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恨铁不成钢地把变色者训了一顿之后,寡头终于把因为最近诸事不顺憋出来地气消了,但马上就又陷入了沉思。 他说的那些外援除了‘资本’现在闲着外,其余人几乎都在各条战线的前端,和来自超越领域深处和来自虚空的敌人交战。 ‘哲学’就更加不用说了,现在就靠着他维护着超越领域方面极为艰难才打开的跨界通道。这可是极为重要的地方,根本不容有失。 所以‘哲学’他们是指望不上的了,剩下的就一个‘资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