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房间没怎么收拾,但也只是有点杂物,铺了点灰尘而已,没花多少时间把房间擦干净,杂物先放到一边,铺上家里备用的被褥,今晚就在这里过夜了。
而被褥,有两铺,也就是说,今晚玲玲也在这个房间。
外公外婆一间房,由美的房间太小只能住一个,而这个房间本来就是用来放杂物的,比较大一点,收拾一下正好可以躺两个人。
行李也在刚刚拿进来了,玲玲现在应该还在洗澡。
咚咚。
“我在。”听见敲门声,墨轩赶紧应了一句,外婆手里拿着一小碟樱花饼和两杯茶,推开了房门。
“外婆,怎么了?”墨轩扶着外婆坐下。
“你们会突然过来,是听说了亮介的事情吧?也就是你名义上的养父。”
“他,是有什么麻烦事找了上来吗?”墨轩对此事了解也不多,只是从玲玲耳中听说过一点点。
“嗯...”外婆想了想“也罢,你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以前的事情和你说说吧。”
亮介和由美以前是大学的同学,在临近毕业的时候和亮介恋爱了。
之后的两年里,两人虽有小摩擦,但感情却不见差。
两人一起拼搏,因为亮介家里条件还不错,便问父母拿了一点,开了家公司,小日子就这么过着。
就这么,两人结婚了,并在结婚的第三年有了一个女儿,那就是玲玲。
只是,当玲玲一岁的时候,由美却发现公司的账虽然是正收入,可存款却越来越少。
通过跟踪,由美发现了亮介居然迷上了赌博。
几番劝说无效,在存款越来越少几乎见底之下,由美无奈提出了离婚。
玲玲被判给了亮介扶养,因为公司是以亮介的名义开的,被判定更有能力扶养玲玲。
只是后来,由美发现亮介根本没有用心照顾玲玲,就强行把玲玲带走了,亮介也没阻止。
之后,由美带着玲玲生活了两年,考虑到需要更多的钱去养育玲玲,由美就带着玲玲前往了大城市。
运气也不错,以以前开公司的经验找到了一份工资偏高的工作,虽然工作很累,由美也没喊过苦。
也是在差不多的时间,墨轩被收养了。
当然墨轩很感谢由美,只是不清楚由美收养自己的理由。
原本带着玲玲就很辛苦了,当时的墨轩和玲玲只是看起来差不多大的孩子。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亮介用玲玲的抚养权来要挟妈妈,想要拿钱。”
“但是找不到妈妈在哪,只能找上外公外婆,逼妈妈回来。”
“小墨轩很聪明嘛,也如同你猜的一样。”说了这么多,外婆也累了,喝口茶休息了一下。
“现在,由美是因为被本地的法院拖住了,才没办法回去。”
“只是,情况不太乐观。”外婆说着,叹了口气。
“由美没办法证明亮介当时对玲玲不好,亮介还有十几年前的判决证明在手,想要抢回玲玲的抚养权。玲玲当时还小,就算出席裁判所也没法当证人。”
“原来如此,确实很麻烦。”对于普通家庭来说,这种情况确实很棘手。
“谢谢外婆跟我讲这些,这次回来除了来看看妈妈,我也会想办法帮妈妈解决问题的。”
看着墨轩认真的眼神,外婆轻轻一笑“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但你有这个心我就很开心了。”
外婆慢慢起身,墨轩赶紧上去扶着“我们是家人,所以,我会尽全力去想办法的。”
外婆只是轻轻摸了摸墨轩的脑袋,然后拿起地上的餐具走出房间。
外婆走开了,墨轩重新坐下。
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其实非常简单,以墨轩现在的人脉,只要卖个人情,轻而易举就能让亮介败诉,玲玲的抚养权也会到由美手里。
但这样有个难点,亮介有可能会冲动做出什么,伤害到由美和玲玲,甚至外公外婆。
当然,墨轩也可以选择吧亮介直接沉到海里。
只是,墨轩不滥杀,能用生命以外的东西解决问题就再好不过。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亮介绝对是欠钱了,而且还是让人难以置信的数字。
得解决这个问题的根源,才有可能彻底解决问题。
当然,墨轩帮忙还钱是不可能的。
对于这个男人,墨轩的好感度可是负的。
“哥哥?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不知道什么时候,玲玲已经回房间里了。
对于和墨轩同睡一间房,玲玲没什么太大反应。
从小时候开始,玲玲一直都是和墨轩一间房。
唯一的变化就是从同床变成了分铺而已。
墨轩也不是没想过帮由美减轻一点压力,但是怕由美担心自己是不是干什么不好的事情。
所以,只是在她所在公司说了两句,让由美的工作稍微轻松一点,工资高一点而已。
而由美却把这种‘关心’当作老板的认可,更加认真,这也是后话了。
“你有从妈妈口中了解到什么吗?”
“嗯,刚刚和妈妈一起洗澡的时候,妈妈都说给我听了。”提到这个,玲玲的表情一瞬间阴沉了下来。
“明明自己都搞成这样了!还来骚扰我们!”
“有听说亮介到底欠了多少钱吗?”刚刚外婆没说,自己也没问。
“妈妈说,至少有五百万了,还是跟那些黑帮借钱去赌。”
“好了好了,冷静一点,交给我来想办法吧。”墨轩把玲玲拉到椅子上做好,拿起由美收拾房间时拿过来的吹风机。
“哥哥是想帮他还钱?可是这不行的啊!”
“我还不至于这么笨,我自有办法。”听玲玲刚刚提到黑帮,墨轩突然想起来一个人,似乎能帮上自己的忙。
而且事成之后,不仅亮介没办法再来打扰。
甚至,还能彻底修正他的性格。
当然,这个过程应该不会这么友好了。
而就算亮介真的改邪归正,墨轩想,以由美的性子,自然也不会同意亮介有可能提出的复合。
“真的吗?可以跟我说说吗?”玲玲听见墨轩所说,好奇心一下被勾了起来。
“现在还不一定,说了也没用呀。”
“那,可以带上我一起去吗?”玲玲恳求的目光看向墨轩。
“败给你了,可以,不过到时候你得乖乖听话。”
“当然!我可是乖宝宝!”玲玲拍了拍胸脯表示完全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