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克劳德举着酒杯慢慢朝伊吹岩靠近的时候,伊吹岩已经注意到了她的举动。他还在想该怎么去接近克劳德才能不引起她的怀疑,没想到她居然自己送上来了。
“来了来了,兄弟们,看我演的怎么样。”伊吹岩悄悄对直播间的观众们说道。
【暴君五千米:她怎么主动过来了?】
【瓜姨的门:肯定是因为鉴婊师太帅了,主动过来了吧。】
“看他们刚刚对我指指点点的样子,我觉得她是来拿我取乐的。”伊吹岩自嘲似地笑笑,“不过无所谓了,正合我意。”
当克劳德走到了伊吹岩身后的时候,伊吹岩专心喝着杯子里面的水,假装没有察觉到她的靠近。当克劳德在伊吹岩身边坐下的时候,伊吹岩立刻就开始他的表演:
他就像一个害羞而不擅长人际交往的人一样,看着克劳德,眼神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当克劳德看过来的时候,又“羞涩”地把眼神移走,好像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第一次来?”
克劳德微笑着对伊吹岩说。
“诶......啊?是在和我说话吗?”伊吹岩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克劳德的内心更加确信伊吹岩是不怎么擅长与人,尤其是与异性进行交往的那种人。
太简单了,面对这种人,她甚至不需要多说什么,只要稍微暗示暗示,他就会乖乖地黏在自己旁边。
扶桑·克劳德有一种莫名而生的优越感。
“嗯。”克劳德点点头。
“其实不是第一次来,前天才是第一次。”
看着伊吹岩拼命解释的样子,克劳德居然觉得他有一丝青涩。
明明他的穿着是一个上班族,年龄应该比自己大,怎么克劳德有一种在和弟弟在聊天的感觉?
“我叫扶桑·克劳德,你呢?”
“扶桑·克劳德......好特殊的名字......啊,抱歉,我对你的名字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单纯觉得这个名字很特别,不常见。”
伊吹岩一本正经地辩解,让克劳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也没说什么,这么费力的解释什么啊?”
克劳德不愧是久经沙场的女人,笑起来的样子确实好看。只不过伊吹岩早就知道了那副皮囊下存在的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内心。
只是,现在在演戏当中,伊吹岩不会将自己内心的想法显露出来。他只是顺着克劳德的想法,装作被她的笑容给“吸引”,愣愣地看了一会后才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把视线草草收回。
这让克劳德越来越有兴致了:她有多久没有遇到这么纯情派的人了啊?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我的名字是伊吹岩,那个......我可以叫你克劳德小姐吗?”
“当然可以,但是......”说到这里的时候,克劳德把头凑近了一些,嘴唇都快碰到伊吹岩的耳垂了,“我更想你叫人家克劳德酱呢......伊吹亲?”
这才讲几句话,就开始按捺不住自己的本性了吗?
只不过伊吹岩的表现和他的内心想法完全不同,克劳德看见的伊吹岩,正如她预测的那样,脸变得通红,说话也开始变得不利索起来:
“克......克劳德酱?真的可以这么叫你吗?”
“嗯嗯,当然可以了。我很开心哦。”
说到这里,克劳德撩了撩细碎的头发,翘起了二郎腿,将洁白的大腿完全“送”到了伊吹岩的眼前。伊吹岩想都不用想,她是故意这么做的。
不过,就算她不放这些“饵料”,伊吹岩也会假装咬住克劳德的鱼钩。
伊吹岩自然是很配合地展现出来了克劳德设想的动作:眼神时不时地往克劳德的腿上飘去,又很怕被克劳德发现,只能偷偷地看,将一个“有色心没色胆”的角色演得活灵活现。
“说起来,你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不去找人玩玩吗?”
面对克劳德的这种问题,伊吹岩则是拿出了早就编造好的解释:
“我......唉。”伊吹岩的眉宇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一种不甘心的情绪从眼神中流出来,“我的英香,她怎么找了别的男人,我有哪一点比不上他吗?”
在伊吹岩的设定当中,他是一个刚刚步入社会不久的上班族,之所以会来到酒吧,是因为自己的女友河义英香被别人抢走了,来一个人借酒消愁。
“那为什么只喝冰水呢?”
“因为明天要上班。”伊吹岩说出了一个槽点满满,却没法反驳的理由。
见克劳德没有反应,伊吹岩只好用一种半倾诉半自言自语的姿态继续说了下去:“对,我是没有那个男人有钱,但是我毕竟是真心爱着她的啊,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现在克劳德也从伊吹岩的一言一语当中,推理出了伊吹岩应该是一个刚刚经历失恋的普通打工人,按理说,本来事情应该到这里就结束了,克劳德来找伊吹岩就是来调戏来取乐的。
但是,她忽然想起了那天伊势宫子对她说出的话:
“趁现在年轻,尽快找个接盘侠吧。”
而且,伊吹岩貌似已经上班了,应该有经济能力了,那养自己应该也是没有问题的吧?
不过,真正让克劳德下定决心,让伊吹岩来当这个接盘侠的,还是因为伊吹岩表现的纯情又呆滞,看上去非常好控制,估计也察觉不到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吧?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发展伊吹岩当自己的接盘侠吧!
“呐,伊吹亲,我的朋友就坐在那里,要不要过去玩一下?”
“诶?应该......没有问题。”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今天晚上好好享受吧,忘掉那些不愉快。”克劳德拉着伊吹岩的手,把他带到了自己的朋友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