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天空上,有一轮黑色的太阳,黑色的太阳,在流血。
我把抬起的头低下,伸出绑着黑色陈旧护手的手掌,一圈圈的黄白色的麻绳将护手绑的牢固无比,顺着护手往上看,入眼一套略显晦暗的骑士铠,上面雕琢的金色花纹可以看出它当初的荣光。一件破旧的披风从头顶笼罩到全身,虽然许多地方已经开裂,但依旧看似完好的连接在一起。
我颠了颠左手轻盈无比的皮革小盾,随手挥舞了下右手形状优美的长剑,沉闷的声音从头盔中传出,
“开什么玩笑啊?”
话音刚落,似乎是不小心走进某些生物的领地,一只挥舞着断剑的干尸朝着我踉跄地跑过来,速度却异常迅速。我还没从莫名来到这里中的恍惚中清醒过来,顿时整个人怔在原地。在那最后一下从上而下的斜斩即将落到我的盔甲上时,我手持小皮盾的左手条件反射般的将他的斩击卸力弹开,在干尸被我突如其来的反击弹到硬直的瞬间,右手剑往后蓄力片刻,便直直的刺进干尸的胸口,将其刺倒在地,左脚用力踏在干尸的头上,把剑拔出。干尸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挺了挺身子,便不再动弹,同时,一片小小的白色絮状气体从干尸胸口冒出。
“运气不错,第一只就出了魂,淦我怎么这么熟练啊。”
我抱着头盔无语至极跪在地上,黑魂世界,我来到了可以称得上难度是地狱级别的黑魂世界。我只记得昨晚在做灰心哥的支线剧情时,和灰心哥一起用加9的法兰大剑跳街舞,在数个回合的街舞比赛下,我小胜了灰心哥。灰心哥说了一句“如果你是龙,也好”之后,界面下方出现了一个是与否的选项,开什么玩笑,我超龙的好吧!当即就点了是,于是因为熬夜打支线直接合上了笔记本倒头就睡,一睁眼便来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灰心哥,可以反悔吗,还是你最龙,我一点都没你龙啊。”
我欲哭无泪地用头砸了几下地面,因为隔着头盔,感觉不是很痛,于是就多砸了几下,我意识到有急促的脚步声接近,身体向前一个翻滚,顺势一个突刺扎进活尸剑圣的身体里。
这次没有魂掉落,我耸耸肩毫不在意。
好消息是我这副身体继承了游戏中练出的直觉,各种动作和武器战记信手捏来。通了三周目后,几乎每张图的每个角落,每一个坑,我都来过无数次,除了一些戒指没有收集外,大部分重要材料和装备都还记得地点。最重要的是,灰烬真的有一个次元背包,当初三个周目的所有东西都好好的躺在一片空间内,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一堆银骑士套装,明明卖掉了一大半,为什么这玩意儿还有这么多。
有些小失望的不能再迅速的换装了,从背包内拿出的衣服都要一件一件套上系好,武器也只能左右手各装备一个,再也不能表演换武器的高超杂技了。
元素瓶分别装在盔甲的两侧的小皮包内,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绿花草啊,各种的苔藓球啊,一些药丸啥的。火焰壶和飞刀插在腰间的皮带上,上面还别着两把带鞘的匕首和一个小灯笼。
我锤了锤身上邦硬的盔甲,仔细看着上面的纹路,还是没有换上哈维尔一套,强度只是一时的,帅才是一辈子的,我w命骑士套天下无敌最帅。
整备了一阵后,我终于准备向前进发,不过左手的小皮盾换成了结晶铃铛,我戴上沉眠龙徽戒指,摇了个隐身,身形逐渐消失在空气中……
“哗啦啦啦”
我熟练的躲过结晶龙的一击翻滚,拿着混沌加10的洛直捅了几下它的屁股,它挣扎了几下,身体消散,留下几块光辉石,我拿在手中瞧了几眼,丢进了背包的光辉石堆里。
山口左拐的悬崖出,我点亮了一个篝火,灰暗的螺旋剑变得赤红,将附近照出一小片火光,我沉迷的伸出手,按在篝火的剑柄上,刚才被结晶剐蹭的伤处迅速回复。
摇了个隐身将悬崖过去的小怪全部清除后,我来到了一扇大开的门前,圆形的场地中单膝跪着一个全身黑色铠甲的战士,一把几人高的长戢斜插在高大战士的右手边,战士背脊弯曲,低垂着头颅,像是在悼悔着什么。
“老师,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