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阿尔萨斯和李维特等人终于带队走出了斯坦索姆城郊的森林,高悬的光球再次将光芒泼洒在了这支部队的头顶。 艳阳高照,烈日升腾,温暖的光芒从天际洒落在疲惫不堪的战士们身上,让每一个刚从死亡之地走出,已经对亡灵与尸体感到麻木的人恍然意识到,他们依然还是一个活人,还生活在活人的世界里。1 夺人性命的瘟疫和恐怖的天灾军团被人的表层意识用于自我安慰的假象模糊,似乎已成了不存在的梦魇。 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