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
不同于烂泥般的边境,联合的首都联合城永远充满阳光。金光闪闪的夏都大道上穿行着联合的精英们,这是首都的闪亮名片。空艇,货轮日夜穿梭在全联合到首都的航线上,联合的核心正是最繁荣的都市。500年,这是500百年的成果,一座大都会挺立于大陆之东,一个联合站在族类之巅。
今天有件大事情。全联合公民收到通知,本轮联合政府秘书长换届典礼将举行,璃亚合众国总t俞志立将将职位交给麦尔帝国皇帝马绍尔·让·梅舍尔。通知被广播传出,传到了联合城下第3城区武鸣区武鸣道上。道上有群市民吃早饭,属于住的小八层房太小所以就聚在街边吃房东包的大锅饭那种,他们当然都是单身汉,在这混的一般在本地没相好。他们中有学生,有挑夫,有工人当然也有投机倒把的人。就在街角里那蹲着的两人,一个一身干筋,指甲漆黑,一个手指白净,体格也瘦高的。其实一个是车夫,一个是学生。车夫是亚可·不莱,学生是杭州惟雪,一个从西部来,一个就在联合城附近的璃亚出生。年龄倒差30岁的两人混的不错,现在他们就在言谈甚欢。
“咱老Xiansis-ER对这城里还不清楚吗?就是20年,我早就是个Xiansis人了,我给3区区长拉过车呢,跟他谈笑风声好吧。”车夫继续说“这马绍尔是个好战的主,肯定有军队支持,军费连年高涨,最受军老爷欢喜,俞志立这么久不下台倒是奇怪呢”
车夫说的话里既有布语又有璃语,但他不来自布里特也不来自璃亚,他只是从西方来的。惟雪更好奇他怎么一个车夫房都没有就自称夏都人了,为此还学一口西味的首都话。
但他不觉得这是需要在意的细节,需要在意的是下个月的房租,下个月的饭菜。几个月来政府补助金持续下降,交房租已经用上存款,向家里寄的钱也变成弟弟妹妹梦里的云烟了,哥哥这次没法给他们买蛋糕了。唉,头疼......
“对,你说的对,饭也吃了,你也该跑班去了,还有,你说的我早就看报看到了,自己也在想,所以没理你这个老夏都”杭州惟雪站起身,亚可对了对了地支起来,靠着水管把饭盆冲了扣在街边台子上。杭州惟雪永远希望纠结只在过去,朝阳已经升起,今天的冷日把城市照得有些清峻冷冽,向市中心的方向,低处有卡车拉典礼用的物品进城,高处是市中心的高楼大厦和空艇,再高是太阳与天空,最低,是人群中的自己。就是这一万物苏生的一刻,城市在晨雾中隐隐约约的一刻,杭州惟雪感受到了冲动。
那片天空,会有舰队检阅,将从卡弥尼大厦与宣武塔间穿过,型号是XL-2甲型空中航空火力舰,搭载400mm主炮,搭载50架常规动力双翼机,装甲厚度......。惟雪没有停止关注过,没有停止梦想过。他无比想要摆脱懦弱的纠结,纠结的懦弱。总之,然而,现在的那些东西与他无关,低下头他又将陷入生活的无尽烦恼......
“又是一天......”他埋下头,在初冬的微寒里呼吸,踩在汁水横流的街道上,与友人错开,走上去学院的路。
PART-2
“我没有家国破碎的感觉,我出生就在联合城。父亲告诉我,我有二百五十万同胞流离失所。我们家来自山地之国,我只是个海边的孩子。父亲是议会议员,我们家也很有钱。父亲是唯一身在联合城的秘书长候选人,是以破灭国家的领导者。他,他很少是我的父亲。我要和你说,我记事起收到的第一份礼物不是布娃娃,而是兵人,但后来又变成布娃娃了。我见父亲次数虽多,但他总不愿和我说太多话,往往沉默的看着我。我想我是不是没让他满意,于是我总是在他视察军队时与他同行,他终于有喜悦融于一丝不苟的神情里,却带了点狐疑。我还是害怕惊雷,恶犬。但我只想回应父亲的期待。”
米尼娅·穆勒趴在她亲爱的埃塔尼娅姐姐的怀里诉说着,冬日的壁炉火烧的正旺,乡间宅邸的风景也正好。埃塔尼娅与穆勒三岁相识,是彼此的知心人。一位是斯威特兰流w政f的大小姐芳龄19,一位是马绍尔代表的女儿,也是位千金,年20。来自同一语系地区的两位,从小便玩在一起感情深厚。但两年前便交流变少,因为穆勒进入军校,两个女孩子少有一起玩的时候。这次就是趁父亲在选举后渐闲想趁机请假归家,顺便抓住机会与挚友相见。穆勒为此凑出了整整一个月的假期。
“亲爱的,不必太执着,”埃塔尼娅拥住米尼娅“你是不一般的人,像我这样的女孩子,只能看着你英姿飒爽的风姿,内心羡慕你呢。你难道不快乐吗?你的父亲十分开心,而我的父亲只能对我发愁。”
穆勒侧过身。她知道她在追求父亲的喜悦,但埃塔尼娅不知道她在包括她父亲在内遗国之民面前的感受。她到十二三岁才感受到自己的不同。战争爆发在她出生之前,结束在她记事以没,小时受母亲抚养大,而母亲早早撒手人寰,剩下的只有父亲在演讲台前后奔走呼吁的背影。父亲身边的斯维特兰甚至陌生国家的人,往往深酝着火与血,而甚于父亲。他们的言行与她的认知有异,甚至令人害怕。他们说要让布里塔和马绍尔付出代价,璃亚也得负责。整个联合欠他们边境人不尽的血与泪。而她不理解,也没有归宿感。对于军营,她只是做到了成绩优异,可她心有别事。
“你会成为一个领导者的,妮娅。我们都相信你会继承你父亲的理想的,包括我的父亲,甚至皇帝陛下。如果你不自信,去问问你的人民吧,世界上再没有比斯威特兰人民团结一致的人了”
“埃尼......我确实该去问问他们......”穆勒将后半句埋在心中--我真该问问我自己。
别想太多
穆勒盯住埃塔尼亚不设防的样子,捏上了她的腰,顿时银铃作响,两位同时躺倒在了床上“不如再睡一会啦,反正上午没事做,下午就去城里慰问你的父亲顺便再看看典礼的准备活动,我要给你买个礼物!”
埃塔尼娅看着穆勒划算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
“好啦,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