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淮坐在破旧的凳子上,捧着英语书,无聊的看着。
“完全……看不懂啊……”
“哟,挺爱学习啊,让我看看学的什么。”黄毛一把夺过书。
“卧槽你认真的吗?这是初一的英语书啊,大哥你确定没有跑错班吗?”
“哈哈哈哈哈哈!”全班哄堂大笑,徐江淮夺回英语书,皱眉道“:我初一没学好现在复习一下有错吗?倒是你一直在那边叫,听的我很烦啊。”
“你有意见?不服我们去走廊聊聊啊,哪里宽敞,我好给你紧紧皮,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五中老大肖黄舒。”黄毛伸手抓向徐江淮的衣领,被徐江淮抓住手腕,稍稍一用力,黄毛的关节处瞬间传来脱臼的声音。
“嘶疼疼疼疼疼,放手!”肖黄舒感觉徐江淮的手就好像铁钳一样,任他怎么挣扎,仍是纹丝不动。
“徐江淮,新来的第一天就闹事,来我办公室一趟。”
门口,手持教鞭的青年脸色阴沉,厉声喝道。
“啧……”徐江淮松开手,走了过去。
“这小子要倒霉了,新来的教导主任管的可严了,一会儿就看着他捂着屁股回来吧。”肖黄舒明显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才被徐江淮教训过,看到他被叫道办公室,又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嘶~不行,我要去医院看看,手好像动不了了,这货手劲真大啊。”
教导主任办公室内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干完今天我就辞职。”徐江淮看着教导主任领口的山海二字,不耐烦的说道。
“别介啊,这次任务的核心就是你,你退出了我们还怎么查啊下去了,再说了,任务结束后卧底的补贴也没了,我上哪里找这样来钱快的活儿干啊。”教导主任一脸祈求的看着徐江淮,甚至拿出贵重的点心放在徐江淮的手里。
“只要在学校里逛逛,在空调室里看看监控,偶尔教育一下学生每个月公司的补贴就有两千块,是个人都会想多干几天的吧。”教导主任起身,让徐江淮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亲自递上肥宅快乐水。
“好吧好吧,我尽量适应适应,不过你能不能给我个位置坐啊,你这样搞得我没面子啊。”
“哈?肖黄舒旁边不是有空位吗?”
“人家不给坐,我有什么办法。”徐江淮摊在沙发上,一副咸鱼样。
“改天,哦不,我一会儿就去教训他……”
“主任……”
听到有人进来,教导主任蹭的一下站起来,拿起教鞭。
“新来的第一天就闹事,看来不让你长长记性是不行了。”
女老师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主任手中的教鞭越抽越重,而沙发上的学生则是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
教鞭抽在身上,完全不痛不痒,徐江淮应付的叫了几声了,说道“:主任我错了。”
“知错就好,赶紧回去上课。”
“是~”徐江淮一脸淡然从教导主任身边经过,在女教师讥讽的眼神下离开了办公室。
“来来来,买定离手。”
“我押他左屁股肿。”
“我押两百块,他两边全肿了。”
徐江淮的出现很快就引起了注意,众人看着走廊上的徐江淮,愣住了。
为什么这货一点事都没有。
“一点事都没有,通杀。”
徐江淮推门进去,班里的男生看自己的眼神仿佛要从自己身上割下块肉一样。肖黄舒不知到跑哪里去了,不过无所谓了,徐江淮走到空位上,拉开座椅坐了下去。
“好累……”徐江淮趴在桌上,渐渐的睡过去。
约莫是下午第三节课的时候,几个人不怀好意的走到徐江淮背后。
“我去,这货睡了多久啊,饭都不吃了。”
“我有个主意,把他的凳子抽走看他出洋相怎么样?”
