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战棋加点很有趣,双臂代表攻击,左右手都可以加,加点的往往都当做惯用手拿着武器,然后引入了招架系统,将角色攻防都和力量挂钩,人的精力当然不能全力都做两件事,身上没有任何护甲也不代表没有防守能力,这个系统将精力分成十成,全力进攻便没有防守的余地,这面对单个的敌人其实算不得弱势,只是面对多人的全力进攻却依然放弃防守能力当然十分愚蠢,当然,将力量的十成都用来防守当然也很愚蠢,除非到了绝境只是想多拖一点时间,期待奇迹的出现,否则全力防守失败也只是时间问题,这是我最喜欢的‘勇轮’的系统,只是如今重做,除了画面,能不能将另一个系统做进去,比如正面防守能力十,惯用手的武器侧是八,双手武器者七,拿盾侧九成,防御薄弱侧三成,而背后,则是零。”
“你这是在变相加强刺客吧?只有刺客能有这样的灵活绕到背后。”
“这里面的刺客本就势弱,而且能加强计策的使用通用性,更真实,这两个系统叠加,一定可以更有趣味。”
“试试?”
———
盈村,起始之镇。
无数次梦回这里,但这里何尝是我的故乡?我是暮,曾经的伯爵之子,要不然这般的相貌,怎么可能是在小村庄长成的。
只是,父亲在争斗中落败了,权利的滋味如同毒药,侵蚀着每一个贪婪的灵魂。
自己望着堡垒中的火光,怯懦的逃了。
我是一个怯懦的人,没有勇气与父亲一起赴死。
辗转于各个城镇,浑浑噩噩度日,如同行尸走肉。
在最后一点金币被送出换做酒钱时,那一次醉酒的夜晚出奇的长。
自己像是被人扔出了酒店,在深夜中时而清醒时而浑浊。
就在那段长路,有人在我耳边对我说,如果想要再次站到熟悉的地方,盈村,是自己最好的机会。
是魔法的缘故吗?那句话那样清晰的刻在自己的脑中?
又或者,是自己的执念!
我知道,谁都知道,这个机会何其难得,只要救回公主,名利,权势,再次获得都会如此简单!
唯一问题是,自己该如何获得那个机会?
我不知道,那是这方国度最大的秘密。
再说,那龙如今好好的在那如同要塞的地方筑巢,还没对十几个年龄各不同的公主动手,谁也不知道,几十代的巨龙,为何都安安稳稳在那通往外界的唯一狭道藏身,偶尔往附近的村镇抖威风,真要说大量杀伤人命,却也没见过这样的风闻。
谁也不在乎,只因杀死巨龙的名誉和晋升的阶梯,是唯一改变阶级的方法。
巨龙掠走公主,真的有什么好处吗?这更像一种牺牲的信号,每三十年左右便要发生一次。
不是没有智者怀疑其中藏着的阴谋。
没有神兵利刃,没有人能杀死巨龙,无数有着野心的冒险者用生命诠释过这一切,整个帝国唯一一把大众知晓的,便是盈镇的屠龙圣剑。
这把圣剑,沾染过二十七头巨龙的鲜血,只有两头听说被别的不知名的同阶武器杀死。
被圣剑选中的勇者未必能屠龙,但是拿着圣剑的便可以称自己为勇者了,只要等待现任勇者死去便可以。
暮无比熟悉这一切,就如今天的天空一样,现在是清晨七点,再有一刻钟便会下起小雨。
那时候,圣剑会选择一个主人,他会带领大家杀死巨龙,完成三十多年左右一次的轮回。
不知是何处,传来竖琴的声音,丁玲作响。
暮再次披上仅有的一身白色行装,跟着人群往小镇的中心行去。
竖琴的声音从未消失,像是为之后的故事作上伴奏,声音越来越响。
为什么会越来越响?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
不是关注这,这。
暮在人流中回头,他的脑中突然对这琴声产生了好奇,以前听惯了,从未想过它的存在是否合理。
靠着边,往离开镇中心的方向逆着人流而行,在艰难走出数十米后,他终于感觉到,竖琴的声音确确实实变小了。
这是很正常的事,可暮的心里却产生了疑惑,为什么自己从未在乎过这背景一样的声音。
或许,自己该找到弹琴的人,稍稍了解一下,自己不曾留意的角落的风景。
虽然再次回头,盯着四周人异样的眼神,暮依旧笑容灿烂,只是他的目标不再是中心的圣剑,而是声音的源头。
拐进一个胡同,翻过一道矮墙,弹竖琴的人并没有遮掩什么,即使自己是个不懂魔法的凡人,依然感受得到四周的精灵都在随着前方两层阁楼上的客人手而律动,这就难怪这声音传得那样远,那样富有魅力。
与自己预测的不同,弹竖琴的人不是什么穿着单薄的妙龄少女,反而是个额头挂着亮白银饰和鸟翎的游侠,男性,大概快步入中年年近三十的样子,手指娴熟,目光专注。
或许是脚步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的手没有停下,声音却缓缓传来。
是一个宽厚的声音,和缓如同溪流。
“客人也是被这琴声吸引的吗?请恕在下无礼,我答应过某个人,要为这新诞生的勇者弹上一曲。”
也?
在自己之前,也有至少一个人来过这里吗?
“先生有何可以教我?”
“哦?”“你想要学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想拥有一个所爱的人能安全平稳的世界。”
眼前的弹奏者终于回头望了望身后的人,可他的手依然在竖琴上翻飞,没因分神差半分。
“我大概知晓你的诉求,我们前方那把剑,一切都开始于它,可是最后或许需要放弃那把剑,才会有你期待的结局。”
放弃?
“然后呢?”暮连忙追问。
可在这之后,无论等待多久,眼前之人也再没理会他,只是干脆闭上眼,沉浸在风和韵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