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三冠第一场比赛还有两个月时间,而小粟帽的比赛还有两天就要开始了。但是,三个人出道战的出色表现,已经被所有人看好,报纸也一份一份被印出来,在学生会,也因为三个人的天赋,以及报道的事情连续看了几遍,就连理事长也对于她们产生好奇。
“会长,要不要压下来?”
“不用了,这或许是她们突破的重要因素吧。”
气槽听到鲁铎象征说了原因后,便继续工作,而鲁铎象征拿出了特别乌赛拉的复学资料,这还是理事长拿给她的,在拿到这份资料的时候,有点激动,不过这资料上写着暂时禁赛条令到底是这么回事?还有马协主席的签字盖章。
特别前辈为什么会被要求暂时禁赛呢?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
训练场,东条华拿到三个人的数据后,便给玉藻十字三张自助餐的票,让她们好好休息休息。
“小粟帽,好歌剧,我们出去吃自助餐吧!”
玉藻十字拿着自助餐票,小粟帽和好歌剧面前摇了摇,听到吃的小粟帽瞬间精神起来。
“去,那里?”
“阿华介绍的地方。”
“阿华小姐的邀约,这么可能不去尝试,那样会让少女的心破碎的。”
“那我们出发吧!”
“当然。”
“饭!”
东条华给的自助餐票,是附近最有名的寿司自助餐店,可以说客人非常多,特别是在出现新的马娘,拥有了一个全新的天才云集的时代下,每一位喜欢看赛马比赛的人,都抱着非常大的期望。
“三位是玉藻十字,小粟帽,好歌剧新人马娘对吧,我非常期待你们的三冠比赛。”
“谢谢,果然我玉藻十字是最强的吧!”
“那个可以安排先吃饭吗?”
“非常感谢你的支持,虽然很想为小姐表演我的舞台,但是,果然还是先介绍一下精美的食物吧。”
在小粟帽已经想要快点吃到好吃的,玉藻十字想要摆个可爱的造型,好歌剧听到服务员小姐姐的惊讶声,自然是想要现场表演,但是果然还是吃重要。
“独立的三人专用区在这边,这里的旋转寿司量是绝对可以满足胃口的。”
在服务员十条由美子的介绍下,三人也就入座了,而这个时候,玉藻十字哼了一首歌,而这首歌还是特别乌赛拉经常哼的,不过唱的方式当然是中文,歌词内容乌赛拉并没有告诉两个妹妹意思,因为这歌词是她在高中上课时写的,而曲子是朋友帮忙做的。歌的忧伤的曲调让好歌剧有点上头,反而小粟帽已经迫不及待的在准备大干一场。
“十字,刚刚哼的是什么?”
“纳酱,经常哼的歌哦,很好听对吧。”
“嗯,我好像看特别前辈的胜利舞台。”
“我看过,很惊艳。”
小粟帽说出口,而就在三人的对话中,旋转也已经上来,小粟帽手速很快,已经把自己面前摆满食物,在玉藻十字和好歌剧还处于惊讶的状态下,小粟帽已经用筷子飞快把食物往嘴里送,就连在桌子外面做寿司的师傅也被震惊到了,这简直是忙不过来。
“小姐的胃口,挺好的。”
“嗯,很好吃。”
小粟帽不知道怎么回答大叔的问题,也就只能说这样一直吃着东西,点下头,有时嗯几声。嘴里也会说出很好吃的评语。
“小粟帽,等下,我还没吃呢!”
玉藻十字看到小粟帽这样的速度,已经开始和她抢吃的了,保持着优雅的好歌剧,扶额,但是手并没有停下,只不过是在小粟帽和玉藻十字在竞争时拿下属于自己的胜利。
一次寿司自助,或许会加进三人的关系。
在小粟帽出道战那天,拿到医院的病例单的特别乌赛拉,由于今天特别周早上发烧,妈妈因为有事情要出去一趟,只能是身为姐姐的特别乌赛拉带这个孩子来看病。同样在特别乌赛拉手上有一份来自远方的朋友寄来的文件,一份让她参加极限比赛的文件。
【你好吗?乌赛拉,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也应该知道我什么找你,你所在的时代把你的天赋给困住,我渴望看到一匹黑马在这个狂野的赛场上飞驰,我猜你也一定会这样想,我一直在等你,终极的飞车挑战,来吧,我的朋友,这是一场非常有趣的比赛。
来自远方的朋友。
微笑】
一份带着打趣,又有着特别意思的信件,正如上次说的,外面的世界永远是非常精彩的,而我,收到这样的信件从我在国外开启连胜记录中就已经出现了,虽然没有打算理会,但是自己回到日本,以及家里的地址我从来没有暴露过,大多数填的是学校的地址。
“姐姐,好难受。”
“嗨嗨,小特,要好好的休息,姐姐会一直在身边的。”
“但是,训练呢?”
“暂停,小特今天就好好休息,训练接下来的不及一时。”
“姐姐,姐姐,可以讲讲你在外面比赛的事情吗?”
“好吧,小特听了后,就要好好休息。”
“好。”
“就那场在法国的凯旋门大赛吧,怎么样?”
“嗯。”
在我第一次踏上法国的路上,我回过一趟日本,那是我取得国外比赛胜利不久,原本在香江的比赛结束后,就回来的,但是那次和妈妈通了一次电话,才决定去寻找那时候的我最缺的东西,回国那天。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
小时候的好歌剧找不到妈妈,已经急哭了。
很多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要上前询问都被好歌剧躲开,不愿意被这些旅客靠近,以及接触,这也让周围的人非常苦恼,已经是议论纷纷,有人也已经告诉了机场的服务台的人。
特别乌赛拉看着小马娘急哭,又不愿意和陌生人接触,应该是那些人不是赛马娘的原因吧。
“小家伙,找不到妈妈吗?”
特别乌赛拉蹲下轻声细语的和好歌剧交流,好歌剧看到特别乌赛拉,眼睛已经泛着光,由于赛马娘天生的善恶辨别的能力凸出,好歌剧直接抱住了特别乌赛拉,手拢着特别乌赛拉的脖子,说出的话带着哭声,“妈妈,不见了,我要找妈妈。”
“可以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吗?”
特别乌赛拉被这个孩子哭泣的样子给萌化了,非常熟练的安抚自己抱着的小马驹,这个感觉有点像自己离开的时候,小特抱着自己不松手,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那样。
“好歌剧。”
“没问题,很快就可以早到妈妈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