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卫兰挠着自己的头发。
尤其像是现在的惠夏…他非常确定惠夏是喜欢他的,她有说过她不再拒绝惠冬的安排,甚至还会期待成为妻子这件事情。
按理来说…惠夏应该是没什么拒绝的理由的。
但难点就在这里了…这是一件相当自相矛盾的事情,明明她看起来似乎在期待,但是却又会说出拒绝这种话。
也许因为还不是时候…毕竟惠夏的性转变结束还没过多久,她也不一定适应了现在的身体状态。
虽然两人的关系在外人的眼里似乎铺垫已久了,但当性转变真的突然发生在两人的身上时…尤其还是对于卫兰这种在另外一个世界成长过的人而言,还是显得有些奇怪。
也许强硬一些能够直接跨越过这道屏障…但当惠夏的眼角的泪珠又让卫兰于心不忍。
“唔—”惠夏鼓着嘴巴不满的看着卫兰,然后扭过了身爬上了床又一次钻进了被窝里。
“我先睡了!”
然后她就会告诉自己在下次赌气的时候试着去和卫兰讲清楚自己的想法,但真当到了那一步的时候她却又会觉得…
除非…除非你过来拜托我我再给你说!
惠夏发现…似乎正是因为她在意卫兰,所以有些话反而开始变得不好讲出口了,也正是因为那人是卫兰,也才会让她莫名其妙的生起气来。
有的时候她会期待卫兰过来搂着她然后承认错误,最后再好好地和她说说话或者强硬一些…像卫兰刚刚那样的要求似乎就没问题了。
但是卫兰自然是不理解惠夏的想法的所以也不会做出那种事情…
这个时候惠夏反而会生起自己的气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什么堵在自己的胸口讲不出话来。
“我的话哪块让你不开心了啊…如果你不喜欢那个比喻我可以试着换个说法啊。”卫兰靠在了床边推了推躲在被窝里的惠夏。
“…”
“哎…”
卫兰叹了口气坐回了自己的地铺上。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卫兰感觉自己的脑袋开始有些疼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走出了卧室。
等他离开卧室关门的声音响起后,惠夏掀起了些被子朝周围瞧了瞧,然后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接着她开始赌起了自己的气,用小拳头捶打了几下枕头,然后又抱着胳膊坐在了床边。
出了房间的卫兰打算去趟厕所,但是当他刚打开门就看到了站在客厅旁阳台窗户边上的卫来。
她背着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看着窗外依旧在下着的雨。
听到了开门的动静她侧过头瞟了一眼,在看到是卫兰后她笑了下又回过了头去。
“怎么了?这个时间点出来是闹别扭了?”
“…”卫兰愣了下,然后缓步走到了卫来的身旁和她一起静静的看了会窗外的景色。
大雨并不会影响这座城市暮年般的繁华,反倒是让人看着那遍地的霓虹多了些伤感。
“你怎么猜的这么准的?”卫兰先开了口。
“噗…这才刚回房间多久啊,我相信以我儿子的能力肯定不会这么早就完事了。”卫来笑着抬起了胳膊按在了卫兰的头上,“毕竟肯定是遗传我的。”
“…”卫兰被自己父亲的话呛到了,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说什么。
“怎么了,因为什么事情吵起来了?”卫来笑着说道。
“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试着想清楚了一些事情并且试着去接纳,然后告诉她要不要试着交往看看。”
“结果她不但拒绝了…反而不知道在那里生起了什么气。”卫兰叹了口气。
“那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硬上?”卫兰干咽了下,他扭过头看着卫来。
“女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
“虽然我没有像云兰那样莫名其妙的生过气,但是我却也能明白那种感觉,有的时候喜欢一个人生气也是会来的莫名其妙的。”
“是吗…”卫兰思索了起来。
“你总是好像什么都懂,真没想到有一天你会和我聊起这种话题来…像这种时候才会让我这个父亲有一点教育的存在感啊。”
“关于这一点你父亲我有个看法…”卫来舒了口气,“人都是会在感性和理性之间掺杂着的,面对着陌生的人,人们会更多的展现出理性的一面。”
“但当遇到了一些熟悉的人,人就会更多的展现出感性的一面,所谓喜欢就是掺杂着感性的东西,一个人若是没了感性,那又何谈喜欢。”
“越是喜欢一个人往往就越是容易带动一个人的感性,到了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