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理她都懂……
但姐姐大人是什么鬼……
穆岑这一看就是不怀好意的笑容,明显带有挑衅意思的动作,反而让少女安心了不少。
老妹至少还在生气……
她只是想换个地方过日子享受余生而已,还真没打算和老妹决裂的,虽说账号没加好友……
但如果未来加上了,那是不会删的。
话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账号还在吗?
搜搜看吧,账号密码都存着呢。
“姐↗姐↘大↗人!你可爱的妹妹现在就在你面前站着呢,你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呀!”
“有什么事情,现在会比我还重要吗?!”
而穆岑明显不打算给她这个时间搜。
一张小脸尽是对姐姐没把她放在眼里这种态度的不满,娇小的身材显得她还有些孩子气。
不是,你都二十好几了……
能不能别再跟你姐姐撒娇了!
姐姐现在年纪比你还小,懂吗!
要撒娇那也是姐姐来。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呀……
“老妹啊,你听我解释……”
“姐姐,你还真的是不回则已,一回惊人呐,十年也不来个信,一回来就用人家东西,穿人家衣服,还劈了人家天台上那道铁门。”
“你骗鬼呢,你那衣服是我穿得下的?”
此言一出,穆岑的眼瞳瞬间失去了高光,但她很快就回过神来,杏眸轻眯,轻轻一笑。
“姐姐,我买的衣服未必就是我穿的呀。”
少女一愣,随后想到了什么,又摊开双手摇着头说道:“老妹啊,你要知道,若愚的衣服是要比她的真实尺码大上一号的,不然的话太紧了她穿着会呼吸困难,这件很明显也不是……”
话音刚落,穆岑突然一个冲刺扑向少女,将穆黉按在墙上,张开五指牢牢抓住少女的手腕。
垂低着头深深地喘了两口,身体的紧贴让少女明显的感觉到妹妹柔软躯体的颤抖。
“这是我俩专门给你买的呀混蛋!”
猛地抬头对视,她还是当初那副萌萌小萝莉的模样,不过脸上却是狠狠咬牙切齿的神情。
红红的眼睛落下两行清泪。
“十年!你走了整整十年!这十年来你一点点消息都没有知道吗!这十年我在等你,若愚她也在等你,我们经常在想着,明天应该就能收到姐姐的消息吧,后天姐姐应该回来吧!没有!你就这样一点消息都没有!甚至!就连当初因为什么事情消失的,我们也不知道!你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但你的衣服,你的书本,你的房间,你的名字,还有那张寻人启事,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提醒我们,你曾经就在我们身边!”
“现在你回来,好不容易回来,你就不愿意多在家里待会吗?小岑会做饭,衣服也会洗,很多家务都不用你忙!就待着,不要走,若愚她每年都会定个大蛋糕,两个人吃不完的,我们每年都会挑合适你的衣服,我知道姐姐的尺寸,姐姐也不会再长大,若愚每次都跟我吵,她总说我给你买小了,学姐是比她大的!这么多年她都不相信你穿增高鞋垫的,她在质疑你的妹妹耶!你难道不该留下来,把我这些年来给你挑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嚣张地说我的鞋垫有十厘米厚吗!”
少女眼神避开妹妹的视线说道:“我这是在布鞋里塞了个高跟啊我……”
“别TM狡辩,要没塞这么厚你一一米五是怎么比一米六二的兰若愚高的?!”
“增高鞋垫也是有极限的知道吗?”
“你敢发誓说你没有垫高吗?”
“首先,发誓这玩意鸟用没有,其次,我有没有垫增高鞋垫和我鞋垫叠多高是两码事!我确实没有一米六,但一米五五以上我还是有的,听得懂吗?,一米三六的小!丫!头!”
最后的小丫头三个字还刻意拉了长音。
“你竟然为了这五厘米吼我!”
“我就为这五厘米吼你了怎么滴?姐姐教训妹妹还必须得见血了才行?你知道五厘米有多重要吗?你不知道!有些东西少了五厘米那就是天差地别,甚至有人不介意为少说五厘米玩命!”
“你还要跟我玩命?”
