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将维赫勒击昏在地,上条微微喘息,收起了武器。
这场战斗比他预料中要轻松许多,就连口袋里事先预备好的卡塔利纳烈酒都没有用上,真是走运。
而见上条以绝对的优势赢下了比试,周围也是呼声四起。
“干得好,上条!”
“哼,无聊,这不是完全不需要保护吗。”
“不错不错,没给为师丢脸啊。”
“呵呵,该说不愧是无火的余灰么。”
在周围热烈的欢呼声中(幽魂部队众掌齐鸣,浩大的声势引得众人皆是侧目),上条走至盖尔的面前,抱拳笑道,“盖尔老爷子,幸不辱命啊!”
盖尔此时也是感激涕零,紧紧握着上条的手,不住的道谢,“多谢!多谢你的帮助!……这么一来,我就能接大小姐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上条也不由露出微笑,不管看见几次,果然他人的笑容才是对自己的努力最好的回报啊!
盖尔对上条当麻的好感度提升了【1d10:1】+10=11(当前好感54)
(草,好感保底的屑盖尔)
……
两人正说着,一旁的安娜却是泼了盆冷水,“先别高兴的太早了,万一这家伙反悔不认账呢。”安娜踹了昏迷不醒的维赫勒一脚,说道。
“呃……应该不会吧?”上条挠挠头。
“总之先把他绑起来吧,如果他不认输,那到时候再决定如何处置。”霍克伍德建议道。
众人点头称是,于是班迪指挥幽魂部队将维赫勒五花大绑,盖尔也上前取下了画布,防止维赫勒逃回绘画世界。
随后,趁着维赫勒昏迷的时间,上条向不明真相的围观众人们大致讲解了一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向祭祀场诸位介绍了一下安娜,班迪以及幽魂部队等人。
祭祀场众人不由面露惊色,虽然不是很明白绘画世界和幽魂部队是什么东西,但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班迪与幽魂部队也是面露惊色……这名金发碧眼的大美女,竟然就是当初在幽邃教堂里一起奋战的安娜小姐?!
顿时,不少人都在心中后悔的捶胸顿足。
当初没有抓住机会好好表现,真是亏炸了啊!
“哼哼~”安娜甩甩头发,对首次亮相取得的效果很是满意。
那么,经过了【1d30:9】分钟后。
维赫勒悠然转醒,想要站起身来,却发现四肢已经被牢牢绑住,怀中的画布也不知去向。维赫勒眉头紧皱,花了数秒钟的时间回忆起了先前战斗的结局,眼神顿时黯淡了下来,默然坐定,不再挣扎。
“看来你已经理解现在的情况了啊。”上条笑了笑,走上前去,“现在胜负已定,希望你能遵守之前的承诺。只要你按约定放了人质,我们就放你自由。”
维赫勒的态度【1d100:20】-20=0
听了上条的话,维赫勒摇头,“我是不会背叛我的女士的,你们杀了我吧。”
安里也是皱眉,“竟然违背自己许下的承诺,你这样的人也敢自称为骑士吗?”
“之前随口承诺下了无法完成的条件,这是我的过失。”维赫勒漠然道,“确实如这位小姐所说,我违背了承诺,已经无法作为骑士继续生存下去了,所以你们杀了我吧。”
很显然,维赫勒这是打算死不认账了。
而且根据他的态度来看,这死不赖账恐怕还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上条当麻,“……”
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威胁到一个一心求死的人。看着一脸视死如归的维赫勒,上条只觉得自己日了狗。
这仗白打了啊喂!
“呵呵,真是不像话啊上条。明明打赢了,却跟输了没什么两样呢。”一旁,安娜嘲笑道。
“啰,啰嗦!是这家伙不讲武德啦!”
“哈?”
“闭嘴,接下来就看我的吧。”
说罢,安娜收起了笑容,缓步走到了维赫勒的面前。
维赫勒仍旧低头看着地面,他已经决定不再开口,不管是谁来都一样。
安娜俯下身来,在维赫勒的耳边轻轻低语了几句。
安娜的威胁【1d100:46】+20(人性精通)=66,成功。
然而,就是这微不可闻的几句话,维赫勒听后身体却是明显一僵,即便隔着头盔,众人也能感受到他内心的震惊与抗拒。
“不行!”维赫勒开口,语气中满是愠怒与惶恐,“你不可以这么做!”
看着仿佛被踩住了尾巴的狗一样的维赫勒,上条等人皆是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安娜的手段竟然如此凌厉,瞬间就破了维赫勒的防。
她究竟说了些什么?
“不行?”看着激动的维赫勒,安娜冷笑一声,“呵呵,维赫勒先生,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你现在并没有选择的权利。”
“你!你……卑鄙的家伙!”维赫勒咬牙说道。
你这家伙还有脸说别人卑鄙啊……上条忍住胸中的槽意。
“随你怎么说,总之快点决定吧,我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你身上啊。”安娜不耐烦的甩甩手。
于是,维赫勒再度陷入了沉默,只是这一次,他全身都在不住的颤抖。
上条相信那头盔下的表情一定十分精彩。
“我明白了……我会放了绘世之人的,这样总行了吧。”最终,维赫勒还是选择了妥协。
安娜转头看向上条,眨眨眼,“搞定。”
不知道该说什么,上条惊叹之余,只得默默比出大拇指。
安娜,yyds!
“盖尔,你带着这家伙一起去绘画世界吧,他会帮你找到人质的,到时候是杀是放,就随你安排了。”安娜向盖尔说道。
盖尔点点头,“明白了,安娜小姐,多谢你的帮助!”
随后,盖尔来到了维赫勒的身前,后者顺从的站起身来,跟着盖尔一同进入了画布之中,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抗之意。
见状,上条的好奇心再也憋不住了,“安娜,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啊?怎么这家伙的态度直接转了180度?”
其他人也凑了上来,对于安娜轻松制服维赫勒的过程,他们也很是在意。
安娜的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跟他说,如果你不履行承诺的话,我们就会把你当做人质绑到你家主子面前,让她出面救你。”
“啊这……这有啥关系吗?”上条挠挠头,不解。
安娜叹息一声,“唉,所以说你是笨蛋啊!想要刺激一个人,自然要攻击他最珍惜的东西,连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你是说……维赫勒最珍惜的事物,就是他口中的那名女士?”上条试着跟上安娜的思路。
确实,之前战斗的时候就听维赫勒一口一个“我的女士”,言语之间不乏爱慕之意。
“对了,但没有完全对。”安娜作出修正,“准确来说,他最珍惜的东西,是他在所爱之人面前的形象。”
“形象?”
“没错,就是形象,毕竟男人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生物。他可以忍受自己战败战死,却不能忍受自己成为累赘,在心爱之人的面前丑态百出……嘛,虽说是心爱之人,不过依我看,充其量恐怕也就是个单相思的工具人吧,真是个可怜的家伙。”安娜耸耸肩,无情嘲讽一句。
听完了安娜的论述,班迪等人皆是拍手赞叹,“原来如此,这么快就掌握了对方的心理弱点,真不愧是安娜小姐啊。”
“是这样啊……”上条则是挠挠头,心中莫名有些同情维赫勒。
或许,他就是地球上大家称呼的所谓舔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