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在滑铲落空的那一刹那,戚灵就反应了过来。
这青鸟的真身,恐怕能在分身间任意切换!
虽然戚灵已经知晓青鸟的攻击模式,但他这次判断的失误,已经给了青鸟一个大好的攻击机会。
“死吧!”
趁着戚灵无法收招的间隙,青鸟重拳出击。
它挥出双翅,仿佛是快刀般在戚临身上凌厉地撕咬着。
每一次的翅膀残影的掠过,都会有大量的暗影能量倾注于在戚灵身上,而后再被引爆,一时之间,砰砰声不绝于耳,再听不见其他的声响。
由此而产生的可怕罡气,更是在原地掀起可怕的风暴,激起了一地的飞石,顺便还将周围的恶鬼们纷纷吹飞。
“去!”数十次残忍的劈砍后,青鸟猛然一个转身,巨大的羽翼张开后,仿佛两柄巨剑一般旋转起来,将戚灵于巨大的冲撞力中劈飞出去。
但这并不意味着攻击的结束,因为青鸟的分身,已然振翅飞起,目标直指半空中的戚灵。
青鸟的分身飞扑过去后,先是从背后扣住戚灵,然后就打着旋猛地往天上飞去——它要将戚灵从天上往下重重掷下,来一招从天而降的老虎。
可此时,它眼前却忽地一暗,黑洞洞的枪口,在忽然之间,遮住了它全部的视野。
?
裂地铳是戚灵召唤地虎铠甲后,根据自己的需要,所自行制作的新武器。
它的样子,活像是裂地刀去掉刀刃,而后将后面刀把的把手,歪了一下的产物。
粗略一看,就如同一只张嘴咆哮的老虎一般,只不过这只老虎嘴里,吐出的将是可怕的光弹。
“哼——你以为这对我会有用吗?”
哪怕裂地铳已经对准了自己的眼睛,青鸟也是浑然不惧——它可是能随时将自己的真身移开的,对方哪怕就是开火,又能把自己怎么样?
“这么淡定,难道不是真身?”戚灵手指一动,顿时在“砰——”的一声中,青鸟在哀嚎中捂着自己的眼睛丢了戚灵。
与此同时,青鸟的分身也同时捂着自己的眼睛哇哇地叫了起来。
“我脑子刚才进水了吗?”青鸟恨不得给自己俩大嘴巴子:太得意忘形了,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转移。
“砰砰砰!!”
“啊啊!!”青鸟想要转移,可每次都被光弹击中,被打得鲜血四溅,惨叫连连。
“这特么怎么回事儿!?”青鸟在被打得落花流水之际,也不禁气得破口大骂。
真是见了鬼了!
我运气有这么差吗?
分身每次转移都被抓!?
就在青鸟晕头转向之时,裂地铳忽然停止了发射。
“呼、呼——”总算喘上一口气的青鸟,还未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反击,戚灵已经如同幻影一般冲到了它的跟前。
然后,双爪同时挥出。
戚灵的左爪挥空,但是右爪,却结结实实地切在了青鸟的身上。
“轰——”
这是一记暴击!
青鸟只觉得自己仿佛被砍掉四肢,捂住双眼,绑住嘴巴,而后被扔进了搅拌桶一般,天与地都在旋转。
青鸟知道,这是戚灵没有将全部力量施展在自己身上,而是用了部分力道控制自己,从而形成更稳定的控制,好方便对方施展更多的爪击。
简单地说来,它被连招了。
“轰——”
“砰——”
“滋啦——”
爪爪暴击,爪爪要命!
数爪之后,遭受重创的青鸟无力维持分身,在腾地一声中,分身如同一团烟雾般消失。
而这个时候,戚灵的杀招才正式降临。
裂地刀应声而来。
必杀帖亦浮现出来。
“住手!”眼看戚灵的裂地刀,就要划过必杀帖的那一刹那,黑色的烟雾忽然涌出,西王母从黑域中猛地扑出。
“吼——”尖啸声如同天雷一般滚滚而来,宛如能湮灭一切的恐怖洪水。
不料,戚灵竟然转瞬间就取消了裂地劈——只见他的手轻轻一抖,裂地刀就变成了裂地铳,原本需要划过必杀帖的前摇,没必要做了。
他现在,只需要扣下扳机即可。
糟了!
西王母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戚灵竟然是早有防备!
难不成,他的目标一开始就不是青鸟,而是我!?
可惜,西王母已经没机会变招了,此刻戚灵手中的裂地铳,已然迸发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
这同样是戚临自行开发的必杀技。
必杀!
裂地弹!
橙黄色的光弹,入落日长虹般贯穿了西王母的腹部。
“额——”在一声痛苦的闷哼中,西王母捂着肚子跪坐于地,在它被裂地弹击中的地方,一层诡异的灰色光芒正在扩散。
“主子!!”青鸟绝望地叫喊起来——戚灵的利爪,已然呼向西王母的石像。
脆弱的石头,哪里经得起戚灵哪怕最轻的一次爪击?
青鸟仿佛已经看到,西王母碎成一地的场景了。
“轰——”
最后,戚灵的裂地爪,停在了距离西王母石像的头,不到五厘米的地方。
一只泛着寒光的爪子,牢牢地扣住了那致命的虎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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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掌为刀,猛然切向还在望向天空的异能兽,与此同时,臂膀上的能量槽忽然爆发,将其中的能量,在极短时间内,转为了恐怖到极致的动能。
“啪啦——”冉遗鱼发出一阵怪叫,宣铭的手刀,是足以伤到它的重击。
有作用!
得手的宣铭,立刻得势不饶人地展开压制,连续两次手刀继续劈砍在,刚才她击中冉遗鱼的地方,企图让其伤上加伤。
第三次冉遗鱼终于抵抗住了,它揪住宣铭的手,然后和宣铭展开了角力。
足足有六条腿的冉遗鱼,显然在力量上压了宣铭一头,宣铭被挤得连连后退。
“啊啊啊!!”从地上爬起来的吴常青,见宣铭被压制,急忙爬起来,不顾自己的状态极差,便挥剑从其背后向冉遗鱼砍去。
可冉遗鱼那长长的眼睛,显然不是摆设,即使是背后,它也能窥见几分。更何况,吴常青还叫得那么大声……
于是冉遗鱼那像蛇一样的脑袋忽然一顶,靠着沉重的头槌啪地一下,将宣铭踉踉跄跄地击退。
而后它立刻转过身来,如同马尾一般狭长的眼睛,发射出紫色的炽热光线,一口气全部打在吴常青的身上。
“啊!”吴常青没有防备,刹那间便被击飞。
“白痴!”冉遗鱼嘲笑到。
忽地,它发现视野里的宣铭失去了踪迹,于是转过头来,准备应对宣铭。
“啊!”但它没有料到,仅仅在下一秒,一阵剧痛便从它的脚上传来,与此同时传来的失重感,几乎让它站不稳脚跟。
冉遗鱼冒着冷汗,飞速低下自己的视线:看到的,竟然是锋利通缉爪留下的一道白色余辉,以及一条在血液飞溅中,离自己而去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