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你生气了?”感受着脖子上的冰冷,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阿尔法比并没有回答他,仍是冷冷地看着他。“不好办啊,得想想怎么糊弄她”指挥官顶着冰冷的刺痛飞速思考着生还可能性:“我们不是说好了,她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吗,违约是不好的吧。而且”
“那是你单方面宣布的,露娜答应了我没答应,而且你对我开枪是什么意思。”阿尔法的刀切穿了他的皮肤触碰到了他的肉。
脖子上犹如敷了一块冰块,刺骨的寒意带来阵痛。尽管并没有多痛,但是阿尔法冰冷的眼神犹如利刃一般已经透过胸膛,刺进了他的心脏,他觉得自己的胸中拔凉拔凉地。他明白,如果真的说错话的话,可能就真的要被刺穿了。
他咽了咽喉咙,“我作为指挥官,必须得保护自己的队友,如果不这么做会有暴露的风险,所以”“我把他们都干掉你就不会有风险”阿尔法冷冷地说到,一副不把生命放在眼里的表情让指挥官的眼前出现片刻瞎想,他仿佛看到露西亚在眼前倒下,被无尽的感染体撕扯,机体破碎不堪。同时露西亚的笑容又浮现于眼前,在宿舍里,露西亚抱着自己被感染体划伤的手臂心疼地说到:“指挥官要爱护自己,不要丢下露西亚一个人。”
他心中一惊,不自主地大喊一声:“不行!露西亚不能死!”但是随机他又反应了过来,看着眼前面色更加冰冷的阿尔法,默默在心中打出两排字:呕吼,完蛋。
在还没有默念完的时候,眼前的景色突然旋转了起来,身体也被失重感浸没,呼呼的风声从耳旁飞过,大脑一片混沌,然后,身体突然停下了,后背撞到什么东西,肺部的气体被挤出一部分,一股酸涌上鼻头,身体向下落去,一屁股做到了地上,闷痛感直冲大脑。鼻子闻不到任何气味出除了酸。
在他还在待机的时候,一到红影从面颊旁刺过,脸上渗出一滴红,刺痛让他的大脑重新开机。只见眼前的阿尔法眼中散发着摄人的光芒:“你就这么关心她吗!”阿尔法抬起手打向了他,指挥官本能地一闭眼,想要辩解的话也被塞了回去,“她对你就那么重要吗!”劲风吹过,耳旁一声巨响,脸上并没有预料中如灼烧一般的疼痛,鼻尖闻到一股呛人的粉尘味道。
指挥官咳嗽两下烟尘散去,阿尔法的刀没入脖子旁边的墙内,锋利的刀刃刺破了皮肤,几滴血在脖子上留下一道红。
指挥官立刻疼得满地打滚:“痛痛痛!疼死了!阿尔法别开这种玩笑啊!”阿尔法居高临下不屑地对着他吐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口水。
“好了,姐姐不要和哥哥开这种小玩笑了。”露娜从一边飞来,洁白的机体宛如天使,与周围的一切显得格格不入,而她的身后跟着一个皮肤看起来有些惨白的人鱼构造体,一脸玩世不恭的节奏罗兰以及把自己掩藏在一身黑衣中的加百列。“把哥哥扶起来吧罗兰,哥哥还痛吗?”露娜对着他甜甜一笑。
罗兰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夜羽从地上扶起来,一边偷偷看了露娜一眼有些嫉妒地想到:“什么时候露娜小姐也能对我笑一下呢?”“啊,看到可爱的露娜当然已经不,斯!”夜羽的笑容突然抽搐了一下。“哥哥你怎么了?”露娜关切地问道。
“没事,就是拧了一下腰,”夜羽一边说着一边一手抓住了拧着自己腰的罗兰的手,“拧到腰了吗?那么需不需要我给你揉一下呢?”罗兰微笑着问道,“不用了罗兰,要是这点小事都麻烦你来做,岂不是显得你很工具人吗?”夜羽和他较着力也微笑着。“这叫什么话,为露娜小姐解忧是我的职责,而且为同袍做点事也是应该的,来来别客气了。”罗兰加大了力度。“真的不用了罗兰。”夜羽拼命把罗兰的机械臂往外推着,二人所用力气之大已经让罗兰的机械臂隐约发出咯咯声了。