“你去啊,刚才打牌你输了唉。”
“不要啦,你没看到他力气有多大。”
“愿赌服输啊。”
那人嘻嘻哈哈的抽走了徐江淮的凳子,想看他出丑,谁知道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然后站起来。
“卧……槽……”他愣住了,下意识的说道。
“打扰别人睡觉是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啊。”
“那不然你想怎样啦,我们看你睡了这么久好心叫醒你,你应该好好的感谢我们。”在这种时候,他也不忘扯上另外三个人
“就是说啊,赶紧把这个月的零花钱全部上缴给我们。”
徐江淮拉过凳子坐下,碎碎念道“:一群牛马。”
“你说什么?”其中一人踢了踢他的桌腿,随后嘴里蹦出各种污秽的词。
“有种去操场单挑啊。”(姑且成为路人甲吧)
“随便你,时间你定,最好多叫点人,方便抬你。”徐江淮连正眼都懒得看他,从包里摸出手机打发时间。
“好嚣张啊,你好牛啊。”路人乙嘲讽道。
“不介意的话你也可以来。”
“你是真不怕死啊?”路人丙已经开始叫人了。
“如果你这么想的话我也无法反驳,随便你怎么说吧。”徐江淮耸耸肩,一脸无奈的说道,要想和这种人打好关系,要么一起打一架握手言和,要么就打到他服,击溃他的心理放线。
“放学后操场等你,不来是狗。”
“等着嗷,准没你好果子吃。”路人丁对着他指指点点。
路人甲说完,便带着乙丙丁离开了,徐江淮没有说什么,只是盯着第一排的少年。
“兰程,有黑道背景,突破口之一,如果能和他混熟的话说不定能套出更多信息。”徐江淮心想。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好不容易熬过了晚自习,徐江淮背起书包,朝着操场走去。
听闻徐江淮这个转校生刚来的第一天就要一挑四,还在抱怨什么时候放暑假的学生们一瞬间来了精神,因为天气忽冷忽热带来的烦躁情绪一扫而空,全都聚集在操场上。
那四个人为了给徐江淮一个下马威也是够拼的,把能叫的人全叫来了,什么花臂大汉,顶着七彩头发的“文艺复兴”杀马特。竖着狼尾带着黑口罩脖子上挂个电子眼的混子,围成了一个半径约五米的圈子,那四个人站在中间抽着黑利。
“为什么当时我要接这个任务呢,真是作孽啊。”徐江淮经过施工场地的时候随手拎起一根钢筋,推开人群,走到四人面前。
"你现在跪下来求饶还来得及。"路人甲把烟灰弹到了徐江淮的身上,徐江淮双手握住钢筋,就在路人甲眨眨眼的时间。
“咔嚓。”
“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路人甲的手臂向着奇怪的地方弯曲。
“人甲。”(没错,他就叫路人甲,因为我实在懒得想名字了。)
三人上前查看伤势,路人乙碰了碰弯曲的地方。
“别碰!好像骨折了。”路人甲额头上全是冷汗,他面色苍白的退到三人后面,说道“:给我往死里打。”
三人一起冲了上去,因为受过专业的训练,徐江淮一眼就看出了破绽,几个呼吸间,地上又多了三个惨叫的人。
"嘶~这还是人类嘛?他看起来也不壮啊,你看路人丁的左手,小臂都对折了,骨头都快突出来了。"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靠,居然把我小弟手打断了,兄弟们上,找回场子。”
围观的群众自觉的后退了几步,以免伤及无辜,现场乱做一团,有快门声,叫骂声,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在起哄。
他们根本不关心徐江淮会怎样,他们只是喜欢暴力,喜欢看人受苦受难,所以,每个人都是一脸兴奋,像极了地下拳击。
可很快,他们脸上的兴奋就逐渐变成了恐惧,徐江淮拎着一根钢筋在混乱的人群里大杀四方,拳头砸在他身上就好像打在了铁块上,很快,遍地都是惨叫和哀嚎,徐江淮随手丢掉铁棍,走到那个喊人的大汉面前。
大汉的脸此时已经肿的跟猪头一样,他吓得腿都软了,站不起来。
"你叫什么?"徐江淮拍了拍他的脸。
“萧……萧建仁。”
“你在这个学校里有多少小弟。”
“初三段有一半都是。”
“好,让他们以后别来烦我,我也要好好学习。”徐江淮走的时候还不忘了顺走萧建仁的钱包。
出租车上,徐江淮看着繁华的商业街,叹了口气。
“什么小心谨慎啊,都是屁话,还是打一架来的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