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的小半个学期里面,伊吹岩一直都没有再对下一个目标进行复仇,只是偶尔开个直播,回答回答观众们的“情感问题”。
而伊吹岩也享受了一段时间的平静日常。在学校里正常的上课,和同学聊天摸鱼,和那智凉介整天打打闹闹。
平常就回家正常吃饭睡觉,周末了就到据点里面好好休息一下。不过待久了,伊吹岩也是有点腻了。
虽然以扫依旧没有把贪婪给驯服,但是很显然的,妙义桂香的态度已经发生了明显的转变。
从一开始干活的不情愿,到愿意去完成,再到逐渐接受自己是伊吹岩的女仆这一角色,伊吹岩可以感受到她的变化。
以扫的“天之锁”正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妙义桂香的思维。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转眼间伊吹岩他们就考完了期末考试,转而进入暑假time了。
这天,伊吹岩又来到了据点里面,河内英高在沙发上坐着,而妙义桂香则是穿着女仆装在拖着地。
她们知道伊吹岩要来据点,便早早地就来到这里等候。
“主人,欢迎回来。”
河内英高看见伊吹岩推门而入,微笑着看着他。
“主人……你回来了啊。”妙义桂香红着脸问候伊吹岩,然后低着头继续完成她的工作了。
伊吹岩径直走向河内英高,问她:“委托你的事情都准备好了没?”
河内英高点头。
“好吧,那就带我去看看吧。”
随后,河内英高便领着伊吹岩来到了某个房间门前。
这个房间原本是用来放杂物的,不过几天前,河内英高带着几个人,不知道在里面搞了什么。
妙义桂香假装拖地,实则将身体靠近那个房间,想要一探究竟。
一推开门,妙义桂香就被里面的场景给惊呆了。
这里面堆放着一大堆仪器,中间还有一台电脑——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哪个服务器基站呢。
河内英高兴奋地朝伊吹岩介绍着这里面的仪器,仿佛是要邀功一般:
“这边这个是负责接受窃听器信号的,那个则是针孔摄像头的信号接收器,最大的这个仪器就是负责接受定位器信号的……所有的设备都可以把文件直接传到这边这台电脑上面。”
伊吹岩听着妙义桂香的介绍,满意地点了点头,看起来设备都已经齐全了。
他当初之所以要建立这个据点,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要放这些仪器,并且需要人来操作这些仪器——这些在他自己家都是不可能完成的。
“这……这些东西都是拿来干什么的啊?难道说你要去搞谍战吗?”站在门口的妙义桂香忍不住问道。
“啊,你来的正好,”伊吹岩招呼着门口的妙义桂香走进来,“有一件事要和你说下。”
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妙义桂香走进了房间。
“以后你就是这里的操作员了。”伊吹岩说完之后,妙义桂香一时半会还没有回过神来。
“什……什么?”妙义桂香指着这些仪器说,“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怎么用这些东西啊?”
“没事,你可以慢慢学,因为现在暂时还用不到它们。”
“为……为什么让人家来操作啊……”妙义桂香一脸受了大委屈的样子。
“因为河内会长不可能整天都在这里待着,明白了吗?”
“呜……”
既然没有办法反抗,那妙义桂香就只好接受自己的命运了。身为女仆的她,不得不兼职谍报人员。
“那么接下来,要稍微转变一下形象了。”
伊吹岩带着两人走出了房间,来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把身上戴着的机械手表脱下,伊吹岩又将口袋里的手机往床上随意一扔。
河内英高递过来一部在市面上很常见的便宜的手机,然后给伊吹岩戴上了一副眼镜。
妙义桂香则是脱下了伊吹岩原来的衣物,给他换上了一件淡青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裤子。
最后,河内英高拿起一款味道比较淡的男士香水往伊吹岩身上喷了几下。
伊吹岩站在镜子前,欣赏了一下自己的全新形象,颇为满意地点头。
“为什么主人要把自己打扮成这样,看起来老了很多……”
“这当然是为了复仇计划的实施啊。”伊吹岩理所当然地说,“我需要把我塑造成一个刚刚从大学里毕业,踏入职场没有多久,不擅长与异性进行交往的普通上班族。”
妙义桂香疑惑了,她问:“为什么,要塑造这么一个形象呢?”
“当然是因为……唉,算了,解释起来太麻烦了,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伊吹岩卖关子的行为让妙义桂香很不满,她鼓起腮帮子,把头撇过去,“哼”了一声。
“总之,先稍微排练一下吧。我先进入一下角色。”
伊吹岩深吸一口气,随后进入了状态。他掏出手机往前走,假装不经意之间撞到了河内英高。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伊吹岩点头哈腰地向河内英高道歉。当他抬起头来看见河内英高的脸的时候,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后退了半步。
“前前前前辈……对对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撞到您的。”伊吹岩摆手摇头,看起来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样
然后伊吹岩突然傻笑了起来,一边摸着后脑勺一边开始自言自语:“刚刚前辈对我笑了,难道说她对我有好感吗……”
最后,伊吹岩回到了进入角色前的冷漠脸。
“好……好厉害。”在一旁的妙义桂香看着伊吹岩刚刚的表演,脱口而出。
刚刚伊吹岩只用了几句话,几个动作,就把一个职场里面处于最底层的卑微的新人,在不小心撞到前辈时的样子给养活了。
而且这个形象的特点与伊吹岩本人可以说是完全不同:这个“职场新人”胆小,害羞,而且还特别喜欢YY。
伊吹岩演的也太像了吧?
“您的演技真的很好。”河内英高也称赞道。
“毕竟也是练习过的啊,”伊吹岩无奈地耸耸肩,“希望这样,可以成功引那个坏女人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