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干的吗?”挨了一枪但已经躲到掩体后言峰绮礼自言自语到。“看来是断了几根肋骨。”
舞弥也趁着现在逃离了现场。
“切嗣,注意隐蔽,我遭遇了言峰绮礼,但是言峰绮礼受到了狙击,推测来源于昨天击杀了一体assassin的势力。”
“收到。”卫宫切嗣混入了密集的人群。
————Lancer组————
“该死的魔术使,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击破了我的魔术工房,真是不愧于自己的称号呢,肮脏的‘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在新的酒店里,肯尼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句话同时治好了Lancer的伤势,不过这次身份隐藏的很好。
“应该说该不愧是‘魔术师杀手’,尽然都能搞到可以对从者生效的毒素,这种效果,一般的诅咒都达不到呢,稍微让人有点感兴趣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索拉轻笑着对肯尼斯说道。
“这种小人不值得你感兴趣,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爱因兹贝伦尽然沦落到要求助于魔术使的地步了,看来需要我教教他们什么才是魔术师的矜持了,走Lancer,让那些吓到索拉的小人们付出代价了。”
——————塌了的酒店对面的宾馆里——————
“小菜一碟,不过这个‘公正’的教会还正是碍眼。看来教堂和远坂家的合作是板上钉钉的了。”
“所以我们也要找一些志同道合的人。”
————爱因兹贝伦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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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把我剩下的一切都献给你和伊利亚。”
“逃得掉吗?我们”
“逃得掉,现在还来得及。”
“挺有骨气的嘛。”
“从者!?是assassin?不,是违规的第八骑!”刚刚从背后抱住卫宫切嗣的爱丽丝菲尔惊呼。
“别太惊讶,我和我的master只想和你们聊聊。”柳德米拉显现了出来。“不得不说,树林和我相性不错。”
“女性,狙击手,SVT-40,兔耳朵说明和兔子有关,和兔子有关的狙击手只有一个,他是瓦西里·扎耶采夫。那个国家是不会出现骑士王这种情况的,那么,你是柳德米拉·米哈伊尔洛夫娜·帕夫利琴科,对吗?”卫宫切嗣冷静的分析出了柳德米拉的真名,想要获得优势。
“很聪明嘛,虽然我也没想隐藏自己的从者的真名。”邵云从虚空潜行中退出。
“虚数潜行吗,怪不得。”卫宫切嗣话语刚落,感受到从者波动的saber就跳到了柳德米拉面前,保护着明面上和实际的master。
“抱歉打扰到了你们的感情交流,不过在补偿之前请容我问问,爱因兹贝伦家在上一次圣杯战争中召唤了什么从者吗?”
“当然可以,不过早已过时的情报有什么问的必要吗?”卫宫切嗣疑惑的问道。
“我只是要确认一下,如果是真的,那么这场圣杯战争可关乎着人类的命运。”
“爱丽,如果你知道的话就告诉她。”
“是复仇者,安哥拉曼纽,很弱的从者。”卫宫切嗣的表情在听到安哥拉曼纽这个名字后微不可见的变化了一下。
“或许祂作为从者确实很弱,但是安哥拉曼纽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东西却是货真价实的,猜猜看,全人类之恶的灵魂进入了圣杯这个希望的容器里会发生什么?这个提醒就是我补偿了。”
“慢慢思考吧,我这个好客人要走了,接下来的客人可不会像我这么友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