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卯迷迷糊糊睡醒的时候,枕边人已不见踪影,甚至晚上抱没抱着尾巴都不知道。 不过按照怀里卷成一坨的被子来看,应该是抱着被子睡了一晚上。 头疼尚未消退,若是有经验,白卯就会知道这是宿醉后遗症。 白卯就这么揉着脑袋走了出去。 “卯卯,早上好。” “早,安洁。” 下意识与坐在沙发上的安洁莉娜打个招呼后,环顾事务所却发现只有自己二人存在。 “普罗旺斯姐说要出去弄一个对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