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你们夜袭我的理由?打不过偷茴香豆的小偷?”
齐德龙嘴角颤动,俯视着跪在床边的阿大阿小。
“嗯!×2”
阿大阿小可怜巴巴的点了点头,顺便把头埋的更低了。
他们可不敢在看眼前这个连睡觉都带着头套的家伙了,要不,指不定得被怎么嘲笑呢。
“嘿!那你俩也不过如此嘛!”
见平日里在病院中横行霸道的蓝胖如今竟是这幅德行,齐德龙眼中的笑意更甚,他扶了扶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又戴上的头套,戏谑的拍了拍阿小那侧的肩膀
“哟,平时不都吹的挺厉害嘛?什么爆炎焚天,什么魔火烈焰,什么地狱业火儿,什么……”
“啊!别说了!这都是阿大那个蠢货说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一听那中二的话语,阿小率先败下阵来,他捂住脸,阵阵热气在头顶升腾。
见状,齐德龙坏笑一声。
“嚯!不能浪费,不能浪费呀!”
翻出上次没吃完的剩饭,他笑眯眯的放在了阿小头上,不消三秒,饭菜的香味弥漫在整个房间。
不经意间,阿小的喉咙快速动了动,可他依旧在低着头,但阿大就不一样了,向来没心没肺的他抬起自己的大脑袋,眼巴巴的瞅着剩饭中那唯一的一块肉排。
齐德龙舔舔嘴唇,搓了搓手,转身撅下花盆内的绿植当做了筷子,他先夹起了一块儿鸡丁,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香辣的滋味在舌尖迸发,齐德龙眼睛一亮,发出一声感叹。
“嗯~妙啊!”
眼见龙龙的身体都快做作的扭成麻花了,阿大的哈喇子是一滴一滴往地上掉。
“龙,龙龙,给我,我也要!”
阿大忍不住了,他一把扑上去抱住了齐德龙的腿,咧开了自己的嘴巴。
“哦~馋啦!那给你!”
齐德龙嘿嘿一笑,准备夹起一片菜叶扔进阿大嘴里,可刚一低头,妈耶,他就被眼前的大嘴惊呆了。
只见阿大整张嘴张的比屋里垃圾桶还大,甚至,都能清楚的看到他牙缝里卡着的小半根羊腿骨!
好家伙,这番景象看的齐德龙胃里是直往上倒酸水儿啊。
“yue!”
强忍着恶心,齐德龙挣脱阿大的怀抱,往后退了半步。
那条羊腿,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是踏马上个月吃的,当时还听鬼影重重调侃说刀星人不刷牙,他还不信,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又看了一眼阿大如深渊般的嗓子眼儿与结成牙垢的獠牙,齐德龙想都没想就把饭全倒了进去,而阿大则开心的咀嚼起来,还点头哈腰的说着谢谢。
在他大嚼特嚼时,深埋头颅的阿小悄悄撇了一眼,顿时,阿大那没出息的样子给他气的老三差点没竖起来。
他打出火星,二话不说的撩了阿大刚刚长出的胸毛。
而阿大呢,他压根不在意,对他来说,哪有事情比吃饭重要啊!
等他咽下那口饭,打了一个惊天的饱嗝之后,等待许久的齐德龙才摇摇头,严肃的说道:
“好了!你们跪也跪了,吃也吃了,现在听我说吧!”
话音刚落,阿小立马转过头,认真的听着。
“其实,我没有办法,走吧!去找瑞卡吧!既然你说那家伙没有实体,那确实不好办,得从长计议。”
听到没办法,阿小的表情凝固了,他缓缓抬起头,强忍着怒火看着齐德龙说:
“那你这跟我俩嘚瑟半天啥意思啊?”
“哎!我没说我会啊!你自己认为的!”
“你!看我烧死你个byd”
齐德龙摆烂的样子直接让阿小暴起,所幸,他被阿大按了回去。
“阿小,消……”
“消个锤子,一口剩饭就把你打发了?踏马的今天回去我不拿马桶刷子刷刷你那獠牙,都算马桶刷子没毛!!”
眼中喷出火焰的阿小死死瞪着一脸无辜的阿大,同时,他还伸出手指指向齐德龙,上面汇聚的,是一颗跳跃的火苗。
见势不妙,齐德龙撒腿就跑,跑之前,他还拍了拍阿小那蓝色的秃脑门,不为别的,他就是想试试手感,早就想摸了,今儿个才有机会。
齐德龙刚跑出房门,一只浑身冒火的怪物便紧随其后,跟着他奔袭而来。
“别跑,别跑!”
“啊哈!抓不着!”
感受到后背的炙烤感,齐德龙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在心里默默合计道:
“你们两个byd,看我一石头二鸟之计,用你的火,点瑞卡的房!我可真是个大聪明!哈哈!”
目视贴着瑞卡照片的房间越来越近,齐德龙的眼睛上闪过一丝诡异的光,紧接着,他大喊一声:
“牛马一号!齐德龙!准备就绪!愤怒的老鸟,来啦!”
此时,齐德龙就宛如一条脱缰的野狗一样,狠狠地撞向了大门。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
门,开了。
这一刻,由于冲击力过大而继续在天上飞的齐德龙仿佛进入了子弹时间,他眼中的一切,都变的无比缓慢。
半空中的他,看到了一脸震惊,搂着一根千疮百孔酸黄瓜的瑞卡。
而瑞卡的嘴,正在张张合合,像是在对他诉说着什么,不过,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的自己,已像天上的鸟儿一般,在尽情飞扬!
以上,都是齐德龙的假想。
实际上,他飞过头了,整个人直接从窗户中掉了下去。
“咻~”
“我一定会回来哒!”
“砰!”
“啊啊啊啊!啊~”
“疼疼疼疼……”
五体投地的齐德龙咬牙站了起来,他揉着自己的小屁股,一瘸一拐的走向面前凸起的井盖上想坐一会儿。
谁承想,他刚坐在井盖上,井盖上去就是一个乾坤大挪移,360°转体直接给一脸懵逼的齐德龙翻到了井底。
“咻~我……砰!”
“嗷利嗷~”
落到井底的齐德龙龇牙咧嘴的瞅着他骑跨着的下水道管子,得亏他练过,要不下来的那一下子啊,绝壁鸡飞蛋打。
想起今天一整天的倒霉经历,齐德龙不禁老泪纵横,成年人的崩溃,往往是在一瞬间。
“哇啊啊啊!我圈圈你个叉叉!你妈的!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齐德龙陷入了癫狂,他疯狂的捶打胯下的管子,却全然不知这根管子是连通他们精神病院厕所的。
正当他锤的起劲的时候,一只巨大机械臂陡然从井口伸出,抓走了齐德龙,那是瑞卡的发明,名曰“痒痒挠”
把暴怒的齐德龙揪进屋里后,瑞卡拉上了窗帘,一层黑影,也覆盖在他绿不拉几的脸上。
看到他阴沉的黄瓜脸,就连刚刚暴怒的二人组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
“人,到齐了,刚刚,我也明白了事情的经过,现在,该说正事了,也就是,该商量怎么处理偷豆子的家伙了!”
瑞卡握紧拳头,淡淡到。
闻言,齐德龙与阿小愣住了,他们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