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问题?
众人都好奇的望着张子枫。
特别是至冬国来的愚人众们,特别是那位模仿并打算超越烟绯的娜塔莎。
她觉得自己已经稳操胜券了,只要再把最后一张底牌拿出来,只要再请【公子】施点压,那胜利就铁板钉钉了。
可是,这个往生堂客卿竟然说还有问题。
难道他真想用占卜那套拿来做证据?
真是搞笑。
任他也掀不起什么浪花。
“你有问题就问吧。”
娜塔莎让开,摆了摆手,作出一幅大度的样子。
她要赢得光彩,就应该作出胜利者应有的姿态。
张子枫次再走近德安公,德安公有些害怕的样子,身体颤抖得厉害。
这一切,全因坊间把张子枫传得太神了。
他只要卦象一出,什么事情都了如指掌,在他面前几乎没有秘密可言。
张子枫问道:“德安公,听说你家的明华钱庄,在十几年前是璃月数一数二的大钱庄,可自从北国银行来了璃月之后,你的钱庄在数年之间就全部倒闭了。你那么恨北国银行,为什么还会找北国银行的人合作呢?”
德安公的身体更加颤抖了,要不是有人掺扶着,恐怕已经跌倒。
众人都以为张子枫会提与案子有关的问题,却万万没想到,竟然问了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
德安公的喉咙好像被卡住了一样,根本说不出话来。
甚至喘气都费劲。
眼看他就要晕倒之时,娜塔莎突然站了出来:“我反对,我反对你提与本案无关的问题。”
娜塔莎的话,似乎让德安公再次得到了力气。
但张子枫却突然大声叱喝道:“你反对个嘚呀,这里又不是公堂,没有人给你主审什么案子。我只是代替璃月的老百姓们,问一个璃月人都关心的问题。你一个外国人,乱参合什么。”
这是张子枫穿越以来,第一次这么狂拽说话,却得到一个满堂彩。
几乎所有人都在声援。
“是啊,你一个外国人,没资格管我们璃月的事。”
“愚人众,自从到我们璃月来就没干过好事。”
“德安公的明华钱庄就是北国银行搞跨的,他竟然还跟愚人众合作,他怎么想的,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说不定,也有可能是受了愚人众的威胁也有可能。毕竟,愚人众这种事也没少干。”
……
众人议论纷纷,场面一度失控。
德安公更是直接昏晕过去,也不知道是真晕还是假晕。
但是从旁边的人反应来看,假晕的可能性较大。
过了好一会儿,场面才得到控制。
娜塔莎又站了出来,大声说道:“关于明华钱庄与北国银行的合作,我可以解释,但不是现在,这个与本案无关。你们要是有空,可以改天到北国银行来,我可以详细解释给你们听。”
“现在,请你们回到案子上来,我这里有一份遗书,可以证明死者就是明华钱庄的花初小姐。”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份遗书,在手中挥了挥。
“烟绯,谢邀先生,你们要是拿不出新的证据,就应该认清现实,正视死者就是花初小姐的事实。同时敦促总务司,归还花初小姐的遗体,让死者得以安葬。”
“如果你们再煽动民众仇视愚人众的话,那我就只好去月海亭告你们了,此事就不再是民事纠纷了,而是上升到外交事件,我们至冬国的人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不愧是国际律法顾问。
娜塔莎讲话非常官方,也非常强势,完全没有因为刚才一点插曲而影响到她的思维逻辑。
话中有话,进可攻,退可守,有理有据。
关键是还有法可依。
璃月是个契约的国度,既然允许愚人众入驻,那就应该保证愚人众的权益。
所以,她才敢这么盛气凌人。
她的气势越足,烟绯就越着急,连忙说道:“证据,我们当然有证据。”
“那就把证据拿出来。”娜塔莎立马说道。
“现在又不是审理案子的时候,我干嘛要拿给你看。”
娜塔莎讥笑一声,嘲讽道:“你说的证据,无非就是石门那里的留言,你只要能拿出来,我立马就承认死者不是花初小姐,这个案子我也不接了。如果拿不出来,那你就认输,承认死者是花初小姐。”
她越自信,就越说明那里根本找到什么所谓的留言了。
烟绯有些着急的看向张子枫,希望他能大展身手,再找出点证据来。
张子枫也无奈,明知死者不是明华钱庄的大小姐花初,却又无法拿出证据来证明。
原本想到的两个可以证明的线索,却又被对方做了手脚。
总不是说卦象上显示,死者另有其人不是花初吧。
娜塔莎冷笑一声,继续嘲讽道:“别说我不给你们时间,我可以等你们几天去找证据。只不过,如果还是找不到的话,你烟绯就当众承认,你的律法水平不如我娜塔莎。”
“你……”
烟绯气得说不出话来,她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羞辱过。
这个案子,她绝对不能输。
就在这时,一个搞怪的声音响起。
“想要证据么,这还不简单?”
说话之人,正是一旁默默吃瓜的胡桃。
她虽然与烟绯不太对付,但她绝对不能看着愚人欺负烟绯,更何况,此事中还牵涉到了张子枫。
所以,她就站出来了。
“你是什么人?”娜塔莎立即问道。
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奇怪的人,让她心中不由的一悚。
见人问到身份,胡桃立马站直了身体,胸脯一挺,朗声说道:“你不知道吗,往生堂第77代堂主就是胡桃我了。不过,你打听这个做什么?我瞅你容光焕发、身体健康,应该不会有生意要找我谈吧?”
“看在达达利亚的面子上,我可以免费赠送你一个木盒。”
胡桃的出现,众人突然眼前一亮。
这位搞怪的璃月小魔女,名气上可一点也不输烟绯。
甚至,在很多时候还盖过烟绯一头,全因她行为怪异还爱作弄人,有些人看见她,甚至比看见愚人众还害怕。
而且,她还是谢邀先生的老板。
她的思维奇特,常常作出惊人之举,这时候出现,必定是有了什么鬼点子。
众人都对她寄以期望。
或者说,期待着看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