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白卯满脸笑容的离开,回到楼上,看着如同她的几个感染者前辈一样找自己哭诉的员工,博立诚莫名心累。 这群家伙已经被吓到宁愿找上司哭诉也不愿意当面对白卯说出一句心里话,每次接待白卯开始只能强忍着白卯离开房间为止。 博立诚也看过监控,只是很简单的摸尾巴和耳朵而已,平时身为感染者所接待的客人比白卯粗暴了不知多少倍,也没见有丝毫不良反应。 事后该干嘛干嘛,最多休息半天继续干活。 这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