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认为这有些不可思议,因为自己的上司刘军,知道最近发生的一系列案件发生的地点。如果说是有线人的话那还好说一些。但刚刚发生的,就不太好说的了。就凭这一点,就可以断定成这一系列案件的幕后主使。
不过单凭这一点是无法断定自己的上司就是幕后主使,毕竟自己的上司对待他人十分和蔼。这点是有目共睹。单凭这一点就认定的话自己就觉得说不过去。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说话是要讲证据的。
这天,白夜决定去自己上司刘军家看看。一见面,刘军就说:“我知道你要问什么,跟我来”。进入客厅后上司拿出一个几件东西:一袋方便面的面饼,一个碗与一个罐子,一双筷子。并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想知道我是在没有没有线人或者是在没有任何人告知的情况下是如何知道那些案件的。”
上司将面饼放在了碗里,并倒入热水。“我之所以会知道那些案件,实际上全部都是这个诅咒的原因。”“诅咒?怎么可能,就一个诅咒就可以知道那些案件?诅咒不应该是以那种语言阿,或者是以某种仪式来达成自己想要的结果摸。咋就成了以一个诅咒能知道案件的,”“一开始,我听到这个诅咒时的表现与你是一样的。不过,到后来我自己就试过这个诅咒,是真的。”
上司说完后,在面饼上面放上了一张纸片,纸片上面写着一个“刘”字,打开那个罐子,从里面取出了一只蜈蚣。放在了面饼上面。白夜并不知道自己的上司是在干什么。“这是一种会使人死亡的诅咒,在碗里发上方便面,浇上热水放上纸片与蜈蚣。这种诅咒会使与纸片上面的姓名相同的人死去,不过那是随机的。”"这个诅咒阿,在使用一次后,后给予使用的人一种欲望,一种促使自己使用着这种诅咒的欲望。使用的次数越多,那么这种渴望这种欲望就会越来越强烈。"
这时,白夜的电话突然响起,是赵家桥那里发生了一起车祸。
警局里,白夜看着这次车祸的资料,看到死者的资料时他发现死者的姓名是和自己的上司刘军一个姓。
"哎,你说这件事它怪不怪?""什么事?""还能有那件事,就是最近刘队接手的那几件案件。""哪怪了?不就是这几起案件是一个姓的问题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过你说的也对啊,以前是一年五六个重姓案件,现在是两个月里就有那么多案件,确实是有点怪啊。"
这时,白夜觉得的这只是重姓的缘故罢了,并不是诅咒的缘故。
两周之后,看着湖边上的那具尸体,白夜觉得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无论是什么诅咒,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白夜将向自己身边的说起,得到的只有别人"哎,你是不是发烧了,怎尽在那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