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媚打斗的李夏,看着对面貌美的女修,总觉得感觉哪里古怪的很,对面的沈媚像是不在跟他打斗,而是在跟情郎撒娇一样。
打出的招式也是软绵绵的,全无力道,只是落在身上时,有一股奇异的香气,闻得李夏头昏脑涨。
“李师弟果真一表人材,将来可堪大任呐。”
沈媚娇笑着,再次柔身接近李夏。
李夏本以为沈媚不过和之前一样,用水袖击打一番,故躲避慢了一些,不料!
一粉莹袖剑,忽然从沈媚的袖子中,宛如灵蛇一般钻出,直直钻进李夏的袖口之中。
冷飕飕的剑身,带着丝丝寒意,激的李夏汗毛倒数!
这女人刺出的剑,居然是要剜断他的胳膊!
李夏大惊,转起手中灵剑,一剑砍向自己的左臂!
只听铿锵一声!
李夏左胳膊的衣衫尽碎,沈媚刺出的灵剑,刚好被李夏手中的灵剑柄卡住,利用开光六重的力量,李夏奋力一挥,将灵剑连同沈媚击飞出去。
被击飞的沈媚眉眼盈盈笑意,像是仙子一般,飘动着长衣,从空中徐徐落下。
“李夏师弟好生聪慧。”
沈媚依旧夸赞着李夏,然而李夏瞧着此时的沈媚,如同蛇蝎美人一般,不敢再有任何大意和放松。
一道从左手背,划至左肩的红色剑伤,提醒着李夏方才有多惊险。
要是他再反应慢一些,只怕这条左臂如今就肉骨分离,不在他的身上了。
沈媚再次巧笑倩兮的攻来,李夏想要躲避,却觉得脚下一片虚浮,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有种踩在棉花上的感觉。
折腰一避,李夏差点躺到在地。
擂台之下。
陶青挥袖,掩住了一旁赵茹的口鼻。
“屏气凝神,这香料有毒。”
陶青以袖遮掩,但这香气还是若有若无的萦绕在鼻尖。
“什么香气?没有啊?”
赵茹唔唔的反驳道。
观察一旁的赵茹,陶青这才发现,这香气,似乎只对男子有效,对女子却只是寻常的香气一般。
台下嗅到这香气的大多男弟子,都头脑昏沉,看着台上的沈媚,嘴角泛起痴痴的笑意。
听着台下的人的话。
李夏嗅了一下,左手背上的伤口,果然有着淡淡香气。
方才沈媚那袖上的暗香,还有那粉盈盈的奇怪灵剑上面,怕不都附着着什么毒物。
“沈师姐,门内大比,用毒怕不是有违规则吧。”
“门内大比规定了,参赛弟子不准使用暗器和毒,沈师姐,你犯规了。”
李夏退避几步,躲开沈媚的水袖攻击,对着沈媚喊道。
与其说是对沈媚,不如说是对观战于玄幕前的梅忆雪等人喊道。
玄幕之前,林月初的眉头皱了起来,回首看向木芸。
“木芸,这是怎么回事?这沈媚用毒,你怎么不提醒我们判她出局?”
林月初严苛的问道。
不料,木芸摇了摇头。
“沈媚没有用毒,这是她修炼媚术的原因,只有男子才会中她的媚术,嗅到动情乱智的香气。”
木芸所言非虚,也用不着欺骗他们。
林月初探出一道紫丝,切入赛场之中试探,果然也没有探查到任何毒药的气息。
擂台之上,沈媚笑看着李夏。
“我哪里用什么毒药,是李师弟你,对我心存旖旎心思,才会嗅到我的媚香罢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沈媚心中却也暗暗心惊。
按理说,中了她的媚术这么久,这李夏居然还能够神智清醒。其身上媚术的痕迹,也十分寡淡。
不过,她也不惧,中的媚术越久,就越会把她当作心中日思夜想之人,谁又能对着所爱之人下得了手呢。
“星天,魅转幻术。”
沈媚双手掐诀,动用了魅转之术。此术一施,中术之人,就会将她当作最为渴望之人,乱其心智。
届时,她就可依林东的吩咐,废除李夏一条手臂,顺带,可将那常杰未完成的任务,一并完成。
林家的助力,她沈媚是要定了!
术法之下,李夏忽觉眼前场景一变,如梦似幻起来。
看着沈媚的眼神,也变得奇异起来。
“原初仙剑?怎么会在这?”
中了幻术的李夏盯着对面,原本沈媚的位置上,出现了包绕着一层粉纱的原初仙剑。
沈媚原本看到对面李夏的眼神迷离,没注意到李夏在说什么,拔出粉剑,向着李夏灵脉刺去。
眼看灵力和修为就要从粉剑汲入剑内,沈媚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暴喝!
“狗仙剑,你又想吸我灵力!”
沈媚原以为李夏中了魅术,不料李夏居然凌空一剑劈来。
不过,沈媚根据方才和李夏的缠斗,猜测李夏的修为大概只有开光四重。
虽然李夏的剑法出色,但沈媚自恃自己开光六重的修为,况且已经逼近李夏这么近,故而召出水袖,以修为硬抗。
中了幻术的李夏,以为“原初仙剑”要砍断自己的肩膀,连忙抬起灵剑,率先下手。
兵戈之音,刺激着现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啊——!”
一声惨叫响彻擂台。
一条断臂从擂台上飞出,血淋淋的滚落在草地上。
“沈媚师姐........”
台下星峰弟子已经傻了,擂台赛比赛至今,没想到受伤最重的,居然是千娇百媚的沈媚。
“怎么会?沈媚可是有开光六重的修为,这李夏,方才一番感悟,到底是提升了多少?”
“李夏心真狠,沈媚这么漂亮,居然也下的去手。”
台下弟子一边因为李夏斩断沈媚的手臂而震惊,一方面为沈媚感到惋惜。
沈媚断臂,魅术也因为重伤而渐尖消散了作用。
李夏定睛一看,只见对面的沈媚惨白着脸色,不可思议的神情下带着一丝隐隐的狰狞。
“你敢断我右臂.......李夏,我记住你了。”
负伤的沈媚,眼睛死死盯着李夏,咬牙切齿的放着狠话。
本以为沈媚会和自己鱼死网破,不料沈媚举起左手,示意认输,捡起地上的断臂,消失在了擂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