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繁星遍布的黑色天空,我躺在地面上静静地看着。
我撑着地面,于白色的环形山中央坐起。
随后,
我便因身体内压爆炸了。
…………
白色的环形山中央升起着一条很粗的绿色管道,我顶着满头白灰于管道中爬出。
我坐在管道口不窄的边缘拍着头上的白灰,拍着拍着,管道突然凭空消失,我摔了个不重的屁股墩。
我站起来,在月球上散步着。
走走看看间,便发现地上有着一条长长细细的不规则的凸起,这凸起,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的那一边。
我高举着手竖起着中指,神秘力量一下子扭曲了手周围一圈的光线,将其模糊成了一团马赛克。
不一会儿,一辆粉、白双色的出租车便于地平线的另一头开来。
很快,它停到了我身前。
驾驶座的窗户降了下去,一具白色骷髅探出头来,它张口便骂。
“【哔——】【哔~】【哔】【哔——】”
一片不太长的黑条凭空出现着遮挡住他的嘴型,同时,在同一神秘力量的扭曲下,消音用的“哔”也从脑内响起堵住着我的耳朵。
我看着破口大骂的它,蹲下去挖了一大块白土揉捏成团。
随着起身的动作,我将手中的土团用力向它掷出,土团砸到它脸上,将这个不系安全带的家伙一下子带倒到副驾驶座上。
我点点头,打开后门坐了进去。
…………
出租车平缓行驶着,正沿着那管道状的凸起追寻着根源。
我坐在后座上向前探直着身体,去将它车载收音机传来的杂音调成我喜欢的频率。
它一拳敲在我头上,将我反手推了回去。
“【哔】【哔——】”
它骂骂咧咧两句,又将频率调了回去。
我撇撇嘴,双手垫在脑后倚着椅背看向了窗外。
随着根源的接近,那管道状的突起也越来越粗,此时已有了半个轮胎那么高。
我闭上眼,小睡着。
…………
随着擦痛感与热感在脸上的浮现,我总算是醒来并意识到自己已被丢出车外。
我爬起来,站在比车还高一些的树根前看着出租车从地平线的那一头消失。
这树根即是那管道状凸起的真相。
而我此时站在树根的根源,也就是说,我站在树下。
我抬头望去,看着这棵超大的面包树。
宽大的树干几乎连接着地平线的两端。巨大的树冠已比我脚下的月球还大一些。
我撑着树根爬到树根上面,然后便顺着树根往树干前进。
我一直走一直走,才总算到了树干。我低下着头,看着一眼望不到的地面。
我从裤子的后口袋掏出一把有我半人大的大弩,并上了弦。
我又掏了掏口袋,摸出一根与那大弩配套的长箭。
我看着长箭尖锐的箭头摇了摇头,将其拧下扔掉。
我再掏掏口袋,摸出了一个铲形的平锐箭头。
我点点头,将其拧到箭上,并将箭载入了弩。
我举起弩瞄准了一根不粗的树枝。
“咻。”
箭射到那根树枝的根部,铲形的箭头将树枝铲飞了出去。
没了树枝的阻塞,白骨的洪流喷涌而出。
而我就站在下面,张着嘴等着。
很快,白骨便将我的嘴和我淹没了。
…………
随着最上面那根白骨被顶开,我咬着一根露出嘴一半的白骨从骨堆中探出头来。
我爬出骨堆,于骨堆上坐着。
我“咯吱咯吱”地嚼着骨头,以每口三十二下的礼貌做法咽下了一口口的骨粉。
吃完后,我舔舔嘴角便开始爬树。
我爬啊爬,爬啊爬。
我爬啊爬,爬啊爬。
我爬啊爬,爬啊爬。
我爬啊爬,爬啊爬。
我爬啊爬,爬啊爬。
我爬啊爬,爬啊爬。
我爬啊爬,爬啊爬。
我爬啊爬,爬啊爬。
我爬啊爬,爬啊爬。
我爬啊爬,爬啊爬。
我爬啊爬,爬啊爬。
我爬啊爬,爬啊爬。
我爬啊爬,爬啊爬。
我爬啊爬,爬啊爬。
我爬啊爬,爬啊爬。
我爬啊爬,爬啊爬。
我爬啊爬,爬啊爬。
我爬啊爬,爬啊爬。
我爬啊爬,爬啊爬。
我爬啊爬,爬啊爬。
我爬啊爬,爬啊爬。
我一直爬一直爬,总算是爬到了中段。
接下来就不需要爬了。
我四肢并用,猛地向上跃去。
现在,我处于面包树冠的重力范围内了。
此时,我头朝着所谓的“下”,向那所谓的“下”坠落而去。
我摔到树冠处的岛屿似的超大树枝上,一下子便被自己压成了肉酱。
肉酱先生,登陆于大面包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