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看着张子枫痛苦的样子,这才只好作罢。
胡桃终于还是笑倒在了桌子下,慢慢爬了上来,嘴里还不忘说道:“要是行秋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说,你就是第二个重云。”
香菱也看得有些不忍心,安慰道:“我去再给你做一道别的菜吧,这次保证超好吃。。”
张子枫摆了摆手,“来一道清心炒史莱姆就行,别的菜都不要了。”
胡桃只顾笑了,没注意到他们说什么。
等菜做好端上来时,这次就轮到胡桃不停的呕吐了。
“你们两个,是故意商量好了,对我的复仇吗。”
最后,两人都没什么吊胃口了,只能早早回去往生堂。
而且,张子枫也做不到像胡桃那么任性,她明天白天还可以睡一整天的觉,他却明天还得应付烟绯那个烦人的小八婆。
不过,第二天烟绯并没有一早过来把张子枫叫醒了。
烟绯来往生堂时,已经快到中午,张子枫早已起床。
不知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又或者是白术和胡图的药起了效果,张子枫感觉今天精神好多了。
灵魂与身体的融合度,似乎比前些天都好。
“嘿嘿,我很体量你吧,没有一早就过来把你从床上叫醒。”烟绯讨好的说道。
张子枫瞥了她一眼。
以前玩游戏时,感觉这张脸很可爱,可这两天接触下来,看到这张脸就感觉很烦了。
没有一丁点把她纳LP行列的感觉。
“你估计是在等千岩军的消息吧,没得到消息前,不好意思来找我。”
烟绯咧嘴一笑:“嘿嘿,谢邀先生不愧是占卜大师,你连这个都算到了。”
说着,她还竖起大拇指,双手点了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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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邀先生,你昨天算得一点也不错,绯云坡附近还真有一对叫一弦一柱的孩子,他们的母亲也的确是叫华年,果然是在海灯节期间失踪。”
“不过,跟根据他们的邻居们说,他们的母亲不是失踪,是到外地治病去了,过段时间就会回来。”
“可能就是最近几天。”
烟绯早就准备好了车子,一连带着张子枫赶路,一边叙说案情。
去外地治病?
还有邻居们作证,过段时间就会回来。
这个大大出乎张子枫的意料之外。
两个小孩的妈妈身体有病,张子枫早就猜到了,可是说出去治病了最近几天就回来,他可万万没想到。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网上的那些分析全都错了。
张子枫想了一会,忽然发现一个疑点。
“她是得了什么病?为什么非要去外地治疗?难道还有人比白先生的医术更高明的吗?”
烟绯愣了愣。
然后疑惑的摇了摇小脑袋,“我也不知道,我一得到消息,就马上来找你了。”
敢情,烟绯连那两个小孩都还没见着,就先来找张子枫了。
当他们见到两个孩子时,他们像是饿了三四天没吃饭一样,正狼吞虎咽的吃着桌上的食物,对他们的到来根本看都没看一眼。
“谢邀先生,您好,您总算来了。”
原来,寻找到这两个小孩的千岩军竟然是他认识的宏宇。
千岩军一早就接到任务,说寻找两个叫一弦一柱的小孩,而且还特别注明与绯云坡案有关。
宏宇一听就最上心。
因为他知道,和绯云坡案有关,就是与张子枫有关。
他一直都关注着张子枫的情况。
在家一天,安顿好母亲后,他昨天就回来上班了,没想到第一个任务就是与恩人张子枫有关。
张子枫解决了他家中诡异事件的问题,他母亲的病也好了。
但宏宇只是一名普通的千岩军,并没能拿出太多的谢礼,所以他心中感觉十分惭愧。
知道这次任务是与张子枫有关后,他就特别卖力。
找到一弦一柱后,就带着他们来餐馆吃饭,他的私心是可以顺便请张子枫吃饭,以表谢意。
只是没想到,这两个小孩太能吃了。
张子枫一愣:“宏宇,原来是你呀,是你找到这两个孩子的吗?”
宏宇愣愣点头。
“宏宇,你可真有心啊,竟然还把他们带到餐馆来吃饭,点了这么一桌好吃的。”烟绯看到一桌子食物,便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现在正好是饭点。
烟绯作为律法顾问,虽然有钱,但却是个理财小能手,能省则省。
吃夜宵,她都专挑收摊的时候去,为的就是别人打折甩卖。
宏宇讷讷的说道:“我其实是想,请谢邀先生……吃个……但是没想到,他们两个小孩也……”
张子枫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明白。
“我再点些菜吧。”
宏宇感觉有些难为情,桌上的好菜都被那两个小孩吃得差不多了。
张子枫挥手示意道:“往最贵的点,烟绯买单。”
“凭什么我……”
张子枫立即打断道:“你还要不要破案了?”
烟绯立马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宏宇,你了解这两个孩子家里的情况吗?”
宏宇连忙点头,把他收集到的情况详细讲叙出来。
原来,一弦一柱的爸爸,和璃月大部年轻人一样,是一名水手,但已经出海好几年没有回来了。
他们的妈妈年华,身体一直不是太好。
原本以为海灯节也要撑不过去,但没想到海灯节前夕,年华突然得到一个消息,说枫丹那边有人能治她的病,于是她便收拾好准备去枫丹国治病。
因为带着两个孩子不方便,于是便给了邻居家一大笔钱,托邻居照看一段时间。
说是最多去半年,可半年时间快到了,却迟迟没有消息。
不过,邻居在前些时候,又收到一笔钱。
“哪里来的钱?”
宏宇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估计是他那个做水手的丈夫寄回来的吧,他们的邻居是这样说。”
张子枫觉得,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
这时,两个孩子已经吃完,正好奇的打量着张子枫和烟绯,明显的有些怯怕。
“一弦一柱小朋友,你们不用害怕,我是你们妈妈的朋友。”
一弦立马便高兴的叫道:“太好了,你们是妈妈派来接我们的吗?”
她的话刚一讲完,一柱立马就把妹妹拉了拉。
“弦儿,你别信他们的话,妈妈是不会……不会叫陌生人来接我们。”
一柱较大,也许是知道点什么,但他却又不能和妹妹直说,所以说了一半就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