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光圈,一道耀目的光芒在眼前闪过。
当白骨头回过神来之际,一缕清风拂过她的脸颊,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
她也松了一口气,看来猜想得没有错,总算离开魂镜那个鬼地方,也算是脱离鬼帝的威胁。
此时白骨头已是身处于一片森林里头,她微微蹙眉,殷青阳和那个沈欺霜去哪里了?
难不成传送时出现问题了?
不过她刚这样一想,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沙沙声,立马就警备起来。
“骨头...”
只闻一声耳熟的声音,白骨头回眸一眼望去,只见殷青阳从灌木丛里头走了出来,不过浑身沾满杂草,乱糟糟的感觉。
不过这都不是问题,只要不是光圈传送出差错就好。
白骨头走上前一步,帮着殷青阳拍了拍衣服,拿掉粘在衣服上的杂草。
这一举动惹得殷青阳心中一阵骚动,甜甜地窃喜,她下意识地搂抱住白骨头。
此举让白骨头有些疑惑道,“青阳你怎么了?”
殷青阳闭着双眸,默然片刻后,才缓缓吐出一句话,“......骨头有你在身边真好。”
白骨头也不知该如何接,轻嗯了一声,轻拍了拍殷青阳的后背,“走吧,还要找到那个女人。”
闻言后的殷青阳有些不高兴,撅起了嘴巴,“骨头,你为什么要帮那个女人?”
白骨头不可能说是系统的缘故,想了一想后,淡淡道,“因为这个女人跟我有一个仇家有关系,所以帮这个女人就是在帮我自己,明白了吗?”
殷青阳点头的嗯了一声。
白骨头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只不过是利用的关系,那就没办法了,不过既然是利用的关系,用完后就可以扔掉了吧?
殷青阳就开始在心中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白骨头见殷青阳明白了也就不再多言,牵着她一路开始找沈欺霜。
最终在一处小溪旁把沈欺霜给找到了,只不过人已经昏迷过去,不过乌漆墨黑的脸在溪水的洗礼后,露出了漂亮的面目。
“不会死了吧?”殷青阳有意无意地说了句。
白骨头顿时无语,......敢情你很想别人死。
不过她可不会放任这个沈欺霜身死,任务还没完成呢。
白骨头先把沈欺霜拉到岸上后,发现这女人是修为太弱的缘故又加上身受重伤,这才无法支撑得住两次的传送。
白骨头在储存戒翻了找了一遍,找出一瓶疗伤丹药,直接倒出一颗塞入沈欺霜的嘴里。
再握住沈欺霜的手腕处注入一丝丝灵力后,使得沈欺霜苍白的面色才逐渐恢复了些血色。
“咳,咳咳......”
在一阵咳嗽过后,沈欺霜这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眼见白骨头与殷青阳都注视着自己,直接猛地清醒过来,有些慌乱,勉强站起身。
“两位大人!”
白骨头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醒了就走吧,顺便和我说说你的仇家。”
“好...”
沈欺霜听到仇家后,面目隐约展露出丝丝愤怒与无奈之色,她开始把仇家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过在一次沈家旁支的老爷无意间得到一个至宝,也不知是谁泄露的,惹得其他势力的眼馋。
在一夜之间,有好一些势力像是早早商量好了一般,群起而攻,屠灭沈家旁支的满门,唯独沈欺霜一人带着至宝逃了出来。
原本想去本家求助,可是本家扎根于楚国,路途遥远,一个不慎就会死在半道之上。
何况沈欺霜很清楚本家的尿性,去了无疑是羊入虎口,到时候或许没死敌人之手,反倒被本家杀人灭口。
这也让她放弃去求助楚国沈家的念头,倒不如求陌生人的好,有时候觉得反倒交出至宝,还能轻松许多,但是不行,她还身负家族的复仇。
“这就是所谓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沈欺霜有些无奈地自嘲一笑,非常地心灰意冷。
可是白骨头没有耐心听悲惨故事,出言打断,“说重点吧,仇家是谁?”
沈欺霜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心绪,才说出仇家来,“是宋国的赵家,他们位列宋国四大家族之首,那一夜就是他们策划的。”
闻言后的白骨头面无波澜,仅仅哦了一声。
列国的大世家,她都有些见怪不怪了,平时表面正人君子的模样,背地里偷鸡摸狗的,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至宝是什么?”
此言一出,沈欺霜微微迟疑一会,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沾满血渍的锦盒,“至宝就在里头,听说是前朝皇宫流落出来的,具体我也不怎么清楚。”
“前朝?”
白骨头微微蹙眉,忍不住确认道,“是商宫里头的东西么?”
忽地,一直沉默不语的殷青阳突然开口说话,她的神色略显得激动,目不转睛地盯着锦盒。
沈欺霜看了一眼殷青阳,又看了看白骨头,微微一咬唇,轻轻地打开盒子。
刹那间,一股微弱的光芒照映她们的脸颊,有一股淡淡的灵气从盒中散发而出。
是一枚龙凤玉坠子。
殷青阳看到的第一眼,微微地走神,“坠子,这个坠子,和我的那一枚好相似......”
“您认得此物?!”沈欺霜微微讶异。
“这是在哪里得到的?”
白骨头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尤其是把坠子与殷青阳关联起来。
要知道拥有此等坠子的都是前朝商皇室出身,岂能随随便便的落入这些世俗之人的手里。
“这个...”
沈欺霜有些为难,略略苦笑道,“其实我也不怎么清楚,不过听家父说,他是在一位摸金者的手中得到的。而且这份出自商宫,也是听那个摸金者说的,到底是不是也还不确定。”
而这话也让白骨头更加确定,此物出自某一处大商皇族的陵墓,里头葬着的人也一定跟殷青阳差不多,正蜕变成僵尸。
至于是如何把这坠子偷出来的,那其中的事情或许要比想象的复杂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