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听到那几个穿着紫色长袍人的谈话。
‘之后...’
‘动手...’
“不留...”
也就是说,南泉宗要有大动作!
虽然不知究竟是什么动作,但张楚衣唯恐波及到自己宗的弟子们,于是才将消息传递回来。
“大师兄,倘若南泉宗是要对暗刹门出手...”
班奏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
“先保护自己宗门的弟子都全身而退的情况下,我大概没有精力去保护其他宗的人。”
这句话班奏其实都有些夸大,毕竟他的实力并不是最强,在十分混luan的情况下,能保证自己宗门人的安全已经是尽了所有力气。
只希望自己的黑化系统能够给力一些,不要让他关键时刻掉链子就好。
想起那个脑瘫系统在鼓舞班奏扑倒沈初时的情景,只希望在打斗的时候不要突然这样。
正在班奏游离时,耳畔传来了一个担忧的声音:
“如果南泉宗的目标是所有进入秘境的弟子们呢?”
云缨说出了一个其他人心中都有但都不敢相信的话。
见几个师妹脸色都难看了起来,班奏说道:
“安心,倘若他们瞎了眼敢对我们宗的人动手,我会尽全力保下你们。”
虽说自己前身是个混蛋,但自己不是。
班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他不可能会放纵自己相处了一个多月的小师妹去送死。
虽说他如果保证自己全身而退,没多久紫幽魔尊便会来接他。
但他无法接受这些如花一般鲜活的生命陨落在他面前。
只用脑中想一下这几个师妹倒在血泊中的模样,便觉揪心。
沈初见其他三人还没有从自己的想法中走出来,于是便率先点了点头:“好。”
然后在内心补了一句。
‘我会和大师兄共进退的。’
几人就此分开,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沈初回到了房间,看着店家一早准备好的沐浴桶,里面已经装满了水以及花瓣,旁边还备着一壶刚烧好的水,方便她自己调节水温。
将门反锁好,又将窗子挡的结结实实,这才解开自己的衣衫,将自己拨了个干净。
花瓣是酒楼后园自己种的花,只要加二两银子就可以使用。
伸出手试了试水温,刚好。
于是便坐了进去,任由温热的液体将她的身子包裹住,只露出了肩膀以上的位置。
似乎是还不满足,又往水中低了低,将肩膀也包裹住,这才满意又舒坦的长呼了一口气。
碾起一片花瓣,脑海中浮现了班奏的身影。
大师兄...似乎真的和其他男人都不一样。
不自觉脸上已经覆满了少有的笑意。
而班奏人已经走到大街上了,每个宗门山下的小镇都意外的富饶,丝毫不比小城差。
表面上有些贫穷,十分的普通,但一到夜幕降临时街上便热闹了起来。
有灯塔、有小贩、有晚市、有卖身葬父,还真的是平和的小镇呢。
......
等等!
班奏后退三步,将目光再一次放在那个跪在街边头上插着一根小草的姑娘,在她的身前还有块牌子。
‘卖身葬父’
身上的鹅黄色长袍似乎已经许多年了,上面有磨破的痕迹以及多次清洗的掉色状况。
少女看不清长相,低着头,唯一露出来的额头还有些脏兮兮的。
班奏蹲下了身来,试图与少女平视,他柔声说道:“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了班奏的话,黄衣少女缓缓将快要贴在胸脯的脸稍微抬了起来,这下少女的脸才完全展现在班奏面前。
“你姓班?”
班奏有些惊讶,他还以为这是反派的专属姓氏。
“是...公子可以将我买下吗?”
班瑶眼神中带有着悲伤,显然这是令她难以启齿的话,但迫不得已她只能说出这耻辱的话推销着自己。
班奏叹了叹气,然后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些银子递到少女跟前说道:
“拿去吧,这些够你葬了父亲后好好生活一阵子了。”
“谢公子疼我,待我将父亲安葬好后,便跟着公子走。”
班瑶小心翼翼的双手捧着那袋钱,宛若珍宝。
她看着班奏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含着些许的泪水。
“你自己好好生活便是,这些钱就权当赠与你的。”
“公子...可是嫌我?”
班瑶的话语小心翼翼,语调中带着些许颤抖。
“不是,只是...”
当班奏的话还未说完,班瑶便自顾自的笑着说道:
“那公子就是准我跟着你了。”
话落,班瑶便起身将手中的一枚吊坠塞到了班奏手中,然后直接跑开了。
将这个留给班奏大概是告诉她,她不会跑的抵押物一般。
不过班奏从来没抱有希望这丫头还会回来找他,毕竟自己连地址都没有给她。
那些钱足够她生活几个月了,希望在那些钱花光之前她可以找到落脚的地方吧。
又逛了一大圈,在街上连小贩都所剩无几都收摊时班奏才回到酒楼。
这个时候初儿大概都泡完澡整理完毕了吧?
不过没有房间真的是麻烦,还好初儿不是什么娇气的女性,不然可就不仅仅是洗澡的时候被赶出来了。
说不定自己看过去都要大喊着耍流氓?
轻轻叩响房间门,几秒钟后便被打开。
里面是已经整理完毕的沈初,发丝还有些湿着,但有种别样的纯欲感,大概刚刚是躺在床上休息,就连衣领也有些不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