穆岑带有些惊诧意味的一句话说出来,原本气势汹汹理直气壮的少女直接萎了,再起不能。
她亲眼见到,
自己姐姐的威严碎了一地。
她感觉到她这一萎下去,抓住她手腕的那只小肉手用力更猛了,这丫头力气是真的大……
但是小穆岑现在就坐在她的腰腹上,两只手都被抓住强行按在这墙上,腿还在回复状态……
她是真的没有反制能力。
真动起手来的结果,那基本上就是她的肉体会彻底沦陷在妹妹的手掌心里。
少女开始感到身体有些燥热。
口鼻有些发涩,眼前的景象略显迷糊,尤其是被小萝莉白嫩细腻软绵绵的臀部压着的小腹瘫成一潭肉泥,好似连骨头都已经融化了一般。
偏偏就是这个时候,来感觉了……
骑在她身上的穆岑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她明显的感觉到,姐姐平坦的小腹变得越发滚烫。
而她被抓着的那双手,就好像接触到就会过敏一样,从被把住的手腕开始泛起一大层粉红。
更直接点的方式,她每凑近一点,被她压在身下这副娇躯呼吸声就会越沉重,每次呼吸之间的间隔就会越久。
当姐妹俩的嘴唇靠近到几乎贴上时,姐姐就只能靠张开粉红的樱唇小口小口地吸,哈出来闷热香甜的气体,拍打在她亲妹妹的脸上。
她的心跳得很快。
她面上染起一片潮红。
她纤细的腰肢柔软似无骨。
她湿润的眼帘就好像哭了一般。
穆岑感觉自己有些按耐不住,多年来的心结所凝结的郁闷烟消云散,她现在只想……
宽衣解带,将她完美的展现在自己面前,然后再欺负她,二指夹梅樱,一臂没花心。
轻轻的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将原本就不平静的海面激起千层热浪,拍打在小萝莉的身上。
泪水漫出眼眶,悄悄潜入发梢。
小萝莉收回右手,偷偷潜入姐姐的长裤,食指和中指夹住白布,慢慢掀起,展开绝对领域。
“够了!起开!滚!”
少女杠铃落瓷地一般的暴喝声,重新激起了来自于姐姐的威严,让穆岑下意识弹跳了出去。
头脑也顿时清醒了很多。
她刚刚……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再去看时,半跪在地上的少女用着近乎于仇视的目光看着她,眼神中满是清浊的争斗。
“姐姐,你连我都要杀吗?!”
少女一怔,眼中逐渐变得迷茫,双手化爪紧紧扣住水泥地面不停颤抖,最终吐出一口闷气。
“不,不会…我不是……”
“你刚刚分明就是想刀我!”
“没、没有,我没有!我、我不会的,不会伤害你的!对、对不起、对不起!”
少女眼瞳仿如呼吸一般张大缩小,凌乱的长发铺满她消瘦的后背,随着微微地摇头飘摆。
说完对不起或许还觉得不够,她连忙调整了一下跪姿,双手臂撑着地板,额头撞在地面上。
磕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空气顿时死一般的沉寂,少女愣住,在许久之后,又鼓起劲一头砸在死硬的水泥地板。
红日当空,阳光直射下,阴影缩到最小。
小穆岑再度扑向少女,双手双脚牢牢锁住了她的脖颈与腰腹,小个子紧紧贴住了姐姐。
“明明,是我做错了……对姐姐做出这种事……可只要我一生气,错的就会变成姐姐,但是姐姐刚才不阻止我的话,那受伤的就会是你自己……”
“我从小时候就经常踢你,也踢妈妈,我也经常怨你,因为你,我都不敢长弟弟了……”
“我害怕,害怕你把我的弟弟剪了,让我当你妹妹!我害怕那次踢了你,你会记在心里,等我出来之后就报复我!所以每次踢,每次!我都是相当用力的,骗你说我很无聊,很寂寞,想要你跟我好好聊天,然后我就下死脚,踢死你!”
“然后我知道了,我真的是个妹妹……妹妹是长不出弟弟的,所以我本来就没有弟弟……”
“真的!和你没什么关系的……”
“我是你的妹妹,你可以宠我,爱我,但就是不能溺着我!你应该教我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我不要你说对不起!你是我的姐姐,不是我的女仆!更不是我饲养的宠物!”
“之前都是我骗你的,我根本不知道妈妈心里是怎么想的,老爸老妈从未把你当过弃子,你从来就不是供养弟弟妹妹成长的工具人,你在爸爸妈妈眼里一直都是一样的!一样的!你只能在你的房间睡,而我是跟着老爸老妈的,虽然出来后就只和你睡过,但之前的事我是知道的,他们甚至还商量过,未来哪天他们走了的话,这个家都是你的,弟弟妹妹都没得分,是他们第一次当爹当娘过于疏忽才害你变成这样的,以后你的弟弟妹妹就不会了,但你,再也变不回去……”
萝莉香软的娇躯给予了少女莫大的振奋,而她所说的话更是少女鼻子有些发酸,可是……
“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甜甜的少女音,散懒的语气,无一不是让小萝莉昂起头来,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的声音,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不是,但伪了太久的声,原声该怎么发我都给忘了,现在从主动技变锁定技了……”
少女摸着后脑勺,有些尴尬的说。
小萝莉不满地嘟了嘟嘴,但还是放弃了对她说你刚刚喊的,就是你原本的声音这个事实。
说实在,听着也糟心,改了也好。
“你刚刚问……我在说什么?”
“对啊,什么出来前,弟弟妹妹,剪弟弟当妹妹,还有你什么时候踢过我……唔!嗯……”
还没等少女说完,小萝莉便奋力一拳打在她肚子上,开始了少女罪恶的一声。
“你TM!给我留下那么浓厚的胎前阴影,你告诉我说你不记得?!你跟我说你不知道?!”
