,不知道为什么变成感染者之后还有的点儿可靠消息,他跟她这么说——
“姑娘啊,这你可问对人了,我听别人说过两天龙门会和罗德岛有一份交易,罗德岛也会停在南门这儿,真的说实话啊,你去罗德岛是最好的选择。”
凯尔希不太清楚罗德岛是个什么样的集团,但他曾经在不少人口中听到过罗德岛,口碑还算不错,当然,仅限于感染者。
因为凯尔希也不清楚到底什么时候来,所以他就干脆走到南门那儿一直等着,与其说是待着,不如说是在南门那随便找了一栋楼,上房顶上坐了不到两天,就是硬生生的坐啊,而且从她原来那急里到这,还是有一段不远,但也不短的路程。
时间过得蛮快的,但也仅限于凯尔希的视角。
凯尔希眼神非常好,好的已经超出正常人的范围,隔着很远还能看清罗德岛来了,那是一个巨大的陆行舰,上面标着罗德岛的标志,她清楚那个标志,毕竟她的那个牌子上也印着这个。
凯尔希直接从楼上跳了下来,甚至落地的时候都没有弯腰,怎么说那栋楼也挺高的吧?就这么直溜溜的下来,可见她的身体强度不一般,现在该思考的是到底是凯尔希的身体强度高,还是煌猫猫的身体强度高。
凯尔希单手插兜,直溜溜地向罗德岛方向前进。
在凯尔希前往罗德岛的时候,她发现一件事,那就是不止凯尔希的目标是罗德岛,还有很多其他的感染者,也在向罗德岛方向前进,可能是他们想看看这个在别人嘴里所谓的接受感染者的大集体。
毕竟谁不想让自己的生活变好一些呢?
凯尔希仍然穿着她那件老旧的绿色的衣服,并不是凯尔希没有别的衣服,首先这件衣服一直陪着她,很可能代表了她的一些身份,对于曾经认识她的人来与她相识具有帮助,况且她也不清楚她之前到底和现在长的一不一样。(现在的凯尔希可以理解为长发+胸大)
因为在贫民窟待的时间太长了,现在凯尔希身上的衣服也就只能算是比普通贫民好上那么一点,站在人群中也没有那种鹤立鸡群的感觉,但是样貌以及身上衣服的颜色也还是在这群人中比较特殊的,挺吸引眼球的。
人已经停下来了。
凯尔希仰着头望着那硕大的罗德岛的标志,心中说不出来的苦涩,她感觉到他忘记了她不应该忘记的东西,但属实是记不起来。
凯尔希下意识的向四周人群望去,仅仅是这么一小会儿的审视,她就已经把人数都数了出来,并且简单的剔除了几个不合格人士,等凯尔希反应过来的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干这个。
凯尔希立刻就明白,这可能是身体深处未被自己所感觉到的下意识,这一举动,自己在失忆前应该做了很多,甚至很是熟悉。
按理来讲,做这种事的基本上都是领导。
所以说,凯尔希也就推断出了自己曾在罗德岛当过某一职位的领导,这是个好消息,因为自己至少不像个普通罗德岛干员一样,不被太多人所记住。
但是凯尔希同时也就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失忆,也可能是计谋,并且也不排除是罗德岛内部的人的几率,所以说这同时也为自己的安全增加了几分不确定性。
(我总感觉这里肯定会被人说,所以我提前解释一下,以一个特别聪明的人的角度来看,肯定得想两方面,而且现在的凯尔希属于一个不知道以前到底发生什么,更不清楚罗德岛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做出这样的怀疑也是非常正常。)
但是她总是提不起对‘罗德岛’的警惕之心。
凯尔希故意站在人群最后面。
与她同行的人其实没有多少,也就是十几个吧,每个人都与其他人保持的一定距离,好像生怕下一秒就会有人把他杀了一样。
罗德岛的大门打开了,门口有一个人在登记和接待,人们不谋而同的一个一个上前去,但仍然保持着不小的距离。
凯尔希不知道从哪儿来自信,但她敢肯定这一群人没几个能通过。
一个个的残的残,伤的伤,而且原石技艺还不咋地。
等了一小会儿,到了凯尔希了。
凯尔希从老远就开始观察这个登记的人,没有印象,一点印象都没有,完全陌生。
那个登记的人就问了一下凯尔希的名字,性别肯定不用问,这一看就知道,年龄啊,感染程度啊什么的。
不过年龄和感染程度倒是凯尔希瞎编的。
很明显这个登记人是个新人,要不然他不可能不知道凯尔希是谁。
感染的程度填的是未感染。
那个登记的人一看就很惊讶,但是凯尔希真的看不出来感染,而且也没有任何感染的感觉,就连凯尔希自己也认为自己没有被感染。
不过这一点肯定是要验证的。
那个人和凯尔希去了一个小一点的房间,只有一个桌子和两个板凳。
“你确定你是未感染吗?”
“确定。”
罗德岛大门上装了检测仪,检测仪。所检测的凯尔希确实没有被感染。
“那好,职业倾向。”
“……近卫”
那人觉得很有意思,于是便把两个手拄起自己的脑袋,把笔放下,开始问凯尔希。
“你对你的实力有信心吗?”
“有。”
他起身向门外走去,打开门之前还向后看了一眼凯尔希。
“那好,跟我来吧。”
凯尔希也跟着他走了出去。
好巧不巧,实战训练室就在不远处,但凡在走路的过程中遇见一个老干员,都能把凯尔希认出来,但是就是没有遇到。
打开实战训练室的门,里边有两个人,正互相对练呢。
打开门的声音也强制让她们两个停止了训练,朝着声音方向看去。
“哟,你来这干嘛呀?”
“没什么,主要是有个新人想要跟你们切磋切磋。”
凯尔希:¿
凯尔希当然懂他是什么意思,于是便上前去。
“是我。”
这两个女性也算是资深干员了,战斗力自然不必说。
“这么痛快啊,比什么?”
那个就穿了一件运动衣的大姐姐大大咧咧的朝着凯尔希说。
凯尔希看了一眼旁边的武器架,走过去抽了一把剑。
“就这个。”
“行啊,这个我在行啊。”
于是也去武器架抽了一把。
另外一个女性便直接让开了她的位置,示意让凯尔希站在她的地方。
凯尔希站在了她的地方,正对着门和那位大大咧咧的大姐姐。
双方都已经摆好了自己的战斗姿势,战斗只差一个破绽。
突然对方动了。
凯尔希也动了。
但是凯尔希把剑丢了,身后出现碎片,直接上前冲,身体的速度,甚至已经超过了肉眼可以察觉的速度,对方还在挥剑的动作呢,凯尔希就已经到达她的身后。
又是一阵迷之寂静。
碎片在凯尔希的周围环绕,而那位被凯西速度惊吓到了,女性的剑也掉在了地上。
不是整只剑,而是剑刃。
经典的虐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