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在冬天的浴室里,一股烧热的水从头顶上浇灌下来,从头到脚,又觉得温暖的舒服,又觉得炽热得想要远离。 本来德岛光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对浴室里喷头的把手如临大敌,但血淋淋的多次教训让德岛光明白,除了女性自己,没法从男性里面找出来人承受她们习惯的热量。 “因为的确什么都还没有改变嘛。”德岛光完全一副咬碎了牙还要强硬地吞下去的虚张声势。 “但我们之间已经有不可逾越的鸿沟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