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战医院里,人们无法理解,在这样支离破碎的身子上面居然有人的脸,而生命每天就在那里面延续。然而这仅仅是一个野战医院,也仅仅是这样的一个病区。
在德国有成千上万,在俄国有成千上万,在我国更是如此。既然这样的事情都是可能的,那么所有已经写出来、做出来和想出来的切是多么没有意义啊!既然几千年的文化根本无法阻止血流成河,无法阻止成千上万个折磨人的监狱的存在,那么一切必定都是谎言,都是无关紧要的,只有在野战医院才看的出什么是战争。
我可不想在穿越来的战场上战死,我还想过原来安定的美好的生活。
“咚——咚——”突然门外传来几阵清脆有力的敲门声,“你好请问是奥托小姐吗?我是学院的职工,A栋宿舍楼的管理员,前来拜访。”我的思考被打断了,回过神来,打开了门。看到一位身穿海蓝色制服头戴着学校发配的工作帽的职工小姐。
“我是您是奥托小姐吗?”
“嗯,是的。”
“Emmm,不用了我自己来吧,不用劳烦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
说完这句话,我就自己把她身后的行李,一件一件的搬进自己的房间,并对管理员小姐说着感谢的话“真的谢谢你,把这么重的行李,拿到4楼,真是辛苦你了。”
嗯,好的,真是太感谢您了。”
说罢,她便下楼了,她心里想着“这位小姐,不像是普通的那种跋扈的纨绔的子弟,还相反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架子。
我看着满屋子的纸箱子,哎...如果要一个一个的拆开,那太麻烦了,我便躺倒了床上。
“咚咚咚————”又是一阵敲门声原来是管理员小姐“奥拓小姐,需要我帮你拆开箱子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那好吧,那我就走了。”
“嗯,感谢了。”
一段时间后,“咚咚咚————”
“请问,是奥拓小姐吗?”
“是的,是的。”
“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吧。”
开门进来的是一个同样身穿一年级新生军装制服的女孩子,“你是奥拓.冯.岬明乃吗?”
“嗯,是我。”我回答道。
“那你记得我吗?”女孩子问道。
看着她充满渴望的目光,我陷入了思考,并且上下打量着她,这个女孩子跟比我高,留着两撮细长的头发,头上扎着白色缎带。“真白——宗谷真白。”我想起了她,从小我们两人就是要好的朋友。
“真的没想到,我们还可以见面。”我安慰她说。
“好了好了,跟我说说你这些年的事情吧。”我又接着说,让话题岔开,别让她更加伤心,哭的更加难过。
“嗯,我跟你是在小学的时候分开的,第三个学期的时候,我转学了,到了南方的学校,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