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看出来了。”门矢士时候会想起这件事的时候,说道,“尼禄这个家伙是一个纯粹的炫耀怪……每次你拿出什么东西,他都会想办法整一个更好的。”
……
“你们结婚了?”桐子多少有些惊讶,“我记得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们还只是男女朋友吧那之后才过去多久啊?”
“其实也过去不少时间了。”尼禄说道,“在那之后可是经历了不少事情。”
轻描淡写得概括了一下当时的状况,不过话虽如此,旁边的一行人还是听得出当时的状况险恶。
“按理来说,那种怪物不是应该只能寄宿在有感情的生物上么?为什么会从你说的那种人造蛮族体内冒出来啊?”门矢士明锐得抓住了故事里的不平衡点。
“这倒也是……”尼禄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些怪,当时因为不知道其来历所以才没什么怀疑,但是如今想起来,确实有些奇怪。
“你们说的那个怪物我倒是知道……”一旁的桐子说道,“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那样称呼它,但是我的话还是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做盖提亚和祂的信徒。”
“你也遇到过?”尼禄下意识问道,“不过也对,毕竟你一直在各个世界之间游荡,会见到过也不奇怪。那么你又发现过什么么?”
“之前去了一个世界,那个世界的原住民好像会把盖提亚当作神明供奉,传闻那原来是一个为人们消除负面情绪的神明,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神明开始污染它的信徒,被污染的信徒都变成了漆黑的人形,只看得出人的形状,却看不到一点人样。”
“听着描述,像是最初阶段的样子……”尼禄说道,“但是到我这里的时候以及可以塑造出用以战斗的样子了……”
艾米利亚下意识想起了那个时候的那个恶魔一般的黑色怪物,那可一点都不像是桐子描述的那样……
“我到那个世界的时候以及没有几个幸存者了,能够找到的这些信息也多亏了他们的记录方式是记录在石碑上,所以我也好找。”
“但是之后的信息也就不存在了……”毕竟人都死完了,那位神明到底带着祂的信徒去了哪里那也是未知数。
“另外一点就是,那些被污染的信徒拥有附身在没有生命的物体上的能力。”桐子说道,“在对抗盖提亚的过程之中,出现了一些交通工具或者别的东西的变形体,有着远超其他被污染的信徒的身体强度。”
“……”
“话说,我们对那些污染的信徒再取一个名字吧?”尼禄说道。
“哎哎?为什么?”
“明明对怪物的boss完成取名了,为什么下面的小怪就叫祂的信徒、被污染的信徒啊?!你不觉得这样很怪吗?!”
“啊,要不就叫黑泥之类的?”门矢士说道。
“你是什么取名废么?要我说的话,毒液之类的更好吧?”
“请不要乱窜到漫威片场……”尼禄说道,“不如综合一下叫黑液……”
“你这是懒还是取名废啊?”
“要不叫BM吧?Black Monster的简写……”
“……”
最终经过了半个小时的讨论,对于盖提亚的信徒的称呼定稿为【无面人】。
“所以我们最开始在说什么呢?”
“……”
“总之,定名为无面人的这些怪物看来有着相当程度的模仿和进化的能力,还有着对人类和对无机物的附身能力……”尼禄总结道,“不过我们不是在聊天么,怎么突然就变成讨论会了?”
“不是你拉起来的话题么?”
“是这样么?”尼禄已经有些记不清了,“算了不管了,我的故事是不是说完了?那么下一个。”
“……”尼禄的眼神有意无意得瞟向了门矢士,而注意到他的眼神的门矢士抽了抽嘴角。
“话说回来,你虽然把你遇到的大事件说了一遍,但是好像还少讲了一个故事吧?”门矢士淡定的说道,“比如说你和你的老婆从遇见到相知到相爱再到结婚,明明是很有趣的故事吧?为什么一点都不肯讲呢?”
“对啊,我对于这件事情还是很好奇的呢?”桐子瞪大了双眼,说道。
看上去是真的很好奇,但是尼禄从没有忘记掉,这家伙这个样子的表面之下却是一个少年……
“你别这样,你这样挺让我恶心的……”把桐子漂亮的脸按到一边,“明明当时见到你的时候你连卖萌都做不到,结果现在都能做到这个地步了么?”
“呜呜呜,亚斯娜,这个人鄙视我~”桐子扑到了亚斯娜怀里,顺便还蹭了蹭,然后偷瞄了尼禄一眼。那意思就好像在说:我能这样,你能么?
“给我正常点啊!”尼禄喊道。
“你们都想听?”尼禄看了一眼门矢士几人的眼神,那种渴求八卦的眼神……
“话虽这么说,我对于尼禄你的感情经历也很好奇啊。”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明明我带着你去结婚的,结果你也没有和我好好说过你和艾米利亚的故事啊?”
“怎么连你也这样?!”
“我知道了,不过听完了不许笑……”
……
“没想到啊……”
“没想到呢。”
“还有这种操作的吗?”
“真是让人学不来的操作呢。”
“你们能别一副受教了的样子么?”
“没办法啊,能够像尼禄你这样的,既有教育意义,又有八卦意义的感情故事可不多见了啊?”
“是说啊,失忆加上乘虚而入……真没想到尼禄你是这样的人啊?”
“那种事情……”尼禄揉了揉太阳穴,“实在是黑历史可真是抱歉了啊。”
尼禄忽然反应过来,好像有一个祸水东引的好办法,于是状若无意得说道:“说起来,士和夏海都已经一起冒险那么久了,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密啊?”
“没有考虑谈一场恋爱么?”
“你在说什么呢?我们只是伙伴,伙伴而已。”光夏海第一个反驳道。
“你这家伙,可别把我们之间的感情想的太简单了!”
“就是就是。”
“可是啊,男女之间的感情,最复杂不就是婚姻了么?”尼禄叹息道,“难不成你们的关系还能在这之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