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秦铿大喊道。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朝咱们这里靠近!”秦枫回应道。
他和秦枫两个人注视着音符组成的道路的尽头,只见到一抹黑色的迷雾,在秦铿和秦枫率先注意到它的时候,它就化为了秦铿的样子。
“这...”哪怕是秦枫也感觉有些懵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如果你们两个肯不称呼我为东西的话,我们还有的谈。”那个化为秦铿模样都黑影说道。
“那么,我该叫你什么?”秦铿小心的问道。
他并不清楚这个玩意到底要图什么,也不知道他的危险性,保持警惕是必须的。
“嗯...我的名字有很多,你们可以称呼我为科西切,这个算是我近期的名字吧。”科西切回答道。
“科西切,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秦枫感觉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但是想不起来了。
“这名字咱们当然听过,”秦铿满脸扭曲的说道:
“这TMD就是那条该死的黑蛇!”
说罢秦铿就随手把大键琴前的椅子一把抡起来,准备冲上去。
“冷静,冷静点!”秦枫只能抱紧秦铿的腰,大喊道。
“你别拦着我,秦枫,你别拦着我!”秦铿怒吼道,很明显,秦铿打算给眼前这个恶心的怪物来一个狠的。
“先听他把话说完,行吗,答应我。”秦枫大喊道。
“我TM!”秦铿现在也是冷静了一些,对方能够来到他这里就证明,他知道一些内幕,如果现在把他胖揍一顿有可能不会有任何的作用,甚至有可能会让这个老东西缠上他自己,他只能骂一句然后把椅子还给秦枫。
秦枫拍了拍胸,可算是把这个莽夫给制止住了。
“不得不承认,你和我设想之中差别很大。”科西切有些玩昧的说道。
“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啊!”秦铿没好气的回答道。
“行了!”秦枫大喊了一句,示意他们俩停下来,他首先面过来问道:“科西切先生,我们现在问您,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恶棍,他把我聪塔露拉的身体里赶了出来!”一想起这个恶棍科西切就恨得牙痒痒。
“什么样的人能够把你给赶出来啊?”秦铿嘲讽式的问道。
“我不知道。”而这次,科西切的答案直接让秦铿懵逼了。
“你不知道?!”秦铿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黑蛇也是活了有很多年份的老钱辈了,虽然这个老前辈非常不讲武德,但是大风大浪他肯定是见过的,而且见过很多。
连他都不知道,那还能有谁知道?
“那个家伙在心灵上的造诣非常之深,哪怕是我藏的已经足够深了,他还能把我揪出来,然后扔到路边!”科西切的表情非常的愤怒,所幸秦铿没有让任何的音符靠近他,不然这种负面情绪会影响到音符。
虽然不至于会变弱,但是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巧了,今天我们出去打劫的时候,遇到过这样的情况。”秦铿便把打劫的时候遇到的感染者纠察队士兵这个例子说了一遍。
“你这么说的话,那么对方的能力就是心灵控制了,只不过手法还很粗暴。”科西切分析道。
“怎么个粗暴法?”秦铿问道,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在这方面,这只黑蛇的确是专家。
“这么说吧,我的能力,十通过言语种植源石技艺,等到被种植者内心深处的防线动摇或崩溃时,我就能趁虚而入,控制他的意识,并且这一切都是他本人的意愿。”科西切也是心大,直接和秦铿把他的底給透露了出来。
因为他知道秦铿这种人受到他的影响概率很小,还不如不去费这死劲。
更何况现在还有个共同的敌人,自然也就让科西切站在他们这边了。
“那么那个人的呢?”秦铿心里已经有一点猜测了,但是他还是想听听“专家”的话。
“我的那套虽然稳,但是需要时间,而那个人的那套就不一样了,他只需要粗暴的破坏他们的思维,然后粗暴的植入命令,就像是强行让一个自由的人学会服从一样,制造一个又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不论是战斗力还是执行力上都不如我的效果。”科西切似乎很瞧不起这种不讲脑子的能力。
“不至于伤及大脑吧?”秦铿有些担心的问道。
本来塔露拉就有点憨,这要是再一伤害到大脑,变成了很傻的龙那可就乐子大了。
“可能会有些损伤,但是一般情况下不会太大。”科西切摸了摸下巴说道。
不得不说这个人的身体真不错。科西切想到。
“好吧,问题问完了,那么现在,”秦铿再次把椅子抗在背上,说道:
“以前你做的什么事我不管,但是现在,你得挨我一顿打。”
“蛤?”
一小时后
秦铿捂着自己的脑袋,慢慢的起身,他看向窗外,天色已经黑了。
他看向正在打盹的爱国者,有些感到温馨。
他感觉爱国者就像他的父亲一样,毕竟他的老爹在他生病的时候也是这么照顾他的。
看起来爱国者是真的把他当做家人了。
“没想到居然是乌萨斯军旅里面的传奇,我一直以为他在圣骏堡颐养天年呢。”科西切飘在旁边啧啧称赞道。
当然忽视掉他脸上的红肿印。
“你果然活的够久啊。”秦铿说道。
“好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做,我可不想让那个混蛋在外面逍遥太久。”科西切催促道。
“我们去哪里?”秦铿问了句。
“背上你的喷气背包,咱们要去的的地方有段距离。”科西切回答了一句,就飘出了窗外。
秦铿看了眼爱国者,轻轻的起身,然后轻轻的开门,关门,离开了房间。
爱国者仍旧闭着眼睛,不知道他是睡着还是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