少女没有对这一拳做出后续反应,而是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转,仔细搜寻着她的记忆……
最后再坚定地摇摇头。
穆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最终也只是无奈地叹气道:“不管你是真的不记得还是假的,总之你记住,我是真的,这就行了。”
少女眼神很疑惑,还是选择点头。
大概意思就是,我相信你。
穆岑满意的从她身上爬了起来,姐妹俩整理好各自身上凌乱的装束,回到事故发生前。
“你能不能不要走?就留下陪陪我,陪陪若愚,她也很想你,我们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那你为什么就不能放我走呢?”
“你毁了我家天台的门,穿着我的衣服,我现在追出来不让小偷逃走,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好不好?不报警就算不错了!你要真有种就把衣服留下,要是害羞的话内内算送你了!”
穆黉:“……”
好,够狠,不愧是我妹妹。
竟然用她自带的白内送她。
她寻思也没拿你们罩杯啊。
“但你好歹把我那件……”
“你TM也好意思说……”
穆岑不知何时来到她的面前,一只手牵着她的衣角仰起头来一脸阴沉地看着她。
“你搅和了我们的婚礼,又跳河自杀,害得我为了救你撕坏了婚纱,还差点走光。接下来我没跟你计较,带你去我家烘干衣服,在衣服干之前给你一件没人穿过的旧衣服,供没有住处落脚的你一间房睡觉……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不是,你听我解释,我没跳河……”
“别给我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证,事实证明一切,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我报警你坐牢,要么乖乖留下来给我打工赔偿我们的损失,别说你是我亲姐,就是亲姐妹还得明算账,更何况你都消失这么多年,早就是三十岁的老姑娘了,而现在的你依旧是当初二十岁的模样,只要我一口咬定你只是长得像我姐姐的陌生女孩而已,甚至我还可以编出你因为长得像我姐姐妄图借此靠近追求我,却因为我们夫妻两个感情极好,所以才在我们婚礼当天跳河自杀,为的就是我过不好,你们也别想!”
“你们只是拍婚纱照,还没进婚礼呢……”
“我的婚纱都坏了,还开个锤子的婚礼,你想让我穿那件撕去了裙摆的婚纱去结婚吗?”
少女仿佛泄气一般萎了下去。
“当然了,如果你选择打工的话,你还是我姐姐,妹妹我啊,肯定不会给你安排……”
“我这就去警局自首。”
“太多太重的……你刚刚说什么?”
少女将双拳合拢,做出一副等着对方上手铐的模样,一脸坚定地说道:“我选择坐牢。”
“你虽然现在还是二十模样,可实际上已经超过三十了耶,这一去都不知道会判多久,你就甘愿为了这点小事在牢里度过仅剩的青春吗?”
“很抱歉,我就是二十……”
“死外面,从这里跳下去,也不愿意跟妹妹回去过一段幸福温暖的美好生活?”
穆黉:“……”
“你就真的不愿意跟我回去吗?”
少女摇头。
“能给我个理由吗?为什么?”
少女迟疑。
“我就想知道为什么!”
穆黉摸着下巴,皱起眉头挣扎片刻,随后带着些丧气地说道:“我不想,被人认为,我有一个正在牢里改过自新的丈夫。”
穆岑不明所以,歪着小脑袋。
“我觉得,这对我很重要。”
穆岑很茫然,一直盯着她,紧握着的拳头终究没有打出去,最后只是默默把摩托车拉起。
“这辆车是若愚的,虽然她不会开,你也知道的,视野不好,我也不会让她开。因此实际上都是我在用,但每次用都会跟她说清楚,这一次我没跟她说,直接就给开出来了,不然的话还真追不上你,所以,我不能在外面呆太久……”
“我最后问你一句,回不回去?”
得到的依旧是肯定地摇头,穆岑猛一跺脚发狂似地一声吼,狠狠地登上摩托车远去。
“你混蛋!你混蛋知道吗!别以为我会害怕你伤害我们的感情,你躲着不回去,这才是对我们感情最大的否定!你表面说着大度!没用!我回去就跟若愚商量离婚,回去就离……”
接下来的距离太远,已经听不到了,但少女还是从她妹妹的声音中,听出一丝颤抖。
确定了穆岑确实离开,少女冷冷说道:“出来吧,我知道你一直在看着。”
空气安静了一会,随后天空中传来令人听着就有些胆颤的声音:“就算明知道是假的,也是打算哄她走,明明发动姐姐的威严一拳就能搞定的事,是不想让她知道,她根本就不存在吗。”
“你想多了,我只是在锻炼我的演技,太久不演可能有些生疏,至于你,很大胆。”
“不,其实我胆子很小。”
“敢来改我的梦境,你已经很大胆了,从我的角度来说。所以,你令我感到恐惧。”
某人:“……”