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帖沉疴生死起,千年杂症惑疑诠。
清风两袖歧黄手,济世悬壶不在钱。
好诗,好诗。
目白爱丽莎坐在轮椅上,小手不耐烦地敲击着扶手。她盯着面前的主治医生,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两度:
“您这里的治疗费颇为有趣,约是一般地方马娘的赏金二十倍起步。”
说罢,芦毛马娘将手中的写有‘绿色暗影’的亚克力板丢给身后的护理人员。
“承担不起费用的马娘只能选择保守的治疗方案,所属牧场不是卖地便是贷款。如此,一直保持着恶性循环。”
然后她在后者的摸头杀下,逐渐整理情绪,继续说:“我不是要指责您。但为了配合这次马娘再就业方针,麻烦您提供贵院的财务详单。”
主治医师急忙点头,表示会立刻联系院长。
光从‘目白’这一名门姓氏就能说明对方的身份,更别提对方是中央降维打击的大人物。等他抬起头时,钦差大人早就离开了。
芦毛马娘皱着眉头,忍不住叹口气。
咳咳,扯远了。过去的往事不提也罢,坐着轮椅的目白爱丽莎也抛不动黄金船了。这次他们目白家是与特雷森学园合作,尝试调查退役马娘的生计。
“那是疾风酱的特权。姐姐可抢不来哟。”
护理人员,丸善斯基女士保持微笑,安抚着这只炸毛的芦毛马娘,说:“如果疾风酱愿意回中央的话,姐姐肯定会帮你的哟。”
爱丽莎扶额。她就知道这位前辈不是白来干活的,敢情是来当说客的。
“……丸善前辈,我是目白分家的目白爱丽莎。”爱丽莎指向面前的名牌。“到了。这里就是绿色暗影的病房了。”
面对这种逃避行为,丸善小姐直接来一个怒搓马头。
直接一道软乎乎的声音的传来,才打断了两人的玩闹:
“你们堵在门口干嘛?”
爱丽莎应声望去,那是小小一只的马娘。白发随着迷惑的脑袋微微歪斜,醒目的红色缎带轻轻摇曳着。可以看得出,她与爱丽莎一样同为芦毛马娘。
“小妹妹你好,我是丸善斯基,这是目白……”
正要开口解释的丸善小姐,眼神无意间瞄到了爱丽莎脸庞,不由得心里一惊。随后,红色的气浪立刻遍布在整个走廊,突如其来的缺氧感袭中整座医院。丸善斯基暗道糟糕,她比路人更清楚发生了什么。
“玉藻……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