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绿叶的透光下,面无表情我弧莺拨开枯木沿着一条颠簸的路走着。
“是到了该葬送自己过去的战友(死敌)的时候了。”
森林中一直有动物撕嚎的声音,然而弧莺走的这条路没有任何动物,或许是出于本能,那些动物们总是会刻意回避弧莺走的这条路。
不知行了多少里路,映入眼帘的已经不在是枯木的世界了,一条蜿蜒的大路出现在了森林的尽头,弧莺扶在树旁蔑视着远方驶来的一辆车。
怀念呀!是该到做出了断的时候了。
弧莺的眼神更加犀利了,他的眼中完全没有眼前豪车,他所能看见的是跟在了车后面的队长,『秽聆』暗杀组织队长‘盔浮萍’自己曾经定为目标的自私小人。
车上的人在靠近森林这边时第一时间注意到了琥珀色与翡翠色瞳光的孩子。
尽管违背良心车中一位警察衣着的人仍是开枪射向了他眼中只有13岁的孩子。
子弹从车窗**了出来,弧莺的眼中只有尾随其后的盔浮萍。
车里的其他人注意到了这个举动立刻就急了。
“阿恐,你做什么?明明知道我们子弹不多了还浪费子弹。”一位偏成熟的女性抢着说到,看她的衣着似乎是个助手,语气中透满了不满。
“是啊!”紧接着一名年老的大爷担忧的说着同时补了一句。“恐啊!你浪费子弹就算了可以理解你走火,但是你打一个孩子。
“先不我们自身都难保吧!他一定会被当成目击者被后面尾随的家伙灭口,我所做的只是让他以安稳的死法入睡。”
不知是在找借口还是真的这么想,这们警察的眼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明明今天是我警察生涯的最后一天,我是十分渴望不要沾血,可是为什么又是接到当保镖与暗杀组织对线。
为什么?为什么?真的不想沾一滴血。
弧莺被射了一枪后才注意到了队长在追这辆车,而射向他的的子弹掉落到了地上,显然射向他的子弹被从侧面拍到了地上。
犹如猎人看猎物一样,弧莺放下了扶在树边的手,估计好了大概的位置后弧莺侧身跳向了对面挡在了车前。
车上的几个人顿时愣住了,不过恐立刻回过神来了,一个急转弯瞬间回避了死亡,弧莺仍站在落下的地方,而他手里莫名其妙多了一根电线。
显然当车与弧莺擦边而过的第一时间弧莺扯掉了车上的一根电线导致车子强行停了下来。
也亏恐的急转弯负责弧莺将会把带有火花的电线丢进油桶里。
知道后路被切断后的众人只能直面敌人,尾随其后的队长看到他们停下后也只能现身,看到面无表情的弧莺后立刻变得火冒三丈了。
“HY(弧莺)你在做什么蠢事?为什么不按照计划在森林里伏击,现在可好计划泡汤了。”
听到了盔浮萍的抱怨惊魂未定的众人开始不知所措。
你管这叫计划失败,我们都让逼到绝境了,失败?敢情只要你们想什么时候都能杀我们。
恐举着手枪指向自己这次负责保护的人,之前他们有达成过协议:当我完全被逼到绝路时请允许我用最仁慈的方法解救你。
尽管昔日的队长火冒三丈,弧莺依旧不改那面无表情地脸面。
代号弧莺,暗杀目标昔日『秽聆』暗杀组织队长盔浮萍。”
犹如机械一样的弧莺说到,此刻他的眼中只有暗杀目标。
“哈?我有没有听错你这个臭小子妄想暗杀我 。”
盔浮萍自然不会不在意这么直接的挑衅。
“有没有搞错呀!你的暗杀技术都是我教的,你要暗杀我!可笑。”
弧莺的语气仍旧冰冷,令盔浮萍之外的众人心生寒意,不敢轻举妄动。
盔浮萍从自己的腰包中抽出了一杆黑压压的小手枪,并将其丢给了弧莺。恐等人完全无法理解。
不是在宣战吗?你给他武器做什么?
众人诧异的时候盔浮萍补了一句话让众人明白了用意。
“好歹我也是你的队长呀!怎么说都是被你小看了,既然这样那么我让让你,也好让你认清差距。”
弧莺没有给他继续嘲讽的机会,枪在丢向他这里时就被打下了,弧莺迅速来到了盔浮萍面前。
盔浮萍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没想到弧莺会有这么快,用胳膊勉强抵住了弧莺的手后反手伸进腰包向里一摸,拿出了一个烟雾弹向地上奋力一掷。随后盔浮萍身子向后一倾脱离了弧莺的控制。
“不错吗?怪不得敢向我宣战,不过你大爷还是你大爷,别怪我无情了。”
弧莺没有做出回应。
烟雾中盔浮萍感到背后突然撞到了什么,待到烟雾一散,弧莺的胳膊抵在了盔浮萍的背上而盔浮萍本人跪在了地上,对于历经数万次刺杀的弧莺来说烟雾弹只是自残的手段。
“我可是靠着直觉活到现在的,未免太不给我尊重了。”冷冷的说了这句话后还不忘补上一句。“在我眼中你的行为与自杀无误。”
“被这样制服。”盔浮萍露出了不悦的表情。“我还真是被小瞧了呀!”
察觉到盔浮萍表情变化后弧莺迅速捡起地上的已经被拍掉的枪械射向盔浮萍,子弹原原本本地射进了盔浮萍的身体里,被他勉强躲过了要害。
盔浮萍仍处于被制服的状态,至于躲过子弹的原因在于他在危机时刻使用了自己的异能『意念控制』这个能力是凭借特殊药物激活的,正是因为这个能力盔浮萍才有着暗杀组织对长与原黑十字南希会成员身份的原因。
他的能力很实用,可以干扰别人的精神甚至支配他人,或者按照自己的想法控制物体浮游。
弧莺当然不会不知道自己队长的异能,自己不正是吃过它无数次亏吗?
原本被按在地上的盔浮萍真的是动真格了,广大的排斥了瞬间将弧莺震飞老远。
弧莺在浮游状态下立刻找回了平衡控制身体强行倾斜迅速落到了地上。
盔浮萍没有给弧莺过多调整的机会,迅速俯下身子从腰包中掏出了一个瓶子,瓶子上印了一个骷髅头,盔浮萍拧开瓶盖将里面的液体向外一洒,一团墨绿的液体飘浮到了空中。
没有给弧莺落地的机会,液体迅速分散开来每一滴都犹如银针一搬,墨绿色的针刺向了弧莺的身体,弧莺华丽的在空中倾斜身子,可惜没能躲掉,银针刺入腹部,难忍的刺痛隐隐袭来弧莺没能叫出来。
深深的麻醉导致弧莺睡了过去。
盔浮萍饶有兴致地看着弧莺,干脆直接把意志强加到弧莺的身上,他知道自己的事情被弧莺误解了。
弧莺永远不会知道了自己恨了一辈子的队长确实这诸天万界中对自己最好的人,亦是真正把自己当成家人的存在。
看向恐众人,老者的脸庞略有动容。
“撒,让我们重新开始你我的追逐吧!”
邪魅的笑容闪过所有人晕倒在了地上。
“HY(弧莺)希望你能够理解我,这份意志就交与你的手上了。”
盔浮萍转身欲走突然一团火焰附加的铁棍袭了过来。很明显是别的暗杀者,且目标显然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