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摇人战术被禁止的当下,仅凭手中的几张符卡,能干掉的家伙绝对有限呀......
一边向神社的方向走,我一面拿自己的符卡轻轻扇着风——除了剑术还是剑术,小凌小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倾向于Saber职阶的?
那么根据职阶的相性来看,我应该去揍六个枪兵?幻想乡里有这种人吗?
而且灵梦这家伙凭运气解决异变,找她要一份嫌疑人名单是不是也不太现实?
呜呜呜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
——我用力甩了甩脑袋。
轮到自己单枪匹马解决异变的时候才会觉察到这个工种的麻烦,仅仅是最初的“头绪”就已经让小凌小姐寸步难行了。
......
“所以你就来找我了?”
灵梦放下手里的纸箱,突然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起了我,“我还以为你已经快要搞定了,毕竟——”
“你看起来已经恢复不少了。”
说完,灵梦从纸箱里翻出一个熟悉的电极贴在了我脑门上,“来,嘟嘴。”
这两个巫女对萌的看法都这么复古吗?
——我刚想这样吐槽,扎在箱子里的电筒立刻传来了“滴滴滴”的声响,代表着电量的小黄瓜图标正在飞快地变得饱满。
“按照我的经验来看,这至少是揍了四五个人才能取得的成果,”灵梦说着,对着我身后的天空努了努嘴,“如果你一定要按照这个思路去努力......要和魔理沙打一架吗?”
“嗯?”
顺着灵梦的视线,我好奇地转过了头,黑白色的身影在视野里迅速放大——
“呜哇呀呀,魔理沙快刹车!”
伴随着我的一声惊叫,魔理沙猛地跃下了扫把,结结实实地给了我一个拥抱,“哟,小凌,你和灵梦在聊什么?我好像听到有异变!”
挣扎着从魔理沙的女仆装里探出脑袋,我刚要开口,灵梦却饶有兴致地接过了话头,“简单来说——小凌这家伙想打符卡决斗了。”
“哦,这可是了不得的异变呢!”魔理沙低头瞅了瞅我,却迎面对上了我恼羞成怒的拳头,被她轻松拍掉了。
“我没有!”
“灵梦你不要乱说!”
这这这,这还得了?这种话传出去那还得了?
被限制在魔理沙怀里的我剧烈地挣扎了起来,一边还挥舞着手臂制止了灵梦的编排——
“绝对没有这回事!我可没有被打会变得开心这种设定!不管是真的想来挑战还是凑热闹,只要流传出去这种消息,大半个幻想乡都回来找我的麻烦吧?!”
见到我气鼓鼓叉腰抱怨的模样,灵梦也被我逗乐了,“可解决异变就是去到处找人打架没错呀。”
“不!一!样!”
我双臂交叉,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叉。
“灵梦你很厉害,但我,”我指了指自己,“小凌小姐的战斗力也就比妖精......大部分妖精强那么一点点。如果不是异变让大家脑筋变差,谁会拦在你面前?可如果换成小凌小姐......”
“我我我,我有预感,大家会很乐意和我打弹幕的!”
我缩了缩脖子。
“你说得很有道理诶!”魔理沙也在一边附和着,“不知道为什么,确实好想和小凌打弹幕啊。”
说到这里,黑白色的女仆开心地一拍手——
“能一下子进行这种大范围的读心,你果然是那一家的人!”
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哪里用得着古明地家的能力了?我阴着一张脸,有些无奈地盯着魔理沙。
所谓“朋友的黑历史”,这种东西本就对人们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尤其在自己可以光明正大参与其中的时候。
顺着这个思路好好想想吧,我亲爱的魔理沙小姐——
小凌小姐在幻想乡的朋友可是很多的,那就意味着......
除了妖精,幻想乡还有谁会不喜欢看小凌小姐的乐子?就,就算是命莲寺的那个圣大概......大概也存在这样的欲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