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主身,别那么沮丧嘛。难得见到我一面,高兴一点嘛,背着你新女朋友在梦里和我偷情,你应该感到荣幸的。”
“新女朋友是个什么鬼,我承认我对阿丽娜是有那么点意思,她是个漂亮且善良的少女,让人很难不心动,仅此而已!我完全没有这种世俗的欲望!”
埃尔文慌张地撇清关系,自己和前女友刚分,就另寻新欢,这不是逼着自己人设崩坏吗?
“吼吼!那你紧张什么!”
骚男蹙了蹙眉,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虽然两人是共享记忆,但是感情这件事是很玄学的,骚男也不能感受到埃尔文此刻的情绪。
察觉到埃尔文对于感情上的抵触,骚男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进行下去。
而是重新换上一副贱兮兮的模样,靠近埃尔文,说道:“别在意,区区女人罢了,只会影响我们变身的速度!这段时间我可不只是给[心智镜像]换了个贴纸。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他献宝似的从背后掏出一个腰带,金属的光泽、光滑的表面,野兽般流线型的外壳、遍布伤痕的手柄,让条腰带充满了威慑感和科技感,在清澈的湖面上熠熠生辉,看得人不寒而栗。
“我草!你整出来的腰带!”埃尔文连忙接过腰带,把他当成圣物一样捧在手心,他中二的时候总是幻想着自己能拥有年轻人的第一条腰带,“女人,就是一坨**!哥,你就是我大哥!”
面对埃尔文崇拜的眼神,骚男横眉冷目,双手叉腰,脸上浮现出得意和自豪:“那可不,我一天24小时待在[心智镜像]里,不给自己找点事做,还不得闲出bird来!”
没有理会骚男装逼的神情,埃尔文将腰带捁在身上,左手收在腰间,右臂伸出,两指并拢,很有力量感的在身前划过一条直线,然后放在腰带上,嘴角忍不住上翘,说道:“hensei!”
[Geforce armour system!]
[lock on!]
[In-In-In-In-In-Indescribable!]
[天之御者,万界上主,此时此刻,正乃神驭之时!]
一阵炫目的光效和吵闹的声音过后,埃尔文保持着这个动作。
然而。
寂静的风吹过~
无事发生。
于是他又把手放在腰带上,转动旋钮,大呼:“hensei!”
又是一阵炫目的光效,无事发生!
“艹,合着还是假腰带啊!你就不能让我变个身吗!”
埃尔文抱怨起来,甚至连语气都开始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不慌嘛,我只是还没弄好皮肤!”
骚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反正在[心智镜像]里,两人是等价的,虽然埃尔文是主身,而骚男只能呆在[心智镜像],但实际上两人在[心智镜像]的权限是相等的。
但本质上一个人精分的两个人不会发生各种意义上的哲学问题。
比如说什么为了代替主身,骚男直接把埃尔文夺舍了,然后第二天带着阿丽娜双宿**……
“有时间给[心智镜像]换贴纸,没时间给我做个真腰带?”
“呵呵,未来可期嘛,未来可期嘛!别的不说,就我给你加的那一串特效,是不是B格瞬间拉满?”
“锤子,那阵光效除了能晃瞎敌人的眼睛我看不出任何B格。还有,这条腰带也太吵了吧!”
“再吵能有崇皇时王的吵?”
“这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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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与骚男第二次见面的回忆,埃尔文听着空气中搓麻的声音,对着骚男问道:“你这次又搞出了什么名堂。”
骚男则神秘一笑,没有直接回答:“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的话音刚落,忽然远方盐水之海的中央隐约扬起风暴,云层的流速开始加快。
而这仿佛无比遥远的城中,所有建筑群都开始震动不已。
沙海与盐海中央的玄色大城。
“两万!”
一个声音响起,犹如诸神齐鸣。嘴里叼着拇指粗细的雪茄,腰侧还挂着一口崭亮的军刀。他一手铁血,一手兵戈。他表情肃穆,眼神冷冽,好像自己面对的不是一张麻将桌,而是战火纷飞。好像手下不是一二三五六万,而是百万雄兵!
“六筒。”
冷冷的表情吐出冷冷的字,来自一个稍显年轻的声音。西装礼服衬托出他笔直的躯干,胸口插着金色玫瑰,好像随时要参加一场盛世的宴会。
“杠!九条!”
空悬的沙漠中升起了一轮银月,随即飞入了无数日出日落之间,与其中一颗恒星相撞,化作飘落的雪花。衣衫褴褛,头发散乱,目露凶光的男人上身赤裸,遍布伤疤。
“三条,碰!”狂风灌入宫墙,吹得四人头发乱飞,四周垂下来的帷幔剧烈地摇晃地,散发着一股紧张不安的气氛。身形瘦削,眼冒精光的男子穿着卡其色工装。
星空照射而下朦胧灰色,仿佛死去的光。军刀男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将白板拿回,在自己的前面的牌堆一放,顺手推倒:“清一色大四喜!”
“重开重开!”
……
就在四人喧嚷着要在开一把的同时,埃尔文出现在盐海上,一圈圈涟漪扩散出去,彼此互相撞击、融合、荡漾,再与天空中瞬息万变的云图纠缠在一起,形成复杂的景象。
忽然间,他抵达了真正的终点。麻将桌不知何时变成了茶桌,四个穿着各异的人围着刚刚来到的埃尔文。
埃尔文接过茶杯,不确定洁白的材料究竟是甚么质地。这似乎是人所未见的物质――它摸上去是温热的、光滑的、像是一块刚被温水浸过的玻璃。
他又观察起牌桌上的四人,发现这四个风格各异的男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啧啧啧!竟能如此相像?”
“那么彼时彼刻。”
“恰如此时此刻。”
“我草,骚男,给我个解释!”
埃尔文望着这光怪陆离的世界,一块块碎石像山峰一样耸立着,一望无际,无数巨大的杂草乱糟糟地生长在石堆之中,散发出荒凉的气息,宛如一片巨大的森林。
悠远的记忆像是冲压的相片,不断洗刷这他的认知,将他带往一方秘境。
“其实,穿越的不止我们两个……”穿着西装的骚男男放下手中的牌,即使是在麻将桌上,他的脸上还是盯着一连串特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