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伊吹岩再次回到他们旁边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用一种似嘲笑似玩闹的眼神看着他,就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事实上,伊吹岩这样的表现在他们的眼中也的确算得上是“有趣”了,毕竟这种胆小害羞放不开的人他们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了。
“伊吹小哥,回来了啊?”
“怎么去了那么久?该不会是去卫生间里面用手发电了吧?哈哈哈。”
“怎么可能,那样也太快了吧哈哈哈。”
面对他们的嘲弄,伊吹岩内心当中毫无波澜,毕竟他们的趣味,也就只能开开这种级别的玩笑了。
“别那么害羞了,大家都是朋友,玩而已,不要紧。”克劳德也笑着对伊吹岩说。
她的心里正在盘算着,怎么利用酒精和游戏让伊吹岩乖乖地爬上她的床。
一方面,她已经在内心当中把伊吹岩当做“接盘侠”来发展了,另一方面嘛......
伊吹岩的颜值确实还可以,而且她也好几天没有做了,这么一想,她心都有些痒了。
克劳德舔了舔嘴唇,搂着伊吹岩的脖子,让他坐到了沙发上。
之后,计划就如克劳德所想的那样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伊吹岩在酒精的催动下,变得越来越开放,而在各种游戏之后,他似乎也变得不那么拘谨,动作也越来越开放了起来。现在,伊吹岩的手放在克劳德的肩上,而克劳德也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
酒过三巡,夜渐行渐深,就像是热烈的火焰也有逐渐暗淡熄灭的时候,他们也觉得应该结束了。
而现在,克劳德整个人都倒在伊吹岩的身上,看起来喝了不少的酒。
伊吹岩其实也喝了不少,但是毕竟他酒量还好,也在有意识地控制喝酒的速度,所以他的大脑依旧很清醒。
“诶,伊吹桑,你看看小克劳德都醉成这样了,你不如送她回去吧。”
有人在一旁说。实际上,他们早就知道克劳德准备对伊吹岩下手,都在帮克劳德创造机会。
“诶,克劳德,我可以送你回去吗?”伊吹岩受宠若惊地问到。
而实际上,他的内心已经清楚,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不过,克劳德那边也是这么想的,她也以为自己钓上伊吹岩的计划成功了。
“嗯,伊吹亲,送我回去吧,好吗。”
克劳德现在死死地抱住伊吹岩,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摆明了伊吹岩没有拒绝的余地。
当然,伊吹岩也不会拒绝。
在得知了克劳德家的地址之后,伊吹岩打了个车,扶着克劳德坐进了后座。
在车辆缓缓行驶的过程当中,克劳德紧紧贴着伊吹岩,就像是黏人的小猫一样。
当然,这是在她自己的视角看来的,在伊吹岩的视角,她就像走在大街上突然踩中的口香糖一样,怎么甩都甩不下来。
这个车就不能开的稍微快一点吗?明明已经是深夜了,路上已经半个人都没有了。
饱受折磨的伊吹岩,就这样煎熬着,来到了克劳德的家里面。
一走进克劳德的家里面,伊吹岩就嗅到一丝难闻的气味。环顾下四周,他看见了堆在一起的外卖包装袋,好几天都没有洗的衣服。
伊吹岩没有理会这些,扶着克劳德来到了她的房间。
克劳德的房间总体还算得上是整洁,至少没有外面那么辣眼。伊吹岩将克劳德轻轻地放在了床上,然后使出了欲擒故纵。
“那克劳德小姐,我先回去了……”
伊吹岩故意扭头准备离开,正如他所想的,都到这一步了,克劳德又怎么可能放他回去呢?
克劳德睡眼朦胧,像是没有从酒精中缓过来一样,她用一只手抓住了准备离开的伊吹岩:
“伊吹亲,能不能帮我个忙。”
“你讲。”
“衣服太热了……你能不能帮我脱掉?”
【鼠悠川:?】
【科技X:正常来说不应该是开空调吗?】
【奥利比比:鉴婊师,这……这真的是我不用付费就可以看到的直播吗?】
【拔北宝牌:主播放心飞,超管来了责任自己背()】
不过,伊吹岩并没有让直播画面出现那种内容。
当他稍微靠近一点的时候,克劳德的手也伸了过来,她透过伊吹岩薄薄的衬衫感受着里面结实的肌肉。
她想解开伊吹岩衣服的扣子,手指才刚刚碰到伊吹岩的衣服,就被“啪”的一下打飞了。
伊吹岩的演戏,到此结束。
在克劳德懵圈的状态下,他不紧不慢地把椅子搬来,翘起二郎腿坐在她的面前。
“伊吹……亲?”
“不要这样称呼我,说实话有点恶心。”伊吹岩冷笑着说。
“你突然之间怎么了?”
“不是我突然之间,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伊吹岩凑近了一些,“装成一个害羞,老实本分的人来咬你的钩,你满意了吗?”
“钩……是什么?”
“装傻吗?你难道不是想让我当你的接盘侠吗……哦,不对,你前几天才刚刚打完胎,也就是说还没有到我正式接盘的时候咯。”
哪怕克劳德喝了不少酒,她现在也反应过来,这个伊吹岩肯定有什么问题,她从床上爬起来,想要逃出房间。
伊吹岩怎么会这么轻易地让她走掉?他一把拽住克劳德的衣领,毫不客气地把她整个人摔倒在床上。
“我允许你离开了吗?”
“伊吹岩!你到底想干什么?”克劳德现在又恐惧又愤怒,酒也醒了一大半。
“不要这么激动嘛,扶桑·克劳德小姐,”伊吹岩微笑地看着克劳德,“我只是想要和你玩一个游戏而已。”
“游戏……什么游戏?”
“【皇帝】游戏。”
“国王游戏吗?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克劳德有些搞不清楚伊吹岩到底想干什么。
伊吹岩则是摇了摇头,回应道:
“不不不,不是国王游戏,而是【皇帝】游戏。”
“什么是……皇帝游戏。”
伊吹岩没有回应,只是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张塔罗牌——那是他在上一次任务中拿到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