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了一顿勉强还算可以的午饭,但是春日野何彦期待的还是晚上的正餐!
步行到车站,坐出租的话他倒也不是坐不起,但是会心疼啊,权当做是饭后散步了。
背着包,到车站登上了前往东京的列车,这次列车上的人倒是多了不少,春日野何彦登上车厢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座位上了。
找到自己的座位,卸下行李包,春日野何彦偏过头凝视着窗外的景色,思考着家里那个特殊的客人。
四月一日,原名壹原侑子,职业是魔女,称号次元魔女,是一个很神秘的店铺的主人,也是在里界赫赫有名的惹不起的存在。
不过,以上两个名字好像都是假名,真名未知,又或者可能是名为假名的真名,真真假假,无人知晓。
她就像并非居住在世上的传说般,无人知晓她生活在哪里,居住在哪里,人们只是从昙花一现的交易中知晓她是经营可以实现愿望店家的谜样魔女,实现人们的愿望,收取与愿望有着对等代价的店家的女主人。
值得一提的是,她在里界有着很高的地位,制约着强大的鬼怪不能肆意伤害人命,也很受很多弱小的鬼怪的尊崇,不过见过她真人的少之又少,当初,裂口女收养春日野何彦的时候就是拜托她帮忙搞定手续的,租住到佐伯宅也是听从了她的建议。
作为里界尊崇的存在之一,她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包含着深意,什么举动都可能隐藏着什么,如今,这个神秘而强大的女人再次上门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春日野何彦毫无头绪,只能寄希望于并非是什么坏事。
在他眼中,这个美丽而神秘的女人是在可怕的过分了,上一次弥勒消失的时候她来过佐伯宅一次,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对着自己说了一句:呵,破碎的残魂。
这句话什么意思其他人肯能不太明白,但是作为当事人的春日野何彦可是清楚无比,她说的是自己觉醒的前世的记忆,的确如她所言,是残破而零碎的。
不过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她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春日野何彦,就像是面对后辈那般:“真是有意思,快快长大吧,你家里还需要你照顾呢!
这句话到现在他还是搞不懂是什么意思,毕竟他家里就四个人,他,佐伯静香,川又伽椰子,加上消失的裂口女弥勒,以他的能力,被照顾还差不多,而一直以来他的生活也都是川又伽椰子在照顾着的。
希望不是什么坏事吧!
春日野何彦出神地想着,突然感觉一丝丝寒意,从远及近慢慢地飘了过来,最后停留在身边。
并非身体上寒意,春天的气温,虽然风儿还遗留着些许冬日的寒意,但阳光已经是和煦而温暖的了。
那是一种彷如映照在精神上的寒意,让他感觉到小腹丹田处流出的暖意都下降了一丝丝,他回过神来,抬眉四顾。
一阵香风飘到他的身边,他定睛一看,是一位穿着碎花裙带额少女。她带着大大的墨镜,一个黑色的口罩几乎将她小小的俏脸整个遮住,一头银白的青丝随着动作随意的飘动着,一袭鹅黄的碎花连衣裙如同烂漫盛开的梨花,裙摆间勾勒出的美丽秀腿的曲线,整套连衣裙绷紧出的柔柔柳腰和挺翘山峰,眼睛看着都能感受到惊人的魅惑弹腻,纤纤玉手轻抚裙摆,坐在了春日野何彦身旁的座位上。
春日野何彦依稀觉得来人有些眼熟,而看见他,少女的动作也僵了一瞬,虽然很快,但是还是被春日野何彦收入眼中。
这么说,这个少女是认识我的?
正疑惑间,少女取下眼镜与口罩,一双湛蓝得如同纯净的天空的双眸出现在春日野何彦眼前,她大大方方地冲春日野何彦打了个招呼:“哦嗨哟,春日野同学,这么巧!”
标志性的湛蓝色的大眼睛和银白的秀发,让春日野何彦一瞬间就回忆起了少女的名字——
啊,是青眼白龙!
呸呸呸,是新来的留学生,记得好像是叫……夏川真凉?
没想到在从千叶回家的列车也能巧遇,而且两人还是邻座,少女的表情舒展开来,露出一张可爱的笑颜。
“哦嗨哟,夏川同学。”
春日野何彦偏过头,礼貌的笑着点头回应,将背包往自己这边的方向挪了挪。
“春日野同学这是到千叶旅游吗?”
少女歪着脑袋,打量着春日野何彦的装扮,随口提问道。不过看春日野何彦这一身西装革履的样子并不像旅游的样子,看起来倒是有点像是到千叶出差的社会人士。
“访友,有个以前的朋友是千叶人士,趁着放假到千叶拜访一下。”春日野何彦撒了个谎,虽然他并不介意自己写小说的事情被同学知道,但总归是个麻烦。
“哦。”夏川真凉回答完一个哦字之后,转过头,玩起了手机。
两人并不熟悉,只是同一个班级的学生而已,虽然巧遇,但是打完招呼之后就没有什么话题可以深入的了,春日野何彦见夏川真凉没有继续聊天的意思,也就没有继续强行搭话下去。
列车缓缓地启动了。
列车内音乐舒缓,让春日野何彦的心舒缓下来,他把目光投向窗外的景色,看着路边的旷野在阳光下散发着春日的生命活力,一朵朵白云飘荡在晴朗的天空,天空湛蓝,就像身旁少女的眼眸,清澈而深邃,一株株树影消失在身后。
那么,身边的少女为什么会让自己的感到一阵阵寒意呢?
春日野何彦偷瞄了一眼夏川真凉,少女正专心地看着手机,从车窗射进来的阳光落在她的小腿上,让过膝袜和裙摆间的绝对领域的白皙的肌肤蒙上了一圈耀目地光晕,恬静而迷人。
似乎是察觉到春日野何彦的目光,少女纤细的双腿交叉,将右腿放在左腿的上面,压住了左腿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