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小茗准备说自己吃饱了打算离开一个人静静的时候,发现维娜在示意自己出去说话。
看了眼其他人还在商量两天后要怎么怎么把瀚文摁在地上捶,小茗默无声息的离开了。
门外的是维娜的一具分身。
穿着依旧是那二十世纪的风格,不过这回倒是换了一套中山装。
“那个,有什么事吗?”
维娜示意先上楼,避免谈话被听见。楼顶,一阵风吹过,维娜顺势开了口,问道:
“你的爷爷,是叫刘光明吗?”
维娜突然这么一问,让小茗有些疑惑对方这么问的意义“我爷爷的话是叫刘光明没错,怎么了?”
“他还活着么?”
……
沉默了几秒,小茗摇了摇头,维娜有些歉意道“抱歉,我不知道……”
“你不是神吗?这种事情想知道就能知道的吧。”小茗皱了皱眉,对方把自己叫出来就是要问自己爷爷是谁?怎么,难不成自己爷爷年轻的时候撩过眼前的这位女神,还撩成功了?下一句是不是要问自己奶奶是谁?
“因为要管理游戏所以我没怎么关注过这些事,那个冒昧再问一下,你奶奶……”
“不知道。”
小茗秒答,她也没想到对方真的问了,难不成真的是自己爷爷撩过眼前的女神,而且撩完就跑那种?
不过倒也不是她说假话,她是真不知道自己奶奶是谁,妈妈在她小的时候就一直说自己有爸爸,可自己连自己爸爸都没见过其他人也都说自己其实是没有父亲的,只是母亲自己幻想出来的。
要不是妈妈有的时候会给自己介绍家里的人她甚至连自己爷爷是谁都不清楚。
好像记得说过却又模模糊糊什么也不知道……
感觉很熟悉,别不是自己奶奶也是游戏参与者……
“我们不会爷孙三代都参加了你们这个混蛋游戏吧。”
……
维娜没有否认,因为作为说出来了“你说那个家伙要毁灭人类的原因是人类全都是只知道贪婪,只知道利益,充斥着混沌与黑暗的无知生物是吗?你给我告诉他,他错了,错的离谱,人类是拥有无限可能的,黑暗固然存在,但是能够指引人类的,始终会是光明。他要是不信就让他来找我,我打到他信为止。”这样的话的人,刘光明所在的一个排被瀚文单独拉了出来狠狠地一打多了一顿。
之后活下来了七个人,也是因为瀚文发现了刘光明这家伙说的不全无假话,只是太过弱小就把他所在的一个班的人留了下来。
维娜的沉默从某种意义上就是默认了。
小茗无奈的捂着额头,道“难道说我爷爷他就是最初活下来的七个人之一?”
“嗯,是的,之后我就没有他的踪迹了。算了,咱们言归正传。”
“原来刚刚的不是正事啊?”
“那肯定啊,决战就在眼前怎么能谈儿女私情?”
……
无论怎么看,小茗都看不出来对方表情有什么古怪之处,眼前的这家伙竟然是真的这么觉得的,而不是演戏演出来的。
“算了,维娜姐姐,我败给你了,你说吧,什么正事?”小茗无奈道。
眼前的这位女神,貌似有些不正经,自己第一次跟她见面的时候,据神父所说,为了和自己打好关系她可是学了很多现代的梗文化。
就比如那句“你来了?”
幸亏没放椅子,不然就变成了“小茗你坐啊?”
屋内,石神呆呆的看着天空,今天发生下来的事情太过震撼,虽然连续三次自己七个人一场没赢,但是却让人有一种自己好像能赢的感觉。
前两天的试炼,他是唯一一个看全了所有人试炼的人,也解读出来了一些东西,因为说不定是过度解读,所以没有说出来,反正也不会影响结果。
第一场刘小茗对战端木榆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通过共情来解决的,而非是游戏提出的两种之一。
第二场尚武对莫德凯撒,从头到尾都是被吊打,但是因为里面的人选择了帮助尚武,才获得的胜利,也就是说,是团结。
第三场李辉对张凯威,更是通过了绕过规则的办法获取的胜利,也就是说胜利可以通过非规则获取。
第四场萨拉提对樊幽晴,啊……这个是对手放海放出来的胜利吧……开个玩笑,但是最终是有收获的,至少算是为胜利多了一种方法,需要大胆的想像力和实践。
第五场维克多和艾琳玛利亚,维克多在选择的抉择中获得了救赎,而同时也通过柏莎之口得知了必要时刻的果断与舍弃。
第六场林冷和孟沧浪,算是讲述了当年的部分真相,话说我也很好奇刘嘉亮前辈和维娜到底说了什么,也许是什么决定性的问题。话说,从刚才开始刘小茗就不在了啊。
“林呆子,刘小茗呢?”
“啊?刚刚出去了,说是吃饱了想在外面吹吹风。”
“哦……我也吃饱了,我去楼顶看看夜景。”
“带我一起不?”
“没有必要。”
“这样啊,行吧,我回去跟朝田说石神桑在夜里和刘小茗两人单独独处……”
“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你有传言和那个叫胡小可的有绯闻了。”
“我!”林冷在这方面没有石神的战斗力高,因为他和胡小可之间确实有过一些不太好的经历。“行吧行吧,你去吧,毕竟这种事情知道的人少些会比较好,对吧?”
林冷也早有察觉刘小茗出去的事情,毕竟和孟沧浪说的一般,当年刘嘉亮也在这个时候被叫出去了。
……
“我要说的事情,和你的父亲有关。当初你父亲在同样的这个时间和我聊过这件事,关于如何能够击败瀚文的讨论。”
“维娜姐姐你是说……”
“对,就是你知道的那样,你父亲希望我能够将这件事告诉下一届拿到全知全能之眼的玩家,只是他自己都没想到会是自己的女儿吧。”
“到底是,什么意思?还请你说明一下。”
维娜这个时候看了一眼楼顶的门,不过没有说什么,像是默认许可了一样,继续说了下去,“那个时候首先是你的父亲找上我的,询问我有没有绝对能够获胜的办法,然后我看着他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和你爷爷有些许相似,虽然没有多想,但是我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