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班奏毫无动摇的脸,沈初有些疑惑的蹙了蹙眉。
大师兄不想和她一个房间?
是因为想和梅千雪一起吗?
可恶...只有半天的接触,就已经暗生情愫了吗?
沈初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是魅力减少了?
不对,我的这张脸是比梅千雪好看许多的。
那是因为什么让他‘移情别恋’的和梅千雪更加亲近了呢?
于是她低了低头。
硬了。
拳头硬了。
无论怎么说,大师兄是我缺月宗第一峰柳月峰的大师兄,决不可被她人所掠夺。
大师兄这么...这么好的人,怎么可以受一个浪荡女人所蛊惑?
不行...得让他看透这个女人的本质!
“好累啊...”
听到了云凌的抱怨声,班奏立刻便对所有人说道: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那就快都回去休息吧,一路劳顿,辛苦大家了。”
这话倘若让那些御剑飞行的人听到,只怕会气的吐血。
因为他们还要在路上耗费一天半的精力,而班奏等人可以再休息一天半。
得到了班奏的回应,云凌如蒙大赦,立刻一边大喊着‘好耶’一边拉着云缨去寻找自己的房间了。
梅千雪用手轻点了点班奏的下巴然后又抛了个媚眼才转身上楼,丝毫不顾站在班奏后面已经有些脸黑的沈初。
“我们也上去休息吧。”班奏说道。
但话说出口后他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这像不像是痴han的邀请?
意料之内的挨骂和挨打并没有出现,对方点了点头然后便十分乖巧的跟随在班奏后面上了楼。
两个房间的间隔不远,中间只隔了两个房间,也就是说走出门左转十几步便是云凌几人的房间了。
推开门,眼前一亮。
沈初附和的点了点头:“大概是用了空间之术,可以令马车大小的空间内扩张为一个房间大小。”
“看来这家店的幕后人,不是等闲之辈。”
原本班奏打算再要一床被褥打地铺,但挨不过沈初所言:‘你若是生病了在秘境中谁保护缺月宗的弟子们?’
班奏成功的被说服了,虽然他来到这里并没有生病过,但不代表这个身体是铁打之躯。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全都有。
由于是炎炎夏日,在房间的床头位置还有着一个琉璃盏呈放着满满的冰块,散发着丝丝清凉。
大概也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法子,使这冰块只散出冷气却不融化。
本着女士优先的想法,班奏让沈初选择了睡哪边,她选择了靠着墙的位置,不过也正合了班奏的意,他更喜欢窗边。
他理解沈初,那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想到这里,班奏伸出手揉了揉沈初的头顶。
“怎么了?”
显然,突然被‘袭击’头部的沈初有些懵,只怔怔的用那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班奏。
“没事。”
班奏的喉咙滚动了一下,顿时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按理来说上次和紫幽魔尊相处一室时已经增加了淡漠值,怎么现在还会反应如此之大?
更何况对方什么也没有做。
脑海的提示音刚落,班奏便瞬间感觉身体的反应扩大了许多。
这难道是之前强行憋回去的后遗症?
“师兄,你是不是不舒服?”
沈初见班奏脸色有些差,立刻便起身将葱白的小手轻抚在了他的额头上,另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头,满脸认真。
顿时所有的气血仿佛都冲向了额头以及丹田。
“好像是有些热...我就说你不能睡地板,这还没睡地板呢就有些发烧了。”
沈初满脸认真的说教者,而班奏也拉开了一些距离仿佛在认真的听着。
见班奏点了头,沈初便以为自己的说教成功了,于是突然想到不能病人太过严格,便又软下来一点:
“我不是在责怪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着想。”
“沈师妹知道就好。”
“沈师妹沈师妹。”沈初蹙了蹙眉。
“怎么了?”
“没什么。”
班奏有些惊讶,难道她认为沈师妹这个称呼和其他人太像所以心有不满?
她的语气分明带着抱怨和赌气。
班奏犹豫了一下,也是,毕竟自己和沈初的关系要高于其他的师妹,况且名义上他们二人已经认识许久,毕竟同为师父的亲传弟子。
如果和其他人的称呼一样,也会惹人怀疑。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试探的问道:“那,我像师父那样,称呼你为初儿如何?”
那蹙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你对我的称呼是不是也要改一下?”班奏指着自己说道。
这下沈初却是犯了难。
对师妹姑且可以称呼名字和代号,但如果以同样的方式称呼师兄就不合适了,那样显得十分不尊敬。
“那,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初儿便叫除了大师兄外的称呼如何?”
“好。”
那清冷的小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似乎对于班奏的决定十分满意。
虽然这个称呼有些许肉麻,但班奏也没有当回事。
毕竟从前的武侠小说中,称兄道妹只是相近男女的一种称呼罢了,并没有特殊含义。
叫完之后自己的内心都漏了一拍,这是怎么了?
自己仿佛从来没有如此肉麻的称呼一个男性,心脏也从来没有过这种奇怪的感觉。
班奏见沈初脸色不对劲,但他也没有靠近,毕竟自己内心的燥热感刚刚压下去,倘若再次肢体接触只怕自己小命不保。
“我们去吃一些东西吧。”
班奏愣了一下然后才点了点头:“好。”
差点就忘记了沈初虽然是这一辈中最杰出的一位,但她也才有十六岁,刚入缺月宗也才快四年的时间。
她的筑基期还是前几天刚刚突破的,境界还有所不稳,还是习惯于一日三餐。
大多数的修士都如此,即便已经突破了不用食人间烟火的境界了,却依旧会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