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有一塔没一塔地说着话,因为黑二的呆滞,反而让屋内变得更安静。
就是小映按亮的灯,房间内还是很安静。
我突然道:“你知不知道岸线集团。”
黑二仍旧是很呆滞地点点头,嘟隆出两个字:“知道。”
我继续道:“你知道他们的金库?”
黑二摇摇头:“我只是个小鳅鱼。岸线集团我知道得不多。”
我顿时笑了,突然道:“你参加过抢劫金库的行动?”
黑二顿时一愣:“警察们也是这样问我,但是,我对在地道里的那一段记忆,一直像梦一样,想起来,都是片段性的。怎么,您老人家也参与了?”
我顿时呵呵大笑起来:“地底下的动作都瞒不过地鼠门!但是,我不会参加,你知道我说过,国家金库那是犯天条,很容易就杀头的。我不愿意于自己的祖国为敌。”
黑二点点头。
我说:“正因为我在现场看到过你,所以一直都关注着你。也所以让你来当这个小组长。我认为你有在地道里工作的经验。”
黑二顿时对我鞠躬:“感谢门主的栽培。”
我挥挥手:“你出去道澡堂里搓个澡吧,身上都有味了。记得到时候回来。”
黑二顿时道:“是,是!”
我陆续召见了八个门人,八个门人都是在我召见了后,出去潇洒去了。
小映给了每个人一点钱。
然后让狗嗅了他们的味道。
笑着说:“十二点不回来,老鼠和狗都会去找你们,还有蛇之类的动物。”
小映说话时总是带着笑,这是我给她幻化的一个生动的面具,我可不想人们都知道她的面孔。
到晚上九点的时候,天已经黑尽了。
我走出了老宅。
这时,我看见阳刚一个人朝安老师的老宅走来。
他说:“黑二向公安局举报,地鼠门要偷岸线集团的金库。”接着他补充道:“黑二不是公安局的线人。”
我说:“你怎么看。”
阳刚道:“黑二不一般。”他见我没说话,继续道:“那这样做,第一,可以保护岸线集团的金库受到警察的保护;第二,可以试探,警察会不会对付地鼠门。”
我点点头:“黑二是黑社会的人。或者说,黑大汉就是黑社会与炽天使勾结支援炽天使的人。我对岸线集团下手,似乎触及了黑社会的命门,不然黑二不会站出来。这样的话,黑社会也知道了我要对岸线集团下手的事情。”
阳刚点头:“你知道我们早就对岸线集团最近几年的发展产生了怀疑。一个正当的资本集团不可能发展得这样快。但是岸线集团隐藏得很深,我们希望一举铲除古城的黑社会。”
我点点头:“我说过,我愿意做古城的清洁工。”
阳刚道:“警察围剿你们时,你需要我做些碎末?”
我摇摇头:“碎末都不需要做。只是告诉我,什么时候动手。”
阳刚说:“十点半,警察会包围这里。这个时候,四周已经被警察完全监视了起来。”
我继续在安静的古墓地段溜达着。
繁星满天,清风习习,人烟稀少,还有野草在恣意生长的环境散步,是一个很惬意的事情。
我在一处完全没有遮挡的高低上坐了下来,然后不慌不忙地向好客发出来了信号。
好客真是个孩子,他居然被八只野狗抬了过来。
我说:“把那八个门人都通知回来。”
八个人都夹着尾巴回来了。
他们事实上有些人想铤而走险,离开地鼠门,只是迟迟不敢行动而已。
这时候轻易地就被流浪儿们找到,而且这些流浪儿还带着野狗。让他们一个个都心有余悸。
我却没有回去,我继续在古墓游弋着。
说实话,古墓不仅实一块上好的墓地,也是一个休闲的良好去处,这里可以看见两江,这里可以看见整个古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辽阔的天空。
在这里可以想很多很多哲学的问题。
这里让人心静得想长眠于此。
或者长期地居住于此。
安老师临时学校有些事情,不然,我真想叫安老师来谈谈风水学的事情。
突然我看见警察动了。
顿时,我闪电般地留回了安老师的老宅。
我叫醒了所有的人。
我眼光扫过了每一个的脸庞,我看见黑二的脸上仍旧实呆滞的表情。
我说:“警察来了!”
顿时那八个从拘留所里越狱出来的门人一脸的惊慌。
我笑了:“我们直接去岸线集团的金库!”
大家都望着我。
我对小映道:“带他们去地道。”
只见小映不慌不忙,而且面上还带着微笑,扬手推翻了老宅花坛。
顿时一个黑洞洞的洞口露了出来。
我最后看了冲在前面的阳刚一眼。
我知道阳刚对于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或者他要做到万无一失。
我闪身进入里地道。
花坛立刻盖好了。
地道里,因为有野狗维护秩序,一切都有条不紊。
或者说,没有人敢发出一声杂音。
众人拼命向前冲,终于众人都停了下来。
因为前面实无数的老鼠正在拼命的打洞,发出叽叽咋咋的声音。
而这时,后面传来了警察的声音,显然警察打开了花坛,追了上来。
小映将电筒向后照去。
突然,地道里又冒出许多的老鼠,他们居然将前面老鼠挖出来的土朝着我们后面搬运而去,转眼间就形成了很高的屏障。
黑二嘶着嗓子道:“门主,你当初在拘留所带我们出来的地道,也是这些老鼠干的。”
我笑了:“我不过是借用了老鼠的力而已。就是这么简单。”
顿时,门人又齐齐跪下了:“门主是神人,门主是神人。”
成千上万只老鼠的力量真的是吓人,几乎转眼间,前面的地道又不知进去了多远。
而我们后面的地道完全被老鼠们堵塞住了。
我一马当先,带着大家超前阔步走去。
这时,可以说,地鼠门所有人都对我充满了神一样尊崇。
我看向那八个门人,八个门人眼里都是对我崇拜之情。
我真的想向他们道歉,我不希望欺骗任何人。
我觉得欺骗任何人,都与强迫他们做任何事情是一样的。
更何况我又用了强迫的手段。
小映在我耳朵边说:“你是在做清扫古城的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