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洁白莲
主宰命运的,究竟是神还是偶然
这是在时间长廊中永远的谜题
而改变威士命运的
却是那个少女....
是威士度过的黑暗时光中的那短暂的一丝暖流.....
贝尔靠着断壁检查着掠夺者的铁管枪械思索着下一步,格林的高原吹过阵阵带有死亡气息的风,
纵使贝尔嗅着这腐化的气味,也不会有任何表示。
他的心已经死了, 刚才的一幕幕不过是野兽的生存本能罢了。
刹那间,贝尔从视线的余光中感受到别的东西。
丢下手中的铁管武器,顺着那余光瞄过去。
好大的箱子啊.........
贝尔眼前有着一个比他还要高一截的箱子。
贝尔好奇地往这个方向靠过去。
停在巨大箱子的前面,他上下打量着巨物。
嗯,完全生锈了啊,这个表面,完全没有能够打开的地方啊......
在十分的好奇心中,他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放在了这斑驳的表面上,直到这充满不规则的表面刺痛了他。
然而让他回过神的并不是手上传来的刺痛感,而是这巨物竟发出了声音。
“贝尔.威尔斯,身份已确认”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使贝尔的本能反应让他迅速将腰部的PSSH41型冲锋枪举起,对准了这锈迹斑斑的铁箱子。
伴随着机械滑动的声音,这巨物慢慢的展开了,露出了里面的构造。
这是........
箱子里是一个少女,半透明的金发一直蔓延到小腿,一眼就能看出的柔软,似乎还能闻见来自少女金发的味道;那洁白的肌肤让人难以让人觉得她是一个活人,五官精致仿佛是精确的工艺品一般;身上的白色女仆装端庄美丽,一丝褶皱也没用,崭新的一尘不染;后脑上是一个较大的红色蝴蝶结发饰,牢牢固定住头发的形状,与她也是异常般配;靠着洁白的绒毛床垫睡着。
少女双手握在一起保持着祈祷的姿势缓缓睁开了双眼,蓝色的瞳孔望向贝尔。
贝尔并没有因为这可爱的少女而做出有反他行动的行为。
“你是谁”
贝尔用着冲锋枪的枪口对着少女。
“为什么会在这里”
贝尔接着发话。
少女看着这黑洞洞的枪口,没有露出恐惧的表情,反而是露出了微笑。
“贵安,威尔斯少爷?”
威尔斯?那是谁?
少女迈着轻盈的步伐从这巨物中飘了出来,轻轻的将手放到了贝尔脸上,捧着贝尔的脸认认真真的望着他,不一会又露出了微笑。
“太好了,真的是威尔斯少爷”
少女放下了手,微笑着将两手合在一起,歪着头笑容是如此灿烂,尽管没有开口。
贝尔则是非常狼狈,钢铁直男的他被这暧昧的行为搞得全身酥麻,端冲锋枪的手已经麻到将枪直接丢下,如果他在少女走出来的时候就行动的话,可能就不会这么狼狈了;该说是可怜的贝尔呢,还是令人羡慕呢?
好不容易回过来的贝尔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红晕则是暴露了他依然是心跳无比。
“回……答我,你是谁,威尔斯又是谁!”
贝尔在地上捡回失手丢下的冲锋枪,重新调整好姿态。
看着贝尔做出的这一系列的行为,少女脸上露出了伤心的表情,委屈的将头低了下来,,手背在背后,微微的扭动着身体。
“我以为您已经知道我了,盖尔博士居然没有告诉您关于我的事。”
贝尔那已经破败不堪的大脑中闪过瞬间的回忆。
盖尔博士,好像是我祖父,但是为什么我的姓是威士而不是威尔斯呢....
比起这个问题,贝尔更加在意少女的身份,迅速停止回忆后,他继续质问少女,但将冲锋枪放下了。
”你还没回答我你是谁呢“
贝尔的语气依然严肃,他还无法确定眼前的少女是否具有威胁性。
少女没有回答贝尔的问题,大概是没有听到吧,继续自顾自的说到。
”少爷,今天是一九五五年的八月一日,是您生日的日子,我是为您服务的专属女仆。“
贝尔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先不说这锈迹斑的铁箱,五年的时间,她是怎么活下来的;就这个少女的身份问题,女仆?那是多久以前的词语了;专属?这又是什么情况?
贝尔无法理解她的这些话。
“首先,现在是一九六零,其次,你是怎么在在里面活了五年的,最后,我的姓不是威尔斯,你似乎认错人了。”
贝尔的脸依然严肃
“少爷.......对不起,我完全不知道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少女哭泣了起来;该怎么说呢,哭泣的样子让人抑制不住恋爱的感情,当然,贝尔也不例外。
该死!我这是碰到了什么事啊......
“那个啊,我不是威尔斯,我的姓是威士,然后你先别哭啊”
贝尔伸出手想去安慰少女,却僵在空中。
“少爷,我真是没用,只是撞到了头而已,就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根本就不配服侍您”
少女以鸭子坐的姿势在地上哭泣着,时不时用纤细白哲的手擦眼泪。
“不,没事的,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也许,贝尔真的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开心……
少女擦擦眼泪,看向贝尔,脸上有着泪痕,语气带着哭腔,蔚蓝的眼睛直直地望着贝尔的眼睛。
贝尔的心里怪怪的,感觉有些羞涩。
“我没有名字,需要少爷您来取”
少女以非常认真的眼神看着贝尔
“嗯,那么……”
贝尔慌乱地看着周围,一瞬间,他看到了残破的胜利大厦。
“那你叫诗音可以吗”
贝尔的语气竟然变得弱气了!
少女稍微思考了一下,随后微笑着看着他
这种笑容是只有真真正正感到幸福或是愉快才会表现出的笑容。
“是,诗音从现在开始就是少爷您专属的女仆了”
贝尔看着诗音露出了久违的微笑,然而却是苦笑。
心里却是五味杂陈,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她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