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内,汪兆茗看着窗外的熙熙攘攘的场景不禁感叹道,“十年,可以改变那么多啊。当年我来法国的时候还是法兰西第三共和国。战争时期,民不聊生,气氛远没现在这么好。”
莱菲布勒也不知道该回什么,只得点点头附和一下。
“之前我听法国的同志说,您是日本人而且还是日共出身?”汪兆茗将目光从窗外转到了莱菲布勒身上。
“……是的。”
“那为什么会想来法国呢?”汪兆茗有些好奇。
“……”
见莱菲布勒半天不说话,汪兆茗略有所思的说到,“我理解了,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追随本心罢了,是吧?真好啊。”
“啊……”
原来是这样,汪总,我悟了!
汪兆茗又看向窗外,“十年……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又要有多少个十年才能赶跑德日,打倒军阀崛起我中华呢?”过了几秒,汪兆茗却是对莱菲布勒说了句抱歉。
莱菲布勒连忙摆了摆手,“虽然是…日本人,但是打倒天皇,打倒帝国主义也是我的心愿。”
“即便你们是胜利者?”汪兆茗有些好奇。
“如果自身的幸福是建立在数百万人的痛苦之上的话,那又如何心安理得的生活呢。况且……日本人民真的幸福吗?我认为,无论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抑或是世界上其他国家的人都应当是平等的关系。但明显某些人并不认为是这样。”
“要是大家都能这么想就好了……路漫漫,唤醒整体国民的意识来打倒旧势力还要千倍努力啊。更为关键的是如何能跳出棋盘。”
“只要再来个十年就行了。终有一日旧殖民势力与新殖民势力会因为利益不均而争吵起来。况且无论是克伦斯基还是孙传芳,他们也是人,一颗子弹也能要他们的命。”莱菲布勒用手比了个手枪。
“莱菲布勒书记,汪委员长。里昂大学到了。”索雷雅对后座的两人说到。
“希望如此。”说完,汪兆茗打开了车门。
四人开始参观里昂大学。无论是索雷雅还是汪兆茗都开始感叹起来。
“我当年就是在这间教室学习的。”
“我当年就坐这。”
汪兆茗,没想到你这么猛。
伴随着汪兆茗和索雷雅的回忆,四人从学校东侧一路走到了学校西侧。看着罗纳河的河景。汪兆茗突然用很正经的表情向莱菲布勒提出了一个请求,“莱菲布勒书记,我能拜托您一件事吗。因为我最近基本上会一直呆在里昂,能否请您帮我联系一下日共在法国的同志?”
汪兆茗刚说完,莱菲布勒就听见了一串打字机声,然后在自己眼前浮现出了一个像钢四里【事件】板的东西。
事件:中介人
汪兆茗向着莱菲布勒提出了能否帮忙介绍日共的人这一请求,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理由或者条件让莱菲布勒答应下来。但没准莱菲布勒心善呢?汪兆茗究竟想干什么?
-不好意思,我不大熟新上任的日共同志。(或许这是个无关紧要的事)
-当然可以。(或许这是个无关紧要的事,但你可能可以获得汪兆茗的友谊?)
哈,傻子也知道选第二个选项好。莱菲布勒自信满满地选了第二个选项。
“当然可以,汪委员长,我非常乐意为了驱逐东亚的邪恶势力而出份力。”莱菲布勒威威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