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听完这些对自己来说早就已经是听得都快要发腻的骂人词句以后,黄金胜利没有丝毫感到愧咎。 她倒是饶有兴致地用着对方那种咬字时特有的韵律反问了目白浅间一句: “哦?有礼貌?是吗?” 然而对方并没有因为黄金胜利这句话而有什么多余的反应: “对于恶人,礼貌这种行为是多余的,因为他们往往不懂得礼仪为何物。” “对于那种把礼貌放在嘴上说,实际上整个人跋扈到极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