阿尔法冷哼一声,一脚踢向石块,石块精准地砸中了罗兰的肘关节,罗兰猝不及防被往后推了几步手也离开了夜羽的腰子。
“罗兰照顾人都不会吗?”露娜冷眼看着他,罗兰正想开口调戏下阿尔法,但听到露娜的声音立刻收起脸上的戏谑,低下了头一脸愧疚地说到:“抱歉露娜小姐,是我无能了。”
“那不快回来!”露娜呵斥着,罗兰低眉答应走了回来,在经过夜羽身旁时手肘蹭了一下夜羽的腰。
露娜撇了一眼加百列,加百列闷不做声地走到夜羽身后,高大的影子盖住了夜羽的身体。加百利从宽大黑袍里伸出了自己的带着手套的大手,用手指为夜羽揉起了腰。
“不用了,都是同袍加百列你就不要这么客气了,”夜羽微笑着推着他的手。但是加百列的手纹丝不动,加百列白如骷髅的面具后传出沉闷的声音:“这是代行者的命令,露娜小姐的目标必须达成。”“啊,这样啊,那看来你还真是有忠心啊”夜羽夸赞着,还拍了拍加百列的手背。
场面看起来确实很滑稽,夜羽的的手掌只有加百列四分之一大,二者的差距看起来有些悬殊,但是身形巨大的加百利却在小心翼翼地给夜羽揉着腰。
夜羽看着笑眯眯的露娜一耸肩也不再说什么了,他转头看到了皮肤惨白的皮肤破损漏出黑色金属的人鱼正在小心的翻动着废墟,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但是又害怕被人发现,所以她一直在很小心地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可谓用火队打火区。
“拉弥亚!我的小美人鱼儿,好久不见啊!”夜羽兴奋地对她打着招呼,拉弥亚被夜羽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上搬着的石头脱手砸到了自己的脚,“噫!”,脚尖一阵尖锐的痛觉刺激着拉弥亚的意识海,她刚张开嘴就看到了露娜冷冷的视线停在了自己的身上就全力憋回了自己嗓子里的“啊”。
她连忙摆着手缩了缩头说到:“拉弥亚没有在偷懒,绝对没有。拉弥亚只是想要检查一下废墟里有没有危险。”拉弥亚指着刚刚落下灰尘的废墟说到。
“快过来!不要在哪里偷懒了!”被戳穿的拉弥亚垂头丧气地准备走了过来,但是刚刚掉落的石头绊倒了她,拉弥亚向前扑倒。
夜羽的身影突然显现在拉弥亚身前,扶住了即将倒下的拉弥亚,“没有受伤吧,我的小美人鱼。”夜羽贴着她的脸热情而关切地问道。
“可以放开拉弥亚吗?拉弥亚没有事情,”拉弥亚站稳了笑着问道。“真的没有受伤吗?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我看看吧,我可是拿到了空中花园构造体维修一级技师证的。”说着夜羽的手伸向了拉弥亚的尾巴。
嗖——一道白光飞过,夜羽手指上的汗毛被整齐切断,夜羽一脸遗憾地收回了手,对着收起刀的阿尔法砸了一下舌。
“那么,人到齐了,升格者第一次全员作战回忆就此开始吧。拉弥亚你来说明,”露娜无视了,嘀咕着好麻烦的拉弥亚说到。加百列一声不吭地笔直地站着,罗兰也
“奥对了,拉弥亚我给你带了礼物,”夜羽从战术外套的内侧口袋里翻出一块压缩饼干把它递给了拉弥亚,然后顺手抹掉了脖子上的血,漏出了白皙无痕的脖子。
拉弥亚看着眼前的的饼干接过,一股无言的强烈感情涌出意识海,既感动又害怕,既熟悉又陌生,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情,只是双手抓紧了手中的压缩饼干生怕它消失。
拉弥亚不知道,拉弥亚忘记了,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包装上的两个字“